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天君怒聲呵斥,天后冷眼瞪著天君,嘲諷起來,“天君這是心疼了?我說的是否屬實,你最清楚,如今你是不捨了,想要把她留在你的身邊吧?”
“本君說過,與她無關,你休要胡鬧。”
天君話落,天后立刻接話,“那就請天君下旨,令其趕緊完成她的使命,淨化相柳血池,以解三界太平。”
“天后這是有多想我死?”
我白了她一眼,“我這受盡了九十九道天雷,涅重生還沒有把前世今世的因果弄清楚,天后便催促著我去淨化血池,徹底消失於世間,敢問天后,當真以你一句這是我的結局,我便要聽你的話去淨化血池嗎?”
“難不成你想相柳出來禍亂天下?”
天后冷聲呵斥,“身為聖女,天職所在,不容你貪圖享樂,置天下安危於不顧。”
我聽到這義正言辭的訓斥,我嗤冷一笑,“敢問天后,你既然知道我如此重要,為何百般想要我死?是出於為天下著想,還是為了想要給瑤姬報仇?”
提到瑤姬,天后眼睛都能噴火了。
“據我瞭解,相柳本的身體機能本就是如此,吃土吐出來的水,以及它的血本就是令五穀不生的體系,相柳雖有錯,但罪不至魂飛魄散,我雖為聖族秘術所創,但我也有活下去的權利,憑甚麼因你一句,我就要徹底的從世界上消失?就因為死的不是你,所以天后說這些的時候你都不會恐懼的嗎?”
天后眸光滿是冷意,“你居然替相柳說話,看來你這體內的並蒂果已經讓你生了心魔,若是不盡早處置,恐怕你便要與那魔神同流合汙了。”
“嘖嘖嘖!”
我聽著天后這些話,冷笑了起來。
“若我沒有記錯,最初,魔與神是沒有好壞之分的,何時,魔成了必殺之物?”
秦渝質問天后,“還是說,天后入了天界,便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天后,退下!”
天君緩緩出聲,“本君說過,此事自會處理妥當,你若是再強加干擾,本君要責罰於你,莫要忘了,天道法則。”
天后神色驟變,聽著天君搬出天道法則來威脅她,厲聲質問,“敢問天君,天道法則可能容忍神魔之戀?”
“我與安心皆為蛇妖,非魔非神,不違背天道法則。”
秦渝話落,天后氣的臉都扭曲了。
“他說的沒錯,他們如今的肉身確實是蛇妖,沒有觸犯任何的天規法則。”天君無奈,若是神魔之戀就好了,他也不用如此頭疼。
天后氣憤離去,我見天君神情凝重,心裡隱隱不安。
“天君,你不會也想著催促我去淨化相柳血池吧?”
“若本君真想這麼結束,也不會等到如今。”
聽到天君這話,我心頭的火氣瞬間消散了不少,這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三觀,而不是見面要人死。
“不過,你能淨化血池是真的。”
天君抬頭看向我,也不加遮掩,“本君也曾想過讓你淨化,讓你和相柳一同消失,可如此,便生了兩道怨念,你與相柳即便消失了,那也是對著世間滿滿的怨念和恨意,本君不願如此,希望能找到兩全其美之法。”
“那天君可有找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急忙問,可算出現了個正常人。
天君擰眉,“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
“只是甚麼?”
我急了眼,看著天君欲言又止的樣子,“你倒是說啊。”
天君看向秦渝,“本君只能告訴她一人。”
秦渝眸光微暗,“我信你一次。”
天君神情凝重,白羽帶著秦渝離開,只剩下我和天君,我突然意識到不對。
“天君,你直說吧。”
天君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招手示意我也坐,看著他的態度,我在他對面坐下,天君緩緩道,“天后是鳳族,本該選為聖族的聖女,可因她的血沒有淨化能力,聖族便用秘術創造了你,天后後得知聖女是需要淨化相柳的血,她才知道你本就是為淨化相柳而生。”
我聽到這,才知道,原來天后也曾想當聖女,只是沒能被選上。
“那她為何對我的仇恨?”
我問完,天君嘆息一聲,“這還得從本君說起,當初你與魔尊相戀,私定終身被處死,為了讓聖族的血能夠保留淨化相柳的能力,聖族族長讓本君將你留在身邊,天后誤會是本君私心所為,因妒生恨,我本想賜你鳳凰之身,天后不肯,從中作梗,令你屈尊為三足金烏,且抽走你的情根。”
“原來是這樣,這神不可動情,這天后倒是還善妒了起來,真是沒天理。”
我不滿的反駁,天君欲言又止。
“天君,天后和我的恩怨我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我和相柳是不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天后善妒,那是她的事,只要不妨礙到我,哪涼快哪待著去,等我解決了我和相柳的事再找她算賬。
“天后是鳳族,本君得給鳳族臉面,不過你放心,本君會加強防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