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手抽回,衝我微微一笑。
“芯兒,莫怕。”
爹趕忙走到孃親身邊,“阿月,你怎麼……”
“無妨,芯兒是我女兒,她不會害怕的。”
我剛還搖擺不定自己的想法,聽到娘這麼說,我忽然就懷疑我猜中了,孃親她已經死了。
“阿月,不是她害怕,是我心疼你身子骨,你這不能碰。”
他自己都沒捨得觸碰媳婦,倒是被女兒搶了先。
我被爹瞪了一眼,突然就很鬱悶,怎麼說我也是他們的女兒吧?
“知道了,你這樣也不怕女兒笑話。”
娘臉上帶著笑,我剛想開口,爹又瞪著我,“她敢!”
我趕忙陪著笑,僵硬道,“不敢。”
我笑話爹,我能說出來嗎?肯定不敢,但並不代表我不笑話他,真是小氣吧啦的。
“看見沒,這就是祖傳的,咱們爹不疼娘不愛也是正常的知道嗎?”瀾瀾突然開口,氣氛格外的詭異,我看了眼秦渝,好在他沒聽見。
反正只要我不尷尬,那就是爹孃尷尬。
“瀾瀾,你怎麼說話的,也不怕外公揍你。”
我話落,瀾瀾撇嘴,蘊蘊笑嘻嘻的說,“媽媽,我們還真的不怕,外公可不敢在外婆眼皮底下揍我們。”
“你個臭丫頭,跟你娘一樣討厭。”
爹惱羞成怒的瞅著蘊蘊,但是對上孃的眼神警告,連忙哄道,“是是是,我不敢抽你們。”
我被爹的慫樣逗笑了,下一秒,我就笑不出來了,爹的眼神滿是警告,“不能揍他們,我可是能揍你……”
“娘。”
我趕忙跑到孃親面前撒嬌,看著爹吃癟的模樣,我心情大好,突然就感受到蘊蘊的快樂,被寵愛的感覺真好,可以肆無忌憚的懟爹。
“好了,別鬧了。”
孃親看向安彤,“幽都公主此番歷劫,辛苦了。”
安彤聽到娘這話,趕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你辛苦了。”
我看著安彤和孃的對視,安彤神色微僵,我挽著她的手臂,“安彤,我們是姐妹,我娘就是你娘,你不要這麼拘束,我娘很好的。”
“不敢。”
娘開口,開口提醒,“芯兒,幽都公主不能如此稱呼我。”
我看著安彤,又看看娘,她們好像眼神在達成甚麼協議一樣,看的我一頭霧水。
“我的意思是安彤不用覺得她是外人。”
“放心吧,我沒有這樣的感覺,只是羨慕你們一家人團聚。”
安彤想到自己,墨青被控制,甜甜和雲龍雲鳳都在蛇界,她孤身一人,看見這樣的場面,再想到酆都大帝,心裡感觸頗多。
“你也會一家團聚的。”
娘溫聲道,見安彤點頭,轉而對我說,“芯兒,變回本體,隨娘來。”
“蘊蘊,娘要變身了。”
瀾瀾欣喜的拉著蘊蘊湊到我面前,我乾笑兩聲,本體太小,變回本體的時候灰溜溜的跟上孃親的腳步,趕緊鑽進草叢。
“我沒騙你吧,媽媽的本體真的很小。”
瀾瀾得意的說著,我恨不得鑽進地縫去,讓自己兒子女兒見到我本體真是尷尬,關鍵還比他們都小。
“你們倆別N瑟,等你娘恢復法力,你們這樣很容易捱揍的,趕緊修煉去。”
白鈺話落,瀾瀾和蘊蘊趕忙離去。
“幽都公主……”
“白蛇王,你喊我安彤就好了,我現在只是安彤。”
白鈺點頭,“那你也直呼我名字吧,我有件事需要請你幫忙,不知道你可願意?”
“你說吧。”
安彤話落,白鈺從懷中取出一個瓶子,“這瓶子裡面有一顆藥丸,你服下後,可以短暫的使用你本身的力量,但是隻有半個時辰的藥效,過後,你和現在一樣,只是普通人。”
安彤接過瓶子,開啟藥丸看了眼,“說吧,要我做甚麼?”
“引出墨青,取他一滴血。”
安彤握著瓶子,白鈺解釋道,“你放心,我只是需要他一滴血,不會害他,我想用他的血佈陣,將他和九頭怪分開。”
“我要怎樣才能找到墨青?”
“總會見到的時候,如今就看你願不願意幫忙,不過,風險還是有的,如果你無法取到他的血,反而被墨青所殺,就如酆都大帝所述,身死,魂飛魄散,但若是拿到手,墨青便能恢復神志。”
安彤點頭,將瓶子收好。
“我明白了,謝謝您幫助。”
白鈺背對著安彤,“我也算不上幫你,你放棄回幽都就該知道,你只有一次機會,要麼成功,要麼失敗。”
安彤應聲,她當然知道,能夠解鎖一次力量的機會,她已經很滿足了。
“白鈺,如果我失敗了,你能讓安心幫我照顧我和墨青的三個孩子嗎?”
白鈺轉身,安彤笑著說,“我知道我這話有些不負責任,但如果我真的失敗了,我除了把他們交給安心,我不知道該怎麼安置他們,你知道我的身份,我若身死,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