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魔尊醒了,那芯兒肯定也重生了……”
白羽抬眸對上天君凝重的神情,臉色煞白,“天君,芯兒呢?”
“未知。”
天君想說,他也想看清楚下面發生了甚麼事,可他不是魔尊的對手,魔尊太強大,太霸道了,三世的力量集聚一身,無人能敵。
如果離重生了,魔尊肯定出來,而他不出來,又沒有找上天界,便是離還未重塑成功,他要將離帶出來,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天君,容臣下去幫忙。”
白羽話落也不等天君應允,直奔湖邊,可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震飛,根本入水不得,就好像他是侵略者一般,被無情的震傷,跌落在草地上,嘴角溢位血絲,臉色煞白。
“白羽,你沒事吧?”
白鈺回過神,連忙跑過去扶著白羽起身,見他被傷成這般,看了眼湖面,背脊發寒,他們嘗試過很多次,根本無法下水,白羽這衝下去,直接被震傷,可見這湖中的威力滲人,就是不知是誰所為。
“魔尊好強。”
白羽擦去唇邊的血跡,眼中滿是震驚,天君沒騙他,他用盡全身的法力卻連這湖的水面都沒能碰到。
這麼強的魔尊,一定可以把芯兒找回來。
“魔尊?”
白鈺詫異的看著湖面,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秦渝醒了?”
秦渝醒了等於他的芯兒醒了,他終於要熬出頭了,這該死的封印地,他終於可以遠離了。
“沒啥好高興的,魔尊雖然甦醒了,但是芯兒還沒有,若不然他便不會封著湖面,無法讓我們下去。”
白鈺臉上的笑容一僵,“話不能這麼說,芯兒她可是聖女,她怎麼可能輸給魔尊呢?你要知道,魔尊即便贏了全天下,他也輸給了芯兒,我相信他會把芯兒帶出來的。”
如果魔尊都做不到,那芯兒便真的沒了。
白鈺眸底滿是擔憂,可他不敢表露出來,他也怕魔尊失敗,他等了快一年了,他不希望聽到芯兒沒了的訊息。
白羽應聲,他也希望魔尊能行,但事實如何,只能等。
“但願魔尊能成,若不然,怕是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白鈺嘆了口氣,“我們都希望他能成,我更希望看見我的女兒站在我面前,至於其他,我不想,也懶得管。”
“都怪鳳族!”
白羽眸光驟冷,人影已經不見了。
“白羽叔叔,等等我!”
瀾瀾突然化作一道光追了上去,其他人想攔,可瀾瀾早就不見了。
“夫君,瀾瀾這是找白羽去了。”
白星月眼神擔憂,女兒未歸,她這外孫脾氣也不好,還有白羽這性子,怎麼越來越暴戾了,他當真絕情棄愛了嗎?
“由他們去吧,我們不願做的事,還不許他們去做不成,這鳳族如今沒了天后庇佑,天君又施壓,這白羽能來回去找鳳族的麻煩,你當真以為天君不知,自然是授意前去,至於瀾瀾,我們倆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無需擔心他的安全。”
倒是鳳族,希望能挺住,等芯兒回來,別死光了。
“這麼說來,他們是去鳳族拔毛?”
安彤看向墨青,眼神滿是懇求,她也想去,他們一天不回來,鳳族一天都別想好過。
“我去鳳族抓一個鳳族……”
墨青話還未說完,突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墨青閃身過去,手裡就提著一隻鳳族過來,“你想要的鳳族,我給你抓到了。”
安彤看著化成鳥形態的鳳族,真是醜,又黑又撲稜蛾子般。
“鳳族當真是不死心,居然這都能讓你溜出來,既然這麼喜歡偷窺,那就成全你。”
安彤朝著墨青使了個眼色,墨青立刻把這隻鳳族給封鎖在結界中,見鳳族不吭聲,憤怒的瞪著她,安彤上前在它尾羽上拔了一根尾羽,嫌棄的丟在一旁。
“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拔你一根尾羽,他們甚麼時候出來,我甚麼時候停下,等你鳥毛拔光,我便……”
“媽,烤著吃,這麼大的一隻鳥,不吃白不吃。”
甜甜興奮大喊,瀾瀾回來,他們一人一隻,肯定能吃飽。
“甜甜,這鳳族不好吃。”
安彤話落,走過去,隨手一扯,又拔掉一根鳥毛,嫌棄的轉動手中的黑色羽毛,“你說這鳳族得幹多少壞事才能把羽毛給染黑,如此黑心肝的鳳族,能吃?”
甜甜盯著那鳳族,確實黑的離譜,都是鳳族高貴,怎麼這麼烏漆嘛黑的。
“會不會是為了遮掩它此行的目標才染成黑色的?”話畢,甜甜抓著一根尾羽,用力拔下來,那鳳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該死的蛇妖,別讓它活著出去,要不然一條都不留,全都生吞活剝了。
“甜甜,它居然瞪你。”
蘊蘊火大的很,上前抓著一根鳳羽就是猛地一抽,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封印地,蘊蘊拿著鳳羽在草地上擦了擦,“還真是黑心肝的。”
“你們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