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彤怒聲喝道,手一揮,一條鞭子滋滋作響,甩在地上,這熟悉的電流,我下意識的退後。
是鎖魂鞭,安彤這是要收了斬頌。
“公主,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鎖魂鞭可不是這麼好用的,你現在沒有足夠的能力使用這鎖魂鞭,可要小心你自己,別到時候收不了我,把自己的小命都給搭進去了。”
斬頌眼睛微眯,嗜血的舔了舔唇,“而且,你用了這一次,如果金蛟出現,你就再無能力收了他。”
“安彤,別衝動!”
墨青攔著安彤,“別讓他給耍了。”
斬頌見安彤不出手,眸中的笑意更冷,“公主,你可要想清楚,一旦你出手,鎖魂鞭便收不了金蛟,到時候你的好姐妹可就讓金蛟給帶走,到時候,你後悔都沒用了。”
“無恥!”
安彤怒聲罵道,真想掐死他,她以前怎麼都沒有發現斬頌這陰毒的一面。
“安彤,不必浪費時間在他身上,酆都令不會給他,你也不會嫁給他,他若有本事就讓他來。”
我盯著斬頌,“我雖為人類,但是你別忘了,我也是酆都大帝親自找的代掌酆都王,沒有我的允許,酆都令是不可能到你手裡的。”
斬頌神色驟變,看向我的眼神驟然蒙上一層殺意。
“那我就不和你廢話,不交出酆都令,我就殺了你。”
話畢,斬頌朝著我一掌打了過,只是未近我身,便已經讓秦渝和墨青攔下,安彤連忙收起鎖魂鞭,出手幫忙對付斬頌。
瞬間,他們四個打成一團。
“安心,找地方躲起來,別讓他傷到了。”
安彤大聲喊道,看著斬頌朝我這邊打來,迅速出手攔住他,三打一,本該佔上風,可斬頌並非人類,實力又強大,讓他們三難以抓到。
我退後一些,看著打鬥的四人,心裡隱隱不安了起來。
秦渝和墨青都是蛇妖,他們的實力不弱,但是為甚麼感覺打在斬頌身上有點輕飄飄的感覺?
“主人,有東西靠近你。”
鳴泉提醒,我看了眼周圍,忽然就看見一道黑影在暗中移動,我腦海中立刻蹦出一個想法,那就是金蛟。
“鳴泉,金蛟拿著化龍珠回去可有其他的反應?”
“主人,我沒有跟蹤了,再說,您也沒跟我說讓我盯著啊。”
鳴泉飄了出來,委屈巴巴的說著。
“來的是金蛟嗎?”
我戒備的看向周圍,怕金蛟搞偷襲。
“不是,是幽都的鬼差,陰風陣陣的,主人沒察覺到嗎?”
鳴泉話落,還真的伴隨著一陣陰冷拂面而來,突然,一張鬼臉突然竄出,朝著我張牙舞爪,那猙獰,七竅流血的鬼臉放大在我眼前,我嚇了一跳,下一秒,那鬼物就發出一聲慘叫,只見我周圍一道金光散開,便沒了聲。
“酆都令!”
斬頌眼神貪婪,朝著我這邊飛快的抓來,我趕緊轉身想跑,可下一秒就被斬頌攔住了,他瞬間出現將我攔住。
“交出酆都令,饒你不死!”
“休想。”
我退後兩步,開始凝聚前世的力量,卻發現怎麼都凝聚不上來,彷彿洩了氣,我心頭髮慌,戒備的看著斬頌,突然指著他身後,“酆都大帝!”
“可笑,酆都大帝他在受罰,根本不會出現,把酆都令交出來,我不殺你,要不然,我這就把你的陽壽劃掉,讓你立刻死。”
斬頌的手裡突然多出一本生死簿,朝著逼近的安彤秦渝大聲喝道,“再敢靠近一步,我便劃掉她的名字,讓她立刻斃命。”
“斬頌,你不要亂來,你知道擅改生死簿是甚麼罪嗎?你會魂飛魄散的。”
安彤怒聲呵斥,緊張地望著斬頌手中的生死簿,她怎麼給忘了這件事,斬頌手裡的生死簿可是有她最重要的人在裡面,包括她的孩子,她的墨青。
“斬頌,劃掉我的名字,我死了就是渡劫失敗,而你卻會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看著斬頌手中的生死簿,“你的一念之間可以毀了別人,也能毀了自己,你跟了酆都大帝這麼久,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何他把酆都令給我而不是給你?”
我深吸一口氣,見斬頌沒有發飆,繼續說,“你仔細的想想你最初是如何留在酆都大帝身邊的?”
我話落,斬頌的腦海中浮現他最初來到酆都大帝身邊的時的模樣,那時的他,慘死之後滿心不甘,在幽都還想復仇大開殺戒,是酆都大帝把他留在身邊,帶著他去看比他更慘的鬼魂,而後,和他講述人世間的因果報應,化解了他心中的所有仇恨,他記得他問酆都大帝,為何會耐心的和他講述這些,酆都大帝只說了一個字:緣。
因緣而留在酆都大帝的身邊,一步一步的成為酆都大帝最得力的助手。
除了沒有酆都大帝的職權,他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斬頌,緣分不可強求,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和斬頌說這些他能否明白,可我確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