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泉喜滋滋的說著,腦海中全是主人被揍的滿地找牙,半死不活的模樣,然後前世跑出來出手,那畫面……
簡直不要太爽!
我將鳴泉推到一旁,看著鳴泉這幻想的神情,我都能想到,我在他腦海中被揍的有多慘了。
真是我爹教出來的好琴靈,真是深怕我活著影響他的輸出。
“他的話確實可以作為參考,在必要時,對自己狠一些。”
我看向湖邊,“那我是不是可以到下面走走?”
“我陪你去。”
秦渝上前抓著我的手,“雖然我的南明離火威力不足,但至少一起下去安全一些。”
“一起下去,你們體內的並蒂果也會跟著一起。”
毛鷹這話讓我內心突然多了一絲疑惑,“鷹叔,你怎麼甚麼都知道?是酆都大帝說的?”
“別問。”
毛鷹打斷我,“你們信得過我說的,去做便是。”
“我們先和墨青他們商量一下吧,要下去也是一起下去,不然把他們留在這裡也不放心。”
“我們跟你們一塊去。”
毛鷹話落,紅纓連忙阻攔,“不可以,我們不能再下去了,會魂魄不保的。”
我詫異的看著毛鷹,卻見他擺手,“你們不必勸我,我意已決,紅纓,既然我們來了,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反正你帶著我,魂飛魄散我也不後悔。”
紅纓挽著毛鷹的手臂,“說好的,不許騙我。”
“好。”
毛鷹這一字讓紅纓笑顏如花,臭道士,不管能不能有來生,只要能一起,她怎樣都無所謂。
“去問問墨青的意見。”
毛鷹開口,我們走到墨青那,他的情況不是很好,他盤膝而坐,額頭上的青筋隱隱上浮,冷汗直冒,身體微顫,好似在經歷著很可怕的事。
“噓!”
安彤見我們靠近,連忙示意我們不要打擾墨青,起身走遠些,小聲的說,“墨青他需要一些時間,你們等等他。”
我們應聲,到一旁靜靜地等著。
墨青的腦海中一次又一次浮現女人的身影,可卻從來都不給他看清楚那個女人的模樣,連她的原身是甚麼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湖底很多蛋都是她所生。
除此之外,便是女人抱著蛇蛋出現在湖邊的次數,無限的迴圈,重複著將他滾入湖水的畫面,他很清楚的知道那顆蛋是他,可唯獨不確定這個女人是不是他的生母,因為他沒有聽她開口說過一句話。
忽然,九顆腦袋突然朝著他張開嘴,墨青嚇得猛的睜開眼,氣喘吁吁。
“墨青,你沒事吧?”
安彤連忙幫墨青順氣,替他擦拭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認識墨青以來,從未見過墨青如此驚恐。
“我看見相柳的九顆腦袋了。”
墨青緩過神,“湖底的蛋幾乎都是那個女人所生,但是我不知道她和誰所生,我沒有看清楚她的臉,我是被她帶到湖底的。”
“墨青,你緩緩。”
安彤安撫著墨青,看著他微微發顫的身子,用手圈住他,讓他靠在她懷中,“有我陪著你。”
“安彤,如果那個女人是我的生母,那湖底的那些蛋便可能是我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
墨青話落,安彤臉色不太好,“有多少?”
“據我不完全統計,大概有幾十上百顆蛋。”
紅纓走到他們面前,看著墨青蒼白的臉,“始終都沒有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可有想過並非是你的生母,而是被她帶到這裡來的?”
墨青抬眸,眼神中有了一道亮光,紅纓的話讓他心生渴望,他不希望那個女人是他的生母,也不希望下面的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紅纓,你是不是知道甚麼,請你告訴我們。”安彤看著墨青期待的眼神,她也想知道墨青是不是那個女人所生。
“我哪裡知道,我只是看見那些蛋,墨青既然能看得見那些畫面,那就下去,保持清醒,他能知道一切真相。”
紅纓話落,墨青慫了。
他害怕回去湖底,提到回去,他打從心底恐懼。
“連回去一探究竟的勇氣都沒有,你們拿甚麼打敗相柳,它現在還沒有出來,你們便嚇成這樣,它若是出來,你們豈不是直接投降?”
紅纓的斥責讓墨青憤怒,眸中掙扎,卻還是沒能答應。
“墨青,你因何恐懼?”
毛鷹走到墨青面前,沉聲詢問,墨青抬頭,拳頭捏緊,“我也不清楚,就是無法抑制心底的恐懼,感覺下去就會很危險。”
“怕被控制嗎?”
墨青點點頭,“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害怕發現那個女人是他的生母,她如果沒死,遇見了,那他要如何面對,還有那些蛇蛋,還有更令他害怕的便是那些蛋是那個女人和相柳所生。
“蛇妖修行不易,劫數也是變幻莫測,看似不是劫,實則生死劫,若能悟透,便可渡劫成功。”
毛鷹話落,見墨青迷茫的眼神,“你現在最大的劫便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