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一根頭髮絲,借用你的外貌,除此外和你沒任何關係。”秦渝解釋,握著我的手,“如果實在找不到破解的辦法,只能如此。”
只有他才知道,他有多不願意用這個辦法,哪怕是一根頭髮絲變幻出來的,他都不想。
我聽到秦渝這麼解釋,陰霾一掃而光。
“你們能不能聽我說,你們只要找到婚盟就能解了和龍的姻緣,當然,這婚盟肯定在蛟龍族,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必須找到蛟龍族才能找到婚盟書。”
我看著手中的卷軸,手中力道一緊,可是蛟龍族哪有這麼好找,就算找到了,他們也不可能把婚盟書給我。
本來找到蛟龍族就夠難了,如今還得找到婚盟書可就難上加難。
“安心,我們在找找,看看這裡有沒有記載蛟龍族和婚盟的資料。”
秦渝安撫我,“別怕,有我陪著你,不管多久,我一定會幫你解決。”
我應聲,看著秦渝又開始繼續翻找,我拿著手中的卷軸,直接丟到玄冰洞,然後繼續查詢關於蛟龍族的蛛絲馬跡。
“主人,這有記載。”鳴泉大喊一聲,拿著卷軸飄到我面前,“這上面說,蛇王曾經找蛟龍族索要過婚盟書,還因此和蛟龍族大打出手,婚盟書被蛇王搶走,之後……”
鳴泉看著沒有後面,氣的破口大罵,“這誰記載的,話說一半留一半。”
我將這卷軸丟入玄冰洞,“耐心點,我們繼續找,沒準能找到答案。”
如果蛇王搶走婚盟書,那他拿了為何沒有幫我解了和龍的姻緣,那他會不會把婚盟書藏在他的地盤?
我看了蛇殿一眼,看來我還得查查蛇王,沒準婚盟書就在蛇界。
鳴泉繼續翻找,秦渝那邊也沒有半點訊息。
“安心,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秦渝看向鳴泉,見他一臉失望,“看來蛟龍族的線索就這麼多。”
“主人,沒了。”
鳴泉一臉失望的飄到我面前,“所有的我都查過了,沒有之後!”
“找清風和大長老問問,他們沒準知道。”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他們,“如果婚盟書在蛇王的手裡,我們或許就不需要找到蛟龍族就能拿到。”
這是唯一的希望,必須儘快找到。
我們找到清風問了,他知道的和記載的是一樣的。
“當初蛇王拿了婚盟書,本打算毀了,可蛟龍族又來了,蛇族和蛟龍族大打出手,之後蛇王重傷,此事便再也沒有提過。”
“清風,我能去蛇王住的宮殿找找嗎?”
我見清風猶豫,連忙解釋,“我保證只找婚盟書,不會亂碰蛇王的東西。”
“這個我要和其他的長老商議,自從蛇王隕落後,那裡便不曾讓人進去,你如今更是轉世為人,有諸多的顧忌。”
“我能理解。”
清風去和其他的長老們商量,我想到蛇王墓的蛇王蛇身,再想之前出現關於蛇王的種種,所以,蛇王到底是不是用了金蟬脫殼的方法,其實他還活著?
“鳴泉,你能去蛇王殿嗎?”
“主人,我去試試。”
我應聲,讓鳴泉先去探路,只要一想到蛇王,我的心便隱隱不安,想到那個一直尾隨我們的黑袍人,他知道的太多,還有那些似真似假的場景,感覺越發的撲朔迷離。
很快鳴泉就回來了,“主人,嚇死我了。”
我急忙上前詢問,“發生甚麼事了,是不是蛇王殿有情況?”
“那蛇王殿好詭異,我也說不上來,我一進去就感覺被盯上了,我就想著看看,但很快就被震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裡面有活的?”
我被鳴泉這話驚到,難道蛇王根本就沒死,他金蟬脫殼?
“有沒有活的我不知道,反正裡面比教堂還要嚇人。”
鳴泉順了順氣,受驚不輕。
“怎會如此,這蛇王殿不該這樣。”
秦渝回憶著,他記得他曾經去過,可記憶卻又不是很清晰。
“誰知道現在怎麼回事,我這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又一層,太嚇人了。”
鳴泉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真的比教堂還恐怖。”
我記得鳴泉說過教堂的恐怖是因為下面很多的死人骨被封印了,難道說蛇王殿下面也有?
我想到之前看見的畫面,蛇王吸食妖力的事,如果說他早就開始吸食妖力,把這些妖力吸食後,把屍體鎮壓在他的蛇王殿下。
我這麼一想,背脊發寒。
“清風同意我們進去看看還好,若是不同意,我們就想辦法進去。”
蛇王的宮殿有如此恐怖的地方,如果清風和大長老不知道,那隻能說蛇王藏得深,如果他們知道卻不說,那問題就大了。
很快,清風便讓人喊我們過去,長老們同意我們進去。
我們來到蛇王的宮殿,見清風開啟蛇王的宮殿,門開啟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的陰風吹得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清風,這蛇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