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了,你也得娶我,反正死了回幽都,回家結婚。”
安彤望著墨青,見他點頭,欣喜的摟著他的脖子,獎勵他一個吻。
“墨青,真好,我們又回到以前了。”
“這樣還不算,等我解除控制,我們才算回到從前。”墨青牽著安彤的手,“我們去找秦渝和安心,還沒有謝謝他們幫忙。”
“必須好好的謝謝他們,人家是真的沒少幫我們,捱揍,流血。”
安彤撒嬌的數著,墨青聽著,一一記下。
“安心。”
安彤大聲的喊,我抬頭看著挽著墨青手臂的安彤,“看到你們這樣真好。”
“羨慕吧?”
安彤嘴角都要咧上天了,看著她高興,我也開心。
“羨慕呀,不過你也太狠了,這是想要吃了墨青嗎?”
安彤看了眼墨青破皮的嘴唇,“不狠點他怎麼長記性,不過,這次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沒想到和墨青簽訂生死契,墨青也難以恢復正常。”
我臉上的笑容一僵,看著安彤,“我以為你會怪我,我的血有壓制墨青體內魔種的效果,我便想試試把他困在陣法中。”
“我知道,我都看見了。”
安彤執起墨青的手,“我不是因為你出手才和墨青簽訂生死契的,而是我沒有別的選擇,墨青的情況危急,我也沒有想這麼多,只想讓墨青活下來。”
“秦渝,安心,這段時間對不住了。”
墨青朝著我們深深地鞠躬,秦渝連忙攔著他,“這是做甚麼,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如此。”
墨青坐下,“從被控制開始,我便迷迷糊糊的,聽安彤說了我才知道我做了這麼多傷害你們的事,可這些並非我本意。”
“我們都知道,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你現在要知道,你體內有魔種,就是控制你的,安心剛才與我說想要進入你體內的除掉魔種,但是這個辦法極其危險,即便是我也沒有把握。”
墨青把袖子擼起,看著手臂上的那條紫色線,有筷子粗的紫色線,猙獰的嚇人。
“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的,以前沒有注意過。”
墨青放下袖子,看著眼前的環境,似曾相識的環境讓他的腦海中浮現許許多多的畫面,他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來過這裡,可他記不得自己來這裡做甚麼。
“我好像很久以前來過這裡。”
墨青越看這裡就越覺得熟悉,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腦海中畫面閃過,墨青索性閉上眼,腦海中的記憶出現。
有一個女人抱著一顆蛋在這裡走著,畫面閃爍著,女人坐在湖邊,蛇蛋滾到湖中,女人赤足走進湖水中,湖水淹沒了她,然後……
墨青只覺得頭劇烈疼痛,畫面閃過,看見一顆蛋在血色的湖底,被無數的水草纏著,似乎還有別的活物,墨青想要看清楚,可惜頭痛的太厲害,墨青猛地睜開眼,冷汗淋漓的喘著氣,俊臉蒼白如紙。
“墨青,你怎麼了?”
安彤伸手替墨青擦拭冷汗,“是不是看見甚麼了?”
“我看見一個女人抱著一顆蛋來到這裡,然後蛋滾落到湖底,那女人走進了湖中,被湖水淹沒了。”
墨青身體顫抖的厲害,他幾乎可以肯定,那顆蛋是他,那個女人是他的娘。
可是她為甚麼要抱著自己來這,為甚麼要自殺?
安彤安撫著墨青,見他繼續道,“那顆蛋沉入血紅色的湖底,被水草覆蓋,還有會動的活物,我沒有看清楚,可能是相柳。”
墨青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相柳的湖底,是相柳把它孵化出來的嗎?
墨青不敢想象,他害怕。
“你先緩緩。”
秦渝看著墨青微顫的身子,如果墨青在湖底是相柳孵化的,有沒有一種可能,相柳是把墨青當成兒子一樣養的?
可如果那個女人是墨青的娘,她怎會到這裡,還自殺在相柳所在的封印?
墨青盤膝而坐,試圖想要讓自己打坐冷靜下來,只是閉上眼,他便感覺到渾身冰冷,他看見被水草包裹著的蛇蛋被勒出一道紅痕,被甚麼舔著,到嘴邊,又吐出來,來來回回無數次。
那個女人出現了,在湖底,她沒有被淹死,甚至,她能自由的行走,只是從頭到尾都不曾看那顆蛋一眼。
她走了,又回來了,畫面交替,墨青看見那個女人出現在湖底三次,卻從來都沒有觸碰過那顆蛋。
之後,再也沒有出現。
墨青猛然睜開眼,身體好像掉入冰窖中一般,冷的直哆嗦。
“墨青。”
安彤伸手抱著墨青,“別怕,我會陪著你。”
墨青撲進安彤的懷中,瑟瑟發抖,他想哭,可他覺得很丟人,他原來是被遺棄的。
“沒事,都過去了。”
安彤輕聲安撫著,感同身受墨青的無助和恐懼,她不知道墨青都想起了甚麼,但是能讓他這般,想必是很不好的過去。
【主人,我回來了。】
鳴泉的聲音傳來,我看了眼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