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彤抬頭看著我,表情都快哭了,“安心,我也看見了我和墨青化成一灘血水了。”
“安彤,不怕嗎?”
我問安彤,我和秦渝都看見了,如今安彤也看見,極有可能,淨化相柳的血會犧牲我們四個。
安彤望著我,淚水在眼眶打轉,“說不怕是假的,相柳的血會讓我們再無轉世的機會。”
我身體微顫,再無轉世的機會。
“安心,你讓我好好想想。”
安彤跑出去,我追到殿外,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我連忙跑上前,那身影一閃而逝。
奇怪,瑤姬怎會出現在這裡?
我追著尋去,瑤姬鬼鬼祟祟的來到忘川河,我看著她拿著甚麼丟了進去,然後四處張望,趕緊的跑開。
“瑤姬!”
我追上去喊住她,瑤姬見到我,並沒有逃走的意思,而是停下來回頭挑釁的看著我,“我們可真是有緣,甚麼地方都有你。”
“你為何在這?”
“跟你有甚麼關係,難不成你現在管天管地還要管這幽都不成?”
瑤姬嘲諷我一聲便要走,只是她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對我說,“酆都大帝是不是沒有告訴你淨化相柳血的辦法,你還是去找天后吧,她會告訴你的。”
這次說完,瑤姬離去。
我看著忘川河,正打算去找酆都大帝和他說瑤姬的事,突然手腕被人用力抓住,酆都大帝怒聲呵斥,“你往忘川河丟了甚麼?”
“不是我,是瑤姬。”
我趕忙把瑤姬來過的事告訴酆都大帝,看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滲人冷意,還沒有等我開口,酆都大帝丟下一句話:“你們趕緊離開酆都,以後別來了。”
酆都大帝離去,我往回走,看著秦渝和安彤一前一後過來,迎了上去。
“安心,我們走吧。”
我把瑤姬來過的事告訴秦渝和安彤,安彤生氣的質問,“那個瑤姬真是太噁心了,她就不能不作妖嗎?”
“她往忘川河丟了個東西,酆都大帝讓我們趕緊離開,以後不要來了。”我看著安彤,她氣的臉抽搐。
“我們走!”
我們回到封印地,爹孃見到我們眼神關切,問,“芯兒,你們問到答案沒?”
“沒有。”
爹孃聽到我這話,我明顯的看見他們眉心舒展開來,我也更加肯定了,他們是知道淨化相柳的辦法。
“但是瑤姬告訴我了。”
我這話讓在場的人皆是震驚,尤其是爹孃的臉,可以說是瞬間蒼白如紙,我甚至都能看得清楚他們努力的維持著他們的神情,不想露出破綻。
可,已經被我確定了。
“安心,瑤姬跟你說了甚麼?”
爹的聲音在顫抖,“可是跟你說,化解相柳血的辦法就是犧牲你們兩個?”
“是。”
我話落,爹生氣的怒聲呵斥,“別聽她胡說,她根本就甚麼都不懂,她是想要你死,你別聽她的,根本就不是這樣?”
“爹,真正告訴我的是你和娘。”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的說,“別瞞著我了,死沒有甚麼可怕的,你們瞞著,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爹孃呆呆的望著我,突然明白了過來。
“芯兒,你在套我和你孃的話?瑤姬根本沒有和你說是不是?”
我知道爹生氣了,可我把發生的事聯絡起來,大致也能猜到結果了。
“爹,我的血一直都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壓制邪惡之物,之前我一直都不明白為甚麼,直到我看見我倒在血泊中,化成一灘血水,我才懂,我的血能淨化相柳血。”
“芯兒,你別胡思亂想,你的血沒有這麼的大的能耐……”
娘還想解釋,可秦渝卻打斷了她,“娘,沒有必要瞞著我們,我也猜到了,但不止是安心一人的血,還有我……”
“與你有甚麼關係?”
娘突然生氣的罵秦渝,“我把芯兒交給你,不是讓你等她重生就讓她去送死的,我們苦苦的守著封印,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們來守,而不是讓你送芯兒去淨化相柳的血。”
娘氣的渾身發抖,但她最後的那句話,我也肯定了,淨化相柳的血確實是要我的血。
秦渝沒有反駁,答案他已經確定了,和他在幽都所看見的一致。
安心的血便是淨化相柳血的關鍵,但需要的是全部,是安心整個人。
秦渝身體顫抖的厲害,從最初的聖女便已經註定了最終的結局,安心的存在便是淨化相柳血的存在。
娘吼完,望著我們平靜的神情,痛苦的捂著胸口,淚水溼了眼眶。
為甚麼終究還是將這個秘密暴露了。
“白星月,她的存在本就是為了淨化血池,你們一個個都瞞著她,嘴上說的好聽想要消滅相柳魔神還天下安寧,可如今,你們倒是戀戀不捨了?”
瑤姬突然現身,孃親見到瑤姬,氣的渾身顫抖,“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你當我樂意下來嗎?我可是奉命前來,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