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泉,快!”
白鈺大喊,一道白色的光芒落下,將瀾瀾他們全部打包,消失在原地,血池發出一聲爆破聲,血濺起數米高,伴隨著熊熊大燃燒著。
“天君,淨化已經開始了。”
白羽望著天君,“可否容臣前去幫忙?”
“你去送死嗎?”
天君沉聲問,白羽拳頭捏緊,所有的人都為了淨化相柳而犧牲,唯獨他卻在這望著,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承受淨化之痛。
“去傳本君旨意,待后土將六道輪迴之門開啟,命酆都大帝親自前往引渡相柳魔神,以生前善惡為標準投胎轉世。”
“臣遵旨!”
白羽連忙前往幽都,天君看著封印地熊熊燃起的大火,眼眶泛起一層霧氣。
忽然,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封印地落下,天君神色微變,立刻追上去,便看見天后站在相柳湖邊,意圖破壞毀掉鳳族令,天君出手,將天后打傷。
“天后,你這是做甚麼?”
天后轉身,看見天君出手,怒聲質問,“天君,這話應該由我問你才是,聖女和魔尊都在淨化血池,此時,只要破壞鳳族令,他們便再無重生機會,從此消失於三界六道,是除掉他們最佳時期。”
“天后,本君已經容忍你很久了。”
天君面無表情的盯著天后,突然周圍落下數道人影,天后見到他們,神色驚慌,“天君,你想做甚麼,我可是天后……”
“天后意圖挑起天界紛爭,貶入凡間,待其醒悟,再返回天界。”
天君話落,揚起手,一道金色的光將天后困住,將其法力封印,命人將天后帶到下界,親手將天后貶下凡間。
“傳令,天兵天將看守封印地,助聖女淨化血池,誰若敢搗亂,推入誅仙台。”
天君飛身來到血池上方,望著下面已經泛紅的湖水,“相柳,本君許你入輪迴,待后土娘娘開啟六道輪迴之門,命酆都大帝親自引渡於你,望你放下紅塵往事,莫要再生事端,佑澤天下。”
天君落下一道金色的光芒覆蓋在湖面上,一道白色的保護罩破水而出,白鈺等人被鳴泉帶到岸上,一個個都狼狽,虛弱不堪。
“參見天君。”
白鈺和白星月見到天君,連忙行禮,身上的元神卻已經出現渙散現象,可他沒有絲毫的害怕,跪下懇求道,“天君,白鈺和夫人已經完成任務,請天君憐憫,給這些孩子一線生機。”
天君手一揮,眾人的身上落下一道金光,慢慢的渙散的元神穩固,然後變回實體。
“謝天君。”
白鈺見到他們都擁有肉身,連忙道謝。
“白鈺,你看守封印有功,本君賜你仙身,賜你……”
天君話還未說完,白鈺連忙開口打斷,“天君,白鈺不喜約束,望天君成全,只要我能和夫人繼續留在妖界。”
“天君,我願隨夫君一同留在妖界,望天君能成全。”
白星月話落,天君看著他們夫妻倆,嘆息一聲,“當真人間這般好,你們都不願在天界?”
“天界極好,但我和夫人想留在妖界,引渡更多的妖。”
“那本君便賜你妖王,將妖界交付於你。”
天君話落,白鈺連忙拉著夫人謝恩。
天君看向不吭聲的瀾瀾,“你們幾個可以歸位了。”
“我要當逆天蛇,我不要歸位,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完成任務,就讓我們和爸媽重聚,你是天君,你不能撒謊。”
瀾瀾紅著眼眶說著,他爸媽還在淨化,他不要做仙。
“我也是。”
“我們也是。”
蘊蘊和甜甜他們異口同聲,望著天君,一個個眼眶都掛著淚,天君點頭,“那你們好自為之。”
“謝天君成全。”
瀾瀾連忙拉著甜甜他們跪下謝恩,本來還以為要犯點事才能留下來,沒想到天君這次這麼大方。
“天君,芯兒她淨化血池,天君可否幫幫他們?”
白鈺再次跪下,一眾人等全都跪下。
“本君已經命天兵天將看守此地,淨化血池需要時間,至於何時能夠淨化成功還得看他們,相柳本君也已經讓酆都大帝親自引渡進入六道輪迴,本君承諾之事自會兌現。”
“多謝天君!”
眾人狂喜,抬頭,天君已經離去了,而他們也看見了天君將封印地保護了起來。
“你們倒是都得封了,唯獨我甚麼都沒有。”
鳴泉幽怨的看了眼狂喜的眾人,眼神看向染紅的湖水,那可都是主人的血,下面熊熊大火不知道還要燃燒到甚麼時候。
“罷了,誰讓你是我的主人呢,我就再幫你一把吧。”
鳴泉話落,縱身一躍,沉入湖水中,發出‘嗡’的聲響,湖面波動幾下,便平靜如水,肉眼可見,湖水越來越紅。
“想不到鳴泉竟然也願意犧牲自己幫助芯兒。”
鳴泉這一舉動讓白鈺還沒有來得及反駁,卻被他的舉動給感動到了。
“外公,鳴泉他還能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