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曾經看見過有人給我化龍珠,現在這麼一看,這人倒是有幾分像是給我化龍珠的人,不過,他是誰,為何給我化龍珠?
“混賬!”
他轉身怒聲呵斥,我卻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暗罵自己沒骨氣,竟然讓我吼一句給震懾到了。
“混賬甚麼?你把我叫到這裡就是來罵我的?憑甚麼罵我?”
我挺直腰板,怒瞪回去,就他兇,就他拽,我怎說現在也是有法力的,就算我曾經為人,可我現在是白蛇,還有離的法力,可不能給自己丟臉。
“長本事了?”
他揚起手,我見他要打我,揚起手,手中的太陽真火瞬間躍然出現,迎視著他的目光,卻不知為何,雙.腿哆嗦的厲害。
“離,你當真半點都不記得我?”
離?
我聽到他這稱呼,這人是離的老相好?
不可能,這要是,那炎怎麼回事,再說了,炎和離才是一對,這老頭,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我不接受。
“我又不是離,離把力量給我,徹底的消失了,我只是白蛇白芯。”
他滿眼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撫摸我的臉,我趕忙退後,戒備的瞪著他,“我都說了我不是離,別動手動腳的,要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把我叫到這裡,又不告訴我他的身份,也不知道甚麼來頭。
“把這個服下。”
他遞給我一顆藥丸,我沒有接,他急了,“你被打魂鞭打傷,服下這顆藥丸你便能好,不然你要養傷七七四十九天……”
“所以,是你讓酆都大帝打我的?”
他神色嚴肅,“是你錯在先。”
“我呸,我錯在先,你倒是告訴我,我錯哪了?我罵的不對嗎?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罵,憑甚麼……”
“住嘴!”
他怒聲喝道,將手中的藥丸打入我的口中,我直接把藥丸吐出來,生氣的瞪著他,“把我打傷,又拿一顆藥丸給我,我不要。”
“你不養好傷,拿甚麼對付相柳魔神,難不成你真想和相柳魔神同歸於盡?”
“我可以滅了它。”
我話落,他怒聲反駁,“你沒有這樣的能力,並蒂果服下,你根本不可能傷相柳分毫,你傷相柳便會反噬到你身上,你殺它,等同於自殺,唯有養好傷,把並蒂果逼出,斬斷情根,重回神女之位,你才能徹底的除掉相柳魔神。”
我聽到他這話,對他的身份突然好奇,如果我這是上天了,那他是誰?
知道這麼多的事,又認識離,但他卻又避開那些宮殿,很明顯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他的身份,或者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和我見面。
“我和秦渝會逼出並蒂果,會消滅相柳魔神,不需要你再提醒。”
“逼出並蒂果最簡單的辦法便是殺了朱雀神君,他死了,並蒂果也就與你沒了捆綁。”
我聽到他這話,嗤冷一笑,“難道你不知道並蒂果是將我和秦渝捆綁在一起的嗎?我殺他,那就等於自殺,你這是巴不得我死是吧?”
他遞給我一把匕首,“用這把匕首殺了朱雀神君,他死你活。”
我接過匕首看了眼,“我憑甚麼相信你,區區一把匕首讓我捅秦渝,萬一你騙我,那我豈不是殺了秦渝又自殺,我還沒有這麼蠢。”
“離,我怎會害你?”
我將匕首還給他,“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你連是誰都不說,我會因你在天上我就拿刀捅秦渝?”
我沒有拿著匕首把他捅死都是好的。
丟下匕首,我轉身就走,只是我看著這雲端,突然發現我不知道怎麼回去。
“送我回去,我不想和你在這裡扯犢子,浪費唇舌。”
沒準我在這裡和他待的這段時間,我已經躺了一個月了。
“白羽,把她送回去。”
白羽?
我轉身,便看見白羽突然出現,我欣喜的上前,“白羽,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喚我來的,身為臣子,不得不從。”
“臣子?”我詫異的看著剛剛的那個人,“他是天君?”
“不然呢?”
白羽滿眼無奈的看著我,“也就你敢對他大吼大叫,他能縱容你。”
我這才想到我面對他大聲斥責時會腿軟,原來他是天君,天威,不腿軟才怪。
“那是他下令讓酆都大帝抽我鞭子的吧?”
“他是離的父君。”
離的父君,那離前世是天君的女兒?那豈不是天界的公主?
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不過,這些和我有甚麼關係,我是白芯,不是離。
“白芯,你若是不想對付相柳魔神,你求他,興許能避免一戰,只要……”白羽頓了頓,眼神平靜,“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讓我殺了秦渝,苟活於世嗎?”
我看著白羽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問他,“倘若是你,你會殺了你最愛的人嗎?”
“不會。”
白羽的回答讓我很滿意,“所以你應該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