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聽到爹這話,心裡很感動,“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要成仙?”
“芯兒,白蛇族想要修煉成仙並不容易,數千年也只有你娘一個成功,你出生自帶仙緣,爹怎能讓你來做陣眼守陣,只是沒想到,本想護著你修煉成仙,卻被金蛟算計。”
“金蛟曾說安心是離的那一世曾經壞了他的好事,他的報復都是因為離那一世的恩怨,看來得第一世是解謎的關鍵。”
秦渝捂著胸口,“我失控,安心無法恢復法力也和第一世有關,想來,我和安心是缺了甚麼。”
我撫摸著胸口,不解的看向秦渝。
我們之間能缺了甚麼?
“主人,你說會不會是缺根筋?”
鳴泉突然竄出來,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就聽見‘啪’的一聲,鳴泉被爹拍到地上,吃痛的叫出聲。
“老主人,討論一下,你有必要這麼狠嗎?”
“你才缺根筋,芯兒她可是自帶仙緣,怎會缺根筋,我看你是缺心眼。”
爹氣的恨不得將鳴泉揍一頓,真不知這琴靈脩煉這麼久,怎麼就退化了。
“我主人本就缺心眼。”
鳴泉不怕死的回懟,再說他缺心眼試試,他這都是隨了老主人,罵他就等於罵自己。
“難道是因為共修結束?”
秦渝突然看向我,“我們之前共修一命,如今你化蛇,我們共修結束,我們之間的聯絡就斷了。”
“斷了不是很正常嗎?沒有必要一直都要一條命吧?”
秦渝這麼說很在理,但誰還不是完整的一個人,難道說,我和秦渝加在一起只有一條命?
不可能,青白蛇這一世,我和秦渝各一命,不可能變成一條命了,除非,我和秦渝之間需要捆綁在一起。
“來。”
爹拿出一面鏡子,抓著我的手,扎破手指滴在上面,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刺眼,鏡子裂開了。
“竟然無法看穿你的原身。”
爹看著碎裂的鏡子,一臉惆悵。
“看來你和秦渝真得弄清楚你們前世的身份才能知道如何恢復法力。”
我看著秦渝,“那我們要怎麼查?”
我腦海中浮現一個人影,酆都大帝,他肯定知道我的前世是誰,可他現在對我的態度這般冷漠,找他也未必會幫忙,而且,我想找他,他也未必會見我。
“酆都大帝。”
爹開口,“你們找酆都大帝查,他肯定知道你們的前世身份,只是他會不會告訴你們就不清楚了,但目前沒有別的選擇。”
“酆都大帝不會見我們的。”
秦渝皺眉,“之前我問過他,他說過不會摻和我和安心的事。”
“那有沒有辦法讓我們記起前世的事?”
我問秦渝,腦海中突然想到白羽問我的話,他說過我要怎樣才能激起體內的化龍珠力量,那就是作死。
“我有個辦法,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眼睛微眯,可找誰幫忙呢?誰能對我下狠手,恨不得將我錘死?
我看著爹孃,他們肯定不會對我下狠手,秦渝就更不可能,湖底的我又打不過,要不去找失控的墨青試試?
“安心,你有甚麼辦法?”
秦渝看著我轉動的眼神,俊臉上滿是不放心,“你可別亂來,別傷了自己。”
“秦渝,我化蛇後見過好幾次白羽,他問我甚麼時候才能讓化龍珠和血蟒之力保護我,你知道的,只要我被打的快死血蟒之力和化龍珠才會保護我對吧?”
“所以,你打算找死?”
我點頭,對上秦渝眼神中的擔憂,“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現在連前世都見不到了,以前我還能和離說話,現在啥都不行,沒辦法,就只能作了。”
“這倒是個辦法。”
爹話剛落,就被娘說了,“你確定這個辦法可行,萬一芯兒有個三長兩短……”
“夫人,置之死地而後生嘛,我怎說也是芯兒的親爹,我又怎會不心疼女兒,可若這是唯一的辦法,也只能讓她試試,咱們是下不了手,秦渝更別提了,那就讓她去這封印空間闖闖,我當年來這的時候也封印了不少的妖獸,把它們放出來。”
“爹,你放出來的妖獸會不會太厲害了,萬一安心她不是妖獸的對手,會不會出事?”
秦渝不放心的問,之前對他,岳父一句放心,不會弄死你,結果,確實沒死,就是生不如死。
“一次一隻,我會看著,不會讓芯兒真的死。”
白鈺對上妻子的眼神趕忙保證,他也心疼女兒,又不是後爹。
白星月看向我,“芯兒,如果真的打不過就喊救命,千萬不要死撐著,你爹封印的妖獸道行可不淺。”
“娘,芯兒會記住的,不過,爹在這裡封印了這麼多的妖獸,如果放出來,會不會影響湖底的九頭怪,其實我也可以找失控的墨青……”
“不行!”
秦渝想也不想拒絕,“墨青的實力比妖獸強多了,而且,墨青被控制,你和他打,根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