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組合,已經不能用‘稀客’來形容了。
在今天之前，波風水門是怎麼也想不到會有眼前這樣一幕的。
畢竟其中一位是木葉赫赫有名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另一位。
他的視線移動到了紅髮少年身上。
這位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的人，赫然就是砂隱村的希望之星・赤砂之蠍。
砂隱村精英中的精英。
怎麼看都是不可能放到一起的組合。
然而此時兩人偏偏站在了一起,而且看起來還……挺和諧的？
之前不還是競爭同一個任務的對手？
他回想起糖稀大賽時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有點不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
不,應該說雨月小姐果然是‘意外NO.1’的角色呢。
他清了清嗓子：“二位來是……？”
奇妙組合對視了一眼,卻都沒有說話。
似乎認為誰先就落了下風。最後還是陪同前來的宇智波止水認命的上前一步開口道：
“是這樣的波風水門大人,我們……咳,準確來說,是大蛇丸大人和蠍大人是來請您演示一下您的招牌忍術的。”
少年靦腆微笑著看著面前的金髮青年,公佈了答案。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哈？
青年的表情，呆滯了。
沒錯,大蛇丸和蠍最後的結論是。
比起他們兩個苦思冥想，倒不如讓波風水門親自演示一番忍術怎麼操作。
站在旁邊細緻的看，肯定能找到靈感。
就算找不到更多靈感，他們也能把產生的效果、造成的影響儘可能詳細的記錄下來進行還原。
用忍術一定會產生一些效果吧？
這個效果會對周圍的地形或者整個空間中的其他事物產生影響吧？
那就是他們想看到的。
只不過解釋就算了。
腦子不夠聰明的人,就算解釋了也不理解。
倒不如直接提要求。
這要求確實十分冒昧且離奇,但畢竟不是甚麼違背原則或者背叛忍村的大問題,波風水門還是答應了下來。
至於保密……
反正戰場上看到的人也不少,也不差這一兩個。
只是……
金髮青年搖了搖頭。
他當初答應雨月說可以用他的形象做人偶的時候,可萬萬沒想過會有今天這個情況。
他不僅要在大蛇丸面前，還要在其他忍村的忍者面前展示自己的忍術。
但說到自己的招牌忍術……
“飛雷神的話……”
好像很難說是展示？
“不，不要飛雷神。”
波風水門才想說起自己的招牌忍術,就被兩人異口同聲的打斷了。
開玩笑,表現風遁已經很麻煩了,還飛雷神？
波風水門閉嘴思考了一會兒,接著試探的問道：
“那是……螺旋丸？”
除了飛雷神之外，那就只剩下這個自己開發出來的術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個可以，就這個吧。”
大蛇丸作為同村忍者率先拍了板。
於是在兩人的要求下，波風水門一頭霧水的為他們全方位、多角度、多姿態的演示了螺旋丸的使用。
結束之後，空地周圍到處都是被螺旋丸打出來的半圓形洞狀裂痕。
而那怎麼想都覺得奇怪的二人組則是以探究嚴謹的態度從上到下，從遠到近記錄了一番，接著又湊到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談了會兒甚麼就沒事人似的離去了。
完全沒有在意還站在原地的兩人的意思。
剩下一個宇智波止水為兩人收拾殘局，順便也給仍然一頭霧水摸不清狀況的波風水門答疑解惑。
“是這樣的，雨月小姐希望第一批出場的人偶能足夠精巧形象，也就是說，希望能夠還原波風水門大人實戰時的樣子。”
波風水門：“所以？”
但這跟大蛇丸和蠍聯手來找自己有甚麼關係？
人偶這種東西不是他們做就好了麼？
“但是波風水門大人的螺旋丸是風遁，而風本身的形態又……”宇智波止水含蓄的表明了兩人為甚麼會特地來取材。
“現在看起來，大蛇丸大人和蠍大人應該是有思路了，非常感謝您的演示。”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哭笑不得。
他還以為是甚麼事兒呢。
赤砂之蠍為了雨月小姐的委託而留下的事情他作為火影的左膀右臂當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想到委託內容會是這麼的……
這麼的……
難以形容。
更想不到的是那個鼎鼎有名的赤砂之蠍，竟然真的接下了這麼離譜的委託。
雖然也有不能給村子丟臉丟了任務的原因。
但更多的……
金髮青年突然勾起唇角笑了出來。
“果然還是因為和平了吧。”
只有和平了，忍者才可能會為了滿足這樣啼笑皆非的任務要求而奔波努力。
這是在戰爭年代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的‘任務’。
可能有點幼稚，又可能有些離譜荒唐。
但波風水門卻很喜歡。
雨月小姐總是能從一些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角度去切入呢。
這難道也是一種天賦麼？
要真是如此的話，他倒是希望這種天賦能再多來點。
那樣一來，才能有個更和平、更有趣的世界嘛。
儘管只是很朦朧的感覺，但波風水門還是從中敏銳的察覺到了‘另外的可能’的存在。一種跟忍者們認知的完全不同的另外的道路。
他不知道這條路究竟前往那裡，卻本能的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比現在更好的方向。
――至少，原本絕無可能合作的大蛇丸大人和蠍大人不就聯手工作了麼？
（雖說讓自己當模板多少有點……）
他撓了撓後腦勺，多少有點害羞。
儘管有著‘戰爭英雄’的身份，是在戰爭□□成名就的忍者。
但波風水門卻發自心底的並不希望戰爭再次爆發。
哪怕他知道‘一直和平就好了’只是個微弱的、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對這個時代和世界、甚至於對忍者的身份來說，都是一種可笑又幼稚的想法。
但他仍然這樣期待著。
“你也要加油啊。”
他笑著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
“跟在雨月小姐身邊，今後恐怕只會更辛苦吧。”
宇智波止水聞言笑著回道。
“怎麼能說是辛苦呢？透過這段時間的工作，我也發現了許多自己的不足。”他目光堅定道，“對我來說，這也是難得的鍛鍊呢。”
“這樣麼？”
波風水門想到自己學生那一副快要過勞死的樣子，有些驚訝。
明明都在一起工作，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
而且宇智波止水真摯的樣子也不像作假……
難道，是卡卡西還沒有放棄想去暗部的想法，所以……在演戲？
想要讓人覺得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太過沉重疲憊，然後趁機辭職去暗部？
要是這樣那可糟糕了。
暗部適不適合卡卡西先不說，這個逃避的態度……
金髮青年微微蹙眉：
他可不記得自己把學生培養成這樣啊。
卡卡西：阿嚏！
注意到身旁的卡卡西突然打噴嚏，邁特凱手上動作不停的道：
“不愧是我的宿敵卡卡西，打噴嚏都不耽誤工作！”
卡卡西：……是說這種話的時候麼？
……不過話說回來，剛剛那一瞬間的背後一涼，彷彿會遇到危險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怪了，他最近天天在雨月小姐這裡上工，別說任務了，連出去走走的功夫都沒有，怎麼還會有這種感覺？
“你分心了！好，這正是我加速衝刺的時機――就讓你看看我在糖稀大賽中鍛煉出來的急速吧！”
說話間，邁特凱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包裝紙、商品在他手中化作殘影，根本看不清原貌。
“喂！”
銀髮少年也急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再怎麼說也是前輩，別的就算了工作上要是輸了，他面子往哪兒擱？
於是卡卡西也收斂了精神，開始全神貫注提速。
堵上他這麼多天付出的一切，他也不可能在這方面輸了！
――於是等雨月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滿滿一屋子包裝好了的盲盒。
還有兩個不知疲憊，幾乎被盲盒商品包裹起來的少年。
兩人的比賽顯然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就連雨月進來都沒有發現，反而繼續各出奇招繼續廝殺著。
比如一口氣把三個商品拋起來，然後趁著落下的時候刷刷刷迅速包上的。
再比如把包裝紙大張鋪在桌子上，然後刷的一下把商品‘滑’上去然後憑藉精準到毫米的算計，一點不浪費的分割後進行快速滾動包裝的。
就……
這大概就是忍者吧。
果然是把不可能化作可能的職業。
不過這個工作態度還是非常值得肯定的，就是……
“當心！”
隨著被包裝好的盲盒不斷飛向高處，周圍本就搖搖欲墜的‘盲盒山’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重量，向中間的空地倒塌而去，將正在全神貫注工作的兩人埋在了其中。
站在門口的雨月也差點遭殃，好在身旁的萬能助理止水反應快，才沒釀成慘案。
但就算沒出事兒，也不代表這兩人這種忽略了安全的行為可以輕輕放過。
重新站好的雨月看著爬出來的兩人，表情嚴肅的道：
“你們兩人，扣工資！”
“除此之外，每人寫一篇1000字的檢討，明天交給止水，止水說合格才算過。”
“那要是不合格呢？”
還沒有體會過雨月小姐的威力的邁特凱愣愣的提問。
雨月聽罷露出一個微笑，然後用親切的聲音說出了冷酷的回答：
“當然是重寫，直到透過為止。”
鍋蓋頭少年的表情當場垮掉。
旗木卡卡西多少有那麼一丟丟幸災樂禍。
他也是知道邁特凱並不擅長文字類工作的。
但沒等到他的幸災樂禍浮現在臉上，他也跟著被點名了。
“還有你，卡卡西。”
“啊？”
被點名的少年愣愣的看向自家老闆。
“你作為前輩，不僅沒有以身作則，反而意氣用事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我對你很失望。”
少女的話就像一盆冰水潑在了卡卡西的頭上，讓他冷靜了下來。
不能說是冷靜，或者應該說是‘如墜冰窟’。
上頭的大腦此時重新恢復了理智。
雨月小姐說的沒錯。
如果這是忍者的任務，那他這樣的行為很有可能會導致隊友傷亡。
就算不是忍者需要上去拼殺的任務，他這個態度也不應該出現在工作當中。
畢竟也是工作。
只是因為最近的氣氛太輕鬆了，所以他不自覺的鬆懈了。
他正襟危坐，鄭重道歉。
“非常抱歉，是我的錯。”
“那麼除了扣工資之外，你還需要把這些都復原整理好，沒問題吧。”
“沒問題。”
“作為懲罰，需要增加額外的工作。”
“是我應該的。”
“最後，除了原本的1000字之外，你需要再多寫1000字，沒問題吧？”
“沒……啊……”
銀髮少年也傻眼了。
“這個能不能……”
旗木卡卡西試圖討價還價。
他文化課成績確實不錯，也不太怕寫報告之類的文字工作，但是2000字的檢討那還是有點……
雨月挑眉：“或者四捨五入湊整來個3000字？”
“……不，還是2000吧。”
2000已經夠要命的了……他覺得還是去刺探情報或者跟敵人對峙更簡單些了。
事實證明，就算是年少成名的天才，也不是方方面面全都遊刃有餘的。
***
有了參考之後，大蛇丸和蠍的進度可以說是一日千里。
在波風水門的演示下，兩人從方方面面，各個角度細緻入微的測量了各種資料。
併成功的把這些資料化作了實物。
考慮到先前兩次的失禮，兩人甚至還準備了方案二方案三方案四……總之是給自己留出了足夠多的操作空間，防止再被打回。
一旦把這個工作視作是某項任務來指定計劃和方案。
那他們就都是專家了。
平時制定個甚麼潛入、偷襲的計劃的時候，哪個不是出個三四種方案？
他們先前只是一時沒想明白，把路走死了，就認為她要的只是一個擁有忍者技術的玩具。
現在想通了，把它當成一系列需要去做的任務，自然方案方法都來了。
他們可是忍者，甚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一個需要動腦筋、搞技術的任務而已，這對自己來說不是瞌睡碰枕頭，手到擒來的事兒？
他們好了，他們悟了。
結果自然就來了。
然後兩人就向雨月展示了自己的新產品。
“這是……”
“這是我們根據你的需求定製的兩款產品。”
率先開口的是蠍。
在他面前，是兩個被遮住的物體。
他掀開其中更高一些的那個，露出了下面惟妙惟肖的‘波風水門’。他披風飄揚，單手舉起，任誰看到，都會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形象。
――是真的非常精緻且形象。
就像等比例縮小了似的。
縮小版的波風水門周圍還有一些白色的物質――大概看起來是風的表現？
“我們近距離分析了波風水門和他的招式之後，選擇了這些材料來進行製備。”
他說了一串雨月聽不明白的名詞，然後又弄了一些樣品。
雨月摸了摸，驚訝的發現其中一種摸起來竟然根面板有些微相似。
“形象方面，我摒棄了木葉那個不好看的綠色馬甲。”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大蛇丸冷哼一聲：
“你們砂隱村的也沒好看到哪兒去。”
蠍瞥了他一眼，看在是臨時合作物件，沒有搭理。
“……選擇了披風，飄起來的披風也更能表現‘風’的痕跡。”
這倒是，想要披風飄起來，那可不是得有風麼。
雨月贊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這裡。”
他說著，拉動了一個小機關。
接著，奇蹟發生了。
那些原本散落在波風水門周圍的白色線條，像是被甚麼吸引拉動一樣，紛紛向著他的手心聚集，化作一個白色的，帶著些許氣浪（白色物體）的球體。
“這是波風水門展示給我們的招牌忍術――螺旋丸。”
雨月睜大了眼睛。
這就真的遠超出她的期待了。
竟然還能動！
妙啊，這就是忍者的創造力麼？
但是雨月作為一個老牌甲方，是不會就這樣被衝昏頭腦的：“成本呢？製造難度呢？”
她很快就問到最關鍵的地方。
其實這樣的完成度，貴她也是能接受的。
但是作為商人，成本當然是在保證品控的情況下怎麼低怎麼好。
“成本是這個數。”
大蛇丸加入了談話當中。
“製造難度嘛……我和蠍都可以獨立完成。我的學生紅豆也可以幫忙進行一些零部件的加工，這樣工作效率可以增加一些。”他說著，瞥了一眼蠍。
“就是不知道‘赤砂之蠍’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畢竟不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能上眼藥的時候還是要上的。
紅髮少年聞言冷笑一聲：
“砂隱村是個出師的傀儡師，都可以製作。”
大蛇丸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
他大意了。
這樣一來，簡直就是把生意直接送到對方手上啊。
木葉村忍者眾多，能結印結出花來的更是不在少數。
但是技術工作，卻不是你手快手巧就能完成的。大蛇丸當然可以給其他人進行培訓，但培訓也是要時間的。
比起砂隱村直接能拿來用的傀儡師們，他們從開始就落後了。
大蛇丸面色陰沉，但他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轉而揭開了另外的作品。
――一個圓圓的，蛋？
“這是？”
“這是您要求的，可愛親切版本的小玩偶。”
大蛇丸一邊說著，一邊掏出竹筒在上面澆了些淡綠色的液體。
“比起只做一個死板的玩偶，我認為親自動手會更讓人有親切感。”
――雨月不知道‘親自動手’跟‘親切感’是怎麼聯合到一起的，但她並沒有打斷大蛇丸的施法，而是繼續觀察了下去。
接著，難以置信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只見原本平平無奇的蛋狀物體開始了生長。
它長大了一些，並且逐漸長出了‘輪廓’，最終變成了有著五短身材的小小玩偶。
雖說出現方式有點詭異，但最終的結果又跟雨月想要的相差無幾。
而且這個方式，也十分新奇。
“我在原本的工藝上進行了改良，然後……使用了一些傀儡師的零件放在裡面作為支撐。”他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竹筒，“只要使用特質的培養液，就可以讓它按照設定好的輪廓成長。”
“不同的外形，只要提前進行相應的設定就夠了，因此不需要增加額外的成本。”
“用到的菌絲也可以專門進行培育，需要的環境也不算麻煩。”
大蛇丸始終認為，生命才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藝術。
比起死物，還是有生之物更美妙。
“怎麼樣，您還滿意麼？”
大蛇丸臉上浮現了面對委託人時特有的恭敬的神情。
這已經不是滿不滿意的問題，而是已經被玩兒出花了吧。
雨月大開眼界。
不愧是忍者世界。
一個手辦都能玩出花來。
而且後者……
這完全就是現成的盲盒啊。
雨月腦海中已經迅速生成了一個全新的產業鏈。
這完全就是天然的盲盒+玩具+親子專案啊。
‘付出+收穫’的對應模式一項都很有市場，再加上這完全可以有家長和孩子一起來完成，又是非常絕妙的親子專案。
不需要複雜的工序，也不需要專門準備場地。
這就代表不會給家長增加額外的負擔――相信光這一點對家長們來說就極具吸引力了。
雨月甚至連廣告詞都想好了。
‘愛ta，就陪ta一起培養英雄’。
多完美。
尤其對於那些家長常年在外，回來之後不知如何親近孩子或者親子關係冷漠的家庭。
這更是一個絕妙的突破口。
光是這一點就可以拿去宣傳了。
“所以這個是任何人都行麼？砂隱村的忍者也可以？”
“當然，只要提前做好設定……”大蛇丸突然反應過來，“為甚麼要砂隱村的人？”
雨月一臉奇怪：
“既然是要面向全世界的產品，那當然符合當地特色啊。”
“現階段而言，想要用木葉的忍者開啟風之國還有其他國家的市場，我覺得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所以就要砂隱村？”
大蛇丸眯起眼睛。
“當然不。”
聽到雨月這麼斬釘截鐵的回答，他剛要鬆口氣，卻緊接著就聽到少女接下來的話：
“怎麼可能只有砂隱村？雲隱村、霧隱村、巖隱村……五大忍村，我全都要！”
都說了全世界，怎麼可能把其他幾個市場漏了？
“當然這些我今後會再去跟其他忍村的領導們商量，先不急。”
版本迭代嘛，一代出一批太正常了。
這樣一來也能增加產品熱度――
哪怕一年出一個忍村，也能讓她出好幾年了。
更不要說每個忍村那麼多忍族，每次多加一兩個，又能很多年。
到時候要是有新技術進行迭代，那就是新玩法了。
忍者可真是寶藏啊。
雨月用熱烈的眼神看著兩人。
被這樣直白熱烈又不帶任何憎恨和殺意的眼神注視對兩人來說也是十分新奇的體驗。
雖然不討厭……
但老實說也很彆扭。
“所以你是準備都賣這個產品麼？”
蠍率先開口。
“沒錯，啊，對了，蠍你能聯絡到你們砂隱村的話事人麼？我想就砂隱村以哪些人或者忍族為藍本製作人偶的事情進行一下商討。”
雨月理所當然的提出了要求。
蠍：“……我需要一些時間。”
這個是真的需要時間。
畢竟接這個任務的時候，他可沒有想到還有這種後續。
至少要給他一個解釋說明等回饋的時間。
雨月大方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你儘管去，現在只是試執行階段，你有充足時間去跟你砂隱村的話事人溝通。”
“這也是幫你們宣傳的好事呢。”
在沒有病毒性營銷和鋪天蓋地的廣告的世界，這種以忍者為形象的商品，可不就是在幫他們打廣告？
“對了。”
雨月注意到桌子上還有一些零散的小物件。
長度大概就是一個指節，可以看到凹凸不平的表面和邊緣。
總覺得有點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類似的東西。
“這個？”
蠍隨意擺弄了一下。
“這個是原本我們用來製作‘背景’的零部件，因為不確定‘風’具體應該怎麼表現，我們就製作了這種可以拼裝拆卸的結構，以便隨時調整。”
他說著，順手還給雨月展示了一下它的作用。
只見在他精巧的擺弄下，那些零部件很快就組成了一個蠍子的形狀。
他說的漫不經心，雨月卻瞪大了眼睛。
――草，這不就是忍者世界版的樂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