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為了離,我是為了你。”
墨青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就看見修蛇的身影在他面前,墨青欣喜的站起身,伸手去觸碰,卻撲了個空,修蛇的身影縹緲,已然沒了本體。
“墨青,金蛟的存在會威脅到你,他知道你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你成為下一個我,被他囚禁數千年,更不希望你被他盯上,把你的力量吸走,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我知道我不配當一個父親,但是我一直都想嘗試著去做一個好爹爹。”
修蛇望著墨青,那雙眼睛有老父親對自己孩子的慈愛,可他的時間太少了,他能為墨青做的也就只有這些。
只可惜,他未能成功,他是個失敗的父親。
“可我沒有想過讓你去死。”
墨青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爹,他根本就不想他死,為甚麼好不容易回到他身邊的親人卻一個一個的離開他。
修蛇顫顫巍巍的伸出手,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墨青,我的時間到了,不得不走,可我不曾後悔去刺殺金蛟,離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恩人,你要記住,守護好她,她會福報於你。”
修蛇的身影飛起,墨青連忙去抓他。
“墨青,爹會永遠守著你。”
修蛇話落,身影化作一道光芒飛入上空,墨青跪在地上,失聲痛哭,“爹!”
為甚麼他想要留的人一個都留不住?
“墨青,別哭了!”
墨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抬頭,暗沉的天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頃刻間,大雨傾盆,而大雨中卻站著一道紅色的身影,遠遠的看著他,手裡撐著紅傘,一步一步的朝著墨青走過來。
“三娘!”
墨青不敢相信的望著朝著他走過來的扈三娘,他這是眼花了嗎?
“傻孩子,一切都會過去的。”
扈三娘撐著傘擋在墨青的上方,那絕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墨青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摸摸扈三孃的臉,可卻在下一秒,扈三孃的身影消失在他面前。
“墨青,我的孩子,爹一直都在。”
修蛇的身影從後面傳來,墨青猛地轉身,看著站在遠處的修蛇,他的身邊是扈三娘,他們站在一起看著他。
“爹,三娘!”
墨青衝著他們大喊,卻不敢再靠近,害怕走過去他們就消失了。
“我們渡劫成功了。”
修蛇微微一笑,“別難過。”
墨青趕緊抹去眼淚,看著他們漸漸消失的眼淚,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跪了下去。
哪怕是夢,他也認了!
突然頭上的雨水不落下了,墨青抬頭看著上方的傘,秦渝扶著他站起身,“你修煉這麼久,你該知道,該來的逃不掉,扈三娘也好,你爹也罷,他們都是歷劫而來,劫滿而歸,對你來說,他們是死,可對他們來說是圓滿。”
墨青哽塞的點頭,秦渝拍拍他的肩膀。
“堅強點,想想孩子,還有安彤都需要你來找。”
提到安彤,墨青的眼眶泛紅。
“她還能回來嗎?”
他親眼看見安彤消失在他的視線,安彤服下了忘情丹,她怎麼還會記得他。
“你都不相信,你還能指望她回來嗎?”
秦渝把傘給墨青,“甜甜他們都看見了,瀾瀾和蘊蘊在照顧她,孩子雖然都懂事,可她也只是孩子,去哄哄她,我要去守著安心,她的情況不樂觀。”
“她怎麼回事?不是有血蟒之力護體嗎?她怎麼還出事了?”
“鳴泉說,安心用了鳴泉古琴,介入幽都之事,又被金蛟所傷,鳴泉雖護住她的心脈,但能否熬過來,還得看她的造化。”
墨青不解至極,“她不是代掌酆都王嗎?她為甚麼不能介入幽都的事?”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她醒來。”
秦渝拍拍墨青的肩膀,“或許,安心醒了,安彤就有結果了。”
墨青看著秦渝離開的背影,趕忙跟上。
院子裡,甜甜和蘊蘊哭的傷心欲絕,瀾瀾紅著眼坐在中間,望著床榻上的媽媽,扁了扁嘴,眼眶淚水在打轉。
白沐秋嘆了口氣,看著榻上的人,不知從何開口。
我渾渾噩噩的來到一片暗沉的地方,這裡好多人,都穿著白色的衣服,朝著一座橋走過去,我好奇的張望,看著橋頭上有個老婆婆一直都在給人端碗,喝完的就過去了。
“不會是奈何橋和孟婆吧?”
我看著周圍的人,他們都上去了,好像完全都沒有注意到我,徑自繞過,都去排隊。
“後面的,趕緊走。”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催促的聲音,我回頭,那鬼差見到我,連忙單膝跪下,“屬下參見代掌酆都王。”
我見到這鬼差,趕忙跑過去,“那邊是奈何橋和孟婆吧?”
“是的。”
我趕忙問,“我死了嗎?”
我話落,這剛起身的鬼差又跪下,“代掌酆都王沒有死,您是靈魂出竅到此。”
我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