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這個做的不好。
只是……
“這不就是火影樓麼?”
沒錯, 來自宇智波的作品,就是木葉著名核心建築物,‘火影樓’。
並不是人們覺得火影樓不好,甚至要是放在平時, 這惟妙惟肖的糖稀火影樓還會引來陣陣歡呼, 只是有蠍精巧至極的傀儡屋線上, 這個眾所周知的以質樸、中規中矩為特點的火影樓, 就顯得太過尋常了。
是啦是啦, 能做的這麼惟妙惟肖也很了不起。
但那也只是質樸的火影樓嘛。
就連外觀的顏色也跟糖稀原本的顏色相近, 完全看不出有甚麼特別的巧思在裡面嘛。要是沒有先前蠍那精妙絕倫的傀儡屋做對比的話, 這個連火影樓上的‘火’字都做出來的火影樓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精巧。
但凡是就怕對比。
就在人們的議論聲逐漸變大的時候, 旋渦玖辛奈的聲音響起:
“沒錯, 正如大家所見, 這是我們木葉的象徵, 火影樓。但是!”
她又買了個官司。
“這不僅僅只是火影樓而已!”
隨著她的聲音,展示作品的人配合的將火影樓轉了一圈, 並進行了打光。
“那!那是!”
有人發現了其中的機關。
“那不是火影巖麼!”
“真的耶!是火影巖!”
“怎麼融合進去的啊!太厲害了!”
沒錯, 宇智波的巧思, 就是利用空間感和視覺效果將火影巖融入到了火影樓中,並且仔細看去, 會發現一些窗戶的位置還能看到房間裡的人影。
絕佳的空間感和超強的技術, 二者缺了任何一個都無法完成這個作品。
也就是仗著有寫輪眼, 這個手最靈巧的宇智波才險險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完成了這龐大的工作量。
想到這段時間又要執勤又要偷偷努力的經歷, 他簡直要給自己掬一把辛酸淚。
工作, 果然還是悠閒的好啊。
雖然不被重視多少讓人有點難受吧。
其實直到昨天, 他都準備做宇智波的警備部隊大樓的。
但看到了上午的比賽, 還有中午人們的話讓他改變了注意。
木葉警備部隊的大樓固然好, 也確實能代表宇智波。
但他們生活在木葉,亦是代表木葉參賽。而對人們來說,‘火影樓’就是木葉的核心,是更加印象深刻,也富有特殊意義的建築。
於是他毅然轉變了方向,並且驚險的在有其他同伴的寫輪眼的支援下才勉強完成。
他負責製作,另一個有寫輪眼的同伴負責查漏補缺。
做到最後,他彷彿都失去了對身體的感覺,跟糖稀合二為一了。
好在,他沒有辜負大家的希望。
想到這裡,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的男生也忍不住握緊拳頭露出了笑容。
看到這一幕的人們也都心服口服。
這般精巧……他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兩人都可以說是做到了極致。
一個是精細的極致,一個是空間構圖的極致。
人們再次送上掌聲。
兩人舉起了獎盃,還有雨月後來找波風水門要的親筆簽名。
同隱隱面露喜色的宇智波少年相比,蠍的心情就比較複雜了。
畢竟他是砂隱村的,但獎品卻是木葉的英雄的簽名。
不過看著那些木葉青少年們羨慕嫉妒的眼神……
算了,大不了拿回去墊桌腳。
歡呼之後,隆重的頒獎典禮也就此落下帷幕。
雖然天色漸暗,但此時正是人們看完比賽,心滿意足的時刻。
而周圍重新上完貨熱鬧的攤位,還有飯店商鋪自然就成了散場的客人們的首選。
當然也有人戀戀不捨那些精巧的糖稀作品,但聽說後面還會有專門的展示之後,也都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工作人員們也在客人們離開之後,開始了收尾工作。
來自各處的參賽者們倒也沒有急著回去,而是三三兩兩的跟認識的人聚集在一起,繼續回味討論著剛剛的比賽和自己的心得。
他們中還有不少準備等會兒也去附近逛逛――畢竟來都來了,對吧。
同樣經歷完漫長的戰鬥,他們對熱鬧和繁華的渴望心情也是一樣的。
再說了,中午為了提防別人下黑手而只能肯兵糧丸喝水,此時不多吃點不是血虧?剛剛聽木葉的人說了好幾個名字,他們也都準備去看看。
而雨月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到獲勝的紅髮少年身邊的。
蠍從她靠近自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只是一個普通人還不值得他戒備,所以才沒有理會。
“你們砂忍村是不是也是收錢辦事……啊,我是說接受世界各地的委託麼?”
雨月看著面前有著漂亮面孔的紅髮少年。
同其他人相比,少年整個人都稱得上是‘精緻’,這使得他在一群忍者當中也顯得格外顯眼。
蠍不是很感興趣的抬了下眼皮。
“是又如何?”
這可是在木葉,問一個外村忍者這個問題,這不就是在搞事?
他在心底冷哼了一聲。
不過剛才得了勝利,他現在心情好所以還願意回上兩句。
希望這個人能識趣點早點走開。
然而雨月卻沒有在意他的不冷不熱的態度――有一技之長的人大多都這樣。她在現代的時候還見過更過分的。
那還不是特別有真才實學的。
相比之下,兼具紮實技術和創新能力的蠍只是有點冷淡不耐煩已經很好了。
她向前了半步,在身後宇智波止水的警惕,還有砂隱村眾人的戒備中開口道:
“那我可以僱傭你麼?”
紅髮少年――赤砂之蠍嗤笑一聲:
“僱傭我?在木葉的你?”
“不行麼?”雨月困惑的道,“難道想委託你必須去砂隱村才行?”
要是那樣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她包年了宇智波止水,但出村大機率會被算作另外的任務,而那就意味著她得再多掏一份錢。
再考慮到這個破地方連個公共交通都沒有……
她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人體飛車了。
緊急情況試一次就夠了,從木葉到砂忍村都要這麼來估計她還沒到人就沒了。
紅髮少年愣了一下,接著勾起嘴唇露出一個興趣盎然的微笑。
“當然可以。”
說話間,他的視線掃過周圍木葉的人。
“我們砂忍村隨時歡迎來自任何地方的委託。”
他在‘任何地方’四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作為砂隱村的忍者,在木葉村、木葉忍者的大本營接到當地居民的委託。
還有甚麼比這更有趣的事麼?
剛剛在賽場上沒比出來的勝負,說不定可以在這裡再來一局?
而且這次還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來的……那不就是說他先下一局?
哪怕是非常無聊的任務,赤砂之蠍也不介意接一下。
錢不錢的不重要,要的就是看這些木葉忍者吃癟的樣子。
他的視線又轉回了面前的小姑娘身上。
這孩子恐怕不知道這其中曲曲彎彎的門道……不過既然她開了口,那就由不得她了。
“你想委託甚麼工作呢?”
“那是……”
“等等!”雨月話才開口,就被人打斷了。
轉頭順著聲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了正在走來的三代火影和其他木葉的高層們。
他們在意的當然不是一兩個小小的委託的事。
他們之所以這麼急匆匆出聲打斷,是為了木葉村的顏面。
正如赤砂之蠍所想的。
身為木葉村的居民卻要在本村委託外村的人――這不是對本村忍者的不信任那是甚麼?
一時之間,不少人看向雨月的眼神中都有了異樣。
好在剛剛結束的‘糖稀大賽’的影響還在,到是沒人立刻喊打喊殺。
“有甚麼任務,委託給木葉的忍者也一樣嘛。”
三代還是那副樂呵呵的笑模樣。
“蠍固然是砂隱村優秀的忍者,但木葉的忍者們也不差啊。”
他說著,視線還在周圍波風水門、旗木卡卡西還有宇智波止水身上轉了一圈。
“而且大家也都是熟人了,有甚麼事也更好說不是麼?”
三代說的當然在理,但是……
“木葉的忍者當然優秀,但一些技術層面的事情……”
“有甚麼是木葉做不到的呢?”
一個不討喜的、陰沉的聲音從三代身後傳來。
一個穿著白色上衣,耷拉著臉的人走了出來。
“團藏大人。”
見到他,周圍的人紛紛行禮。
“你倒是說說,有甚麼是木葉的忍者做不了的?”
他精心守護的木葉村,怎麼可能有比砂隱村差的地方?
“我聽說砂隱村的傀儡術是一絕。”
眾目睽睽之下,雨月也沒有怯場。
“那麼在傀儡的製作和精細程度上,應該也是有自己一套技術和心得的吧。”
“那當然。”
作為傀儡師,比起誇自己,他們更願意聽人誇‘技術’和‘傀儡’。
雨月這一番話正戳他們的□□。
雖然這小姑娘年紀不大還病懨懨的,但很識貨嘛。
蠍暗自點頭。
哪怕這單不掙錢……不,哪怕虧點錢,他也接定這個委託了。
既能讓木葉吃癟,又是給懂行的委託人(甲方)服務,對忍者來說已經是非常完美的一箭雙鵰結局了。
“這……”
三代也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要說木葉一丁點傀儡的技術儲備,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跟真正專精於此的砂隱村相比。
那確實是小巫見大巫。
畢竟各個忍村都有自己的獨門秘技嘛。
他過去也沒有想到有人會有這樣冷門的需求。
確實忍者各有擅長,也會遇到委託人有某方面的傾向或者需求的時候。
但大多是忍術或者幻術這類的要求,而不會具體到某一個指定的技能。絕大多數時候,人們還是以‘能完成委託就好’這樣的結果論來要求的。
至於這個忍者是用忍術還是幻術還是家族秘術,都無所謂。
因此他也理所當然的認為雨月的委託也是這樣。
他一時語塞。
志村團藏卻是皺起眉頭:
“難道你的委託,除了傀儡術就完成不了?”
“雖然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
雨月多少給他們留了點面子。
“那你到是說說看,究竟是甚麼委託,才讓你覺得非砂隱村的傀儡術不可?”
他挑眉,看向雨月的眼神中也浮現了些許殺意。
察覺到他瞬間的變動。
波風水門、旗木卡卡西還有宇智波止水都下意識的往雨月的旁邊靠了靠。
波風水門更是皺起眉頭。
他當然不認為團藏大人會對木葉的無辜村民下手。
但因為一個問題就對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姑娘釋放殺氣,這也過火了。
就算雨月小姐的話聽起來對木葉不利,但她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木葉的事,此時此刻也只是在談自己的需求罷了。
“團藏大人。”
他開口。
“波風水門,還輪不到你說話。”
志村團藏一點沒給他面子,眼睛仍然盯著眼前的少女,非要她說個所以然來。
蠍也凝視著面前的少女。
作為忍者,他甚麼任務沒接過?
不管殺人放火還是除掉競爭對手,就算對木葉下手……也不是不行。
無論她說甚麼,蠍都準備完美的應下,並打造成‘非砂忍無法完成’的樣子。
來吧,告訴我你到底要委託甚麼任務。
紅髮少年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
“是這樣,我需要定製一批符合我要求的手辦……嗯,就是人偶,先這麼理解吧。”
考慮到這裡的人可能不理解‘手辦’是甚麼意思,她轉而用了更容易理解的說法。
“……哈?”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連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的程度。
“因為要求比較多也十分精細,所以我判斷應該由專精於此道的砂隱村傀儡師來進行製造。”
雨月環視四周。
“這有甚麼問題麼?”
木葉忍者:???
砂隱村忍者:???
赤砂之蠍:……?
有甚麼問題?
問題大了。
眾人看向雨月的眼神都不對了。
就連蠍都像是打量甚麼新物種似的看著對方。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以為這個‘委託人’其實木葉專門請來耍他們的。
然而雨月不僅不是在開玩笑,還說的無比認真。
“雖然不要求絕對的堅固性,但形象、美觀、按照我提出的需求來製作是必須的。”
“砂隱村的傀儡師們應該更擅長這份工作。”
砂隱村的忍者們:是不是擅長我們不清楚,但你這個任務十分離譜且匪夷所思我們是真的意識到了。
“你是說,想讓我們這些傀儡師給你做玩具?”
赤砂之蠍挑眉。
十幾歲的少年還沒有後世的冷漠,自己心愛的傀儡、引以為傲的技術卻被當做‘造玩具的’這無疑觸怒了他,他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少女,要是她敢說‘是’,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然而雨月卻表現得比他們還驚訝。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她甚至有些生氣。
“這可是大家的夢想!是憧憬的具現化!”她說著,還用‘你怎麼能這麼膚淺’的眼神看著對方。
蠍:“……”
明明她是她說的兒戲要求,怎麼現在倒像是他的不是了?
“你怎麼能這麼看不起自己的技術!”
她接著又道。
“難道你辛辛苦苦修煉這麼多年的傀儡術,對你自己來說就只是製作玩具的東西麼?”
我沒有這麼說,明明是你說的。
還有,明明是我們傀儡師的事情,怎麼你顯得比我們還生氣?
砂隱村的忍者們一臉懵逼的看著滿臉憤慨的雨月。竟有些糊塗,感到十分魔幻。
“我沒這麼說。”
蠍皺了皺眉。
“還有,甚麼叫夢想?”
傀儡跟夢想有甚麼聯絡?
“當然有!”
雨月振振有詞道。
“因為我準備製作的,正是《風雲忍者》系列!”
“風雲?”
“忍者?”
“對,這是系列的暫定名字……啊,名字甚麼的不重要,這個都可以改,重點是我準備以各個忍村的英雄們為藍本製作系列人偶,滿足想要見到憧憬的英雄、想要擁有榜樣,獲取榜樣力量的夢想。”
“我販賣的才不是甚麼冰冷冷的商品,而是夢想、是榜樣的力量!”
就像無數抽卡遊戲。
玩兒的真的是遊戲麼?不,他們為之花錢的是自己老公老婆兒子女兒!
就算是換裝遊戲,那也是給女兒/兒子買漂亮衣服,而不只是為了一串冷冰冰的資料――不然只是想要漂亮衣服的話,自己出門去買一件穿不就夠了?
“???”
“你想,對木葉來說,波風水門大人就是大家的英雄對吧?”
“嗯。”
這就算是砂隱村的人都不會否認。
“而三代大人,又是大家無比信賴仰慕的大家長對吧?”
“沒錯。”
這也沒錯,三代火影作為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不僅在木葉村,在其他忍村也是值得尊敬的大人物。
忍者們就是這麼現實且實力至上的想法。
只要足夠強大,那就能贏得其他忍者的尊敬。
“視兩者為偶像的人也大有人在對吧?”
“……是、是吧。”
“那麼,我製作兩人的人偶,讓每一個憧憬他們的人都能擁有又有甚麼問題呢?”
少女的聲音簡直振聾發聵。
?
眾人心裡的問號都打膩了。這好像離譜但又似乎有那麼一丟丟道理的感覺到底是甚麼?
“不。不對。”
赤砂之蠍叫停。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我們做木葉……英雄的人偶?”
他露出吃蒼蠅一樣的表情。
甚麼憧憬不憧憬夢想不夢想的……
你讓砂隱村的忍者做木葉忍者的人偶就哪裡不對吧?而且還是做木葉忍者的人偶。
倒不如委託他們去暗殺來的更合理些。
這次換木葉的人笑了。
他們也沒辦法理解甚麼憧憬不憧憬夢想不夢想的。
但讓砂隱村的傀儡師做‘木葉英雄’的人偶這點他們倒是很爽。
雖然忍村之間不完全總是敵對狀態,但看著其他忍村的人吃癟,就是那麼快樂――就像大夏天喝了冰闊落那麼爽快。
你們做不做?
不會吧不會吧,大名鼎鼎的砂隱村傀儡師會做不了這個?
有人投以幸災樂禍的笑容。
但砂隱村的人也不甘示弱。
“這個工作雖然有難度……但沒辦法,誰讓除了我們,也沒其他人能做了呢。”
砂隱村一個忍者說著,視線‘含蓄’的在木葉眾人身上掃過。
雖然他沒說出來,但‘誰讓你們木葉連造自己英雄的人偶的本事都沒有呢?’的含義,還是再清晰無比的送到了每個人的意識中。
木葉的人們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雖然看砂隱村的人吃癟很爽,可木葉自己的英雄卻交給別人去做……這不就像是在說他們木葉沒本事麼?
那不成。
於是人們又把視線投向了三代火影和志村團藏身上,希望他們能拿出個章程辦法,不讓木葉失了顏面。
三代火影:“……”
志村團藏:“……”
現在的情況,就屬於是騎虎難下了。
其實這件事現在已經跟雨月小姐的要求沒有甚麼關係了。
完全就是木葉和砂隱村之間的抗衡――雖然兩邊都沒想過有這個展開。
但事已至此,誰也不能退縮了。
志村團藏果斷開口:
“誰說沒人能做了?”
他說著,視線瞥向三代火影身後的一個方向,
“若論‘技術上的天才’,我們木葉當然也是有的。”
他側過身。
“沒錯吧,大蛇丸。我相信以你的技術,足以完美完成這一工作。”
一直在後方陰影處看熱鬧的大蛇丸:“?”
其他人的視線也因志村團藏的話轉移到了大蛇丸身上。
此時的大蛇丸還沒有那奇怪的衣品,而是中規中矩的穿著木葉的通用制服。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他也愣了。
我甚麼技術?
我當然有技術,但你讓我去做這個甚麼人偶?
到底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大蛇丸不是沒有火氣的人,但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志村團藏和老師都看著自己的情況下,他怎麼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不墜了木葉的面子。
畢竟志村團藏這麼說,就相當於把他架起來了。
要是他不識抬舉。
那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
“沒錯,大蛇丸的技術,絕對可以相信。”
見老隊友給了機會,三代火影立刻跟進。
“真的麼?”
蠍傲慢的揚起下巴。
“忍者做的好,不代表傀儡技術就好啊。”
木葉‘三忍’的大名他當然也聽過。
但那也只是作為忍者的名譽,而不是技術方面的名聲。
這挑釁都騎臉了誰能忍?
哪怕大蛇丸再怎麼不甘願,也忍不了這種騎臉輸出啊。
他當即嘶啞一笑:
“會的多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吶,畢竟會變得難以挑選到底給人展示哪些才好――這時候就很羨慕哪些只在一兩個方面有突出點的人了。”
砂隱村當然不幹。
“可惡,你――”
你這是想說我們除了傀儡術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麼!?
年輕忍者禁不住激,差點就罵出來。好在有老成的人跟在旁邊,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好險沒有從陰陽怪氣變成真唇槍舌戰。
“沒辦法,專精於一項技術就是需要花費無數的時間和精力的,不像是隨便學學――只是隨便學學入門的程度,確實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就是陰陽怪氣麼,誰不會啊。
“那可真是難為你們了。”大蛇丸嘶嘶的聲音就像是蛇一般,“多年沒有成果和突破,一定很難受吧。”
兩邊就這樣隔著雨月開始了對峙。
木葉不願意輸陣仗,砂忍村當然也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奚落木葉。
至於造玩具的事兒……
這是玩具的問題麼?不,這是兩個村子之間顏面的大問題。
雨月:……
這些人能不能聽人說完?
她只是拿木葉舉例,卻沒有說‘只做木葉’啊。
狹隘,這些人的思維太狹隘了。
世界上那麼多國家和忍村,要是隻做木葉和火之國的生意,那就是把路走在了。
身為商人,目標當然要大一點,再大一點。
既然要搞IP,那當然五大忍村都要搞啊。
不過這樣也沒甚麼不好。
她思考了兩秒。
如果說原本只是她進行委託的話,現在就變過來了。
有了多個選擇,那就是招標。
她作為‘招標人’提出要求,而兩個忍村則作為‘投標人’來競爭自己給出的這個工作。
為了讓自己中標,後世的投標公司那可是無所不作――雖然一個人偶的工作還不至於讓兩個忍村撕的頭破血流。
但她卻多了更多的操作餘地。
不管是價格還是要求,甚至工藝和交貨時間都可以再苛刻……咳咳,總之,她完全可以擇優錄取。
雨月開始吃瓜等兩邊亮底牌。
但忍者們很快就意識到他們這麼對峙下去完全不是事兒,畢竟決定權並不在彼此,而是在雨月那裡。
於是雙方不約而同的把視線投向了雨月。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雨月,那也是完全沒有在怕的――這場面她又不是沒見過。
她向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不管木葉還是砂隱村都是非常優秀強大的忍村,作為村子的精英,大蛇丸先生和蠍先生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一番安撫,兩邊都顯得冷靜了許多。
好話總是沒人嫌多的。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進行選擇無疑是對雙方的不尊重,所以我認為還是按照忍者們的規矩,用實力說話。”
“嗯。”
“所以怎麼比?”
面對她的這個提議,兩人都沒有意見。
忍者對比,菜就是原罪。實力強的人說話,一點毛病沒有。
所以兩人關注的只是怎麼體現實力的問題。
難道要打一架?
要是隻限制用傀儡打的話,那大蛇丸這邊肯定是吃虧的。
這樣未免不公平。
人們各有各的考慮。
而雨月卻只是微微一笑。
“既然目標是製作人偶,那麼要展示的當然也是相關的實力――稍後我會將對‘風雲忍者’系列人偶的需求寫下來。”雨月的視線在周圍人臉上轉了一圈。“而二位所要做的,就是根據我的需求製作一份專案策劃,到時候更優秀、更能打動人的,就是《風雲忍者》的製作者,如何?”
大蛇丸和蠍面面相覷,接著又互相厭惡的轉開了視線。
“我沒意見。”
大蛇丸率先開口。
見他回答的這麼幹脆,蠍也沒有猶豫――不然不是顯得他們氣弱怕了木葉麼?
“我們也沒有意見,你儘管提意見。”蠍頓了一下,“就是不知這個‘策劃’還有沒有甚麼別的說法或者講究?”
雨月瞥了兩人一眼。
雖然大蛇丸沒問,但雨月也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許探究的神情。顯然也在等她的回答。
還沒開工就想找捷徑,這怎麼行呢?
於是她嘆了口氣:
“您二位都是各個忍村的佼佼者,怎麼就不能多發揮一點主觀能動性,自己去開創性的思考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