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我轉身看向身後的蛇妖們,“還有其他的出口嗎?”
“你該不會感覺不到這裡有一層結界吧?”
為首的蛇妖瞪著我,那眼神彷彿在看白痴一樣。
“有人動了手腳。”
大長老看了眼周圍,“不想讓我們出去。”
我伸手去觸碰那出口的位置,突然‘嗡’的一股強大的震懾力,直接把我震退,秦渝扶著我,“當心點,這結界很強。”
“還說自己多厲害,連結界都發現不了。”
蛇妖對我不滿,我轉身瞪著他,【鳴泉,有沒有辦法撕裂這結界?】
鳴泉突然現身,蛇妖們看見鳴泉下意識的退後,只見鳴泉冷眼一瞥,“主人,既然出不去,咱們就不出去,反正就算被控魂術控住吃鞭子捱揍的又不是咱們。”
鳴泉這是在維護我,他見不得這些蛇妖對我言語不敬。
“是她自己信誓旦旦……”
“那又怎樣,要不是看在這老頭的份上,你們以為我主人會來救你們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級別也敢和我主人這般冷嘲熱諷。”
“你……”
為首的蛇妖氣的臉色漲紅,可他不敢動手,這個鳴泉實力強大,他雖然不知道他甚麼來頭,可他打從心底的畏懼他的實力。
鳴泉罵完,連忙飄到我面前笑臉相迎,“主人,罵人要狠點,可不能讓他們白嫖主人的恩還被他們冷言嘲諷,你要是罵不贏,我幫你,他們要是敢動手,我就把他們都打回原形。”
“行,那就聽你的,他們要是在冷眼嘲諷我,我就罵死他們,要是他們動手,那我就召喚前世來揍他們,但現在你能不能幫我把結界撕開,我看著這結界冒火。”
雖然我也很討厭這些蛇妖這般數落我,但大局為重,得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主人退後,讓我試試。”
鳴泉揚起手,只見弦殺劃過,只聽到‘嗡’的一聲響,鳴泉被震退,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結界。
“主人,這結界我居然打不開。”
“鳴泉,聯手。”我意念微動,鳴泉古琴出現在我面前,手指劃過琴絃,指腹鮮血滲出,朝著那結界彈了過去,只見一道弦殺氣浪,橫掃過去,下一秒,‘嗡’的一聲又被反噬了回來,一抹青色的光芒擋下,將我護在懷中。
“秦渝,打不開。”
連鳴泉古琴和我的血都打不開這結界,這下結界的人豈不是不輸給我爹的封印術。
秦渝應聲,將我拉到他身後,“我試試。”
我看著秦渝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一陣施法後,我就聽見‘嗡’的一聲,又被反噬回來,不過,被他擋下來了。
“不行,下結界的人很強,我破不了。”
“這誰這麼招人嫌,下結界在這裡,就是想要將我們都困死在這裡。”
鳴泉火冒三丈,連他都打不開的結界,真的是恐怖了。
難道他要在這裡等人來救他?
“要麼是龍,要麼就是那個黑衣人,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沒有其他人想要留下我們在這裡。”
我想到還在教堂打鬥的他們,出不去,那就只能先休息,等他們來找我們。
忽然,風起,雲湧,天空中開始飄落白色的雪花,看得我目瞪口呆。
“下雪了?”
秦渝嗯了一聲,拉著我連忙往回走,“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六月飛雪,這是要上演竇娥冤啊?”
這天氣驟然變冷,安彤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打了個噴嚏,墨青直接把棉被給她拿出來裹著,看著白茫茫的一片,這詭異的天氣,一瞬間入冬。
“這裡以前也是這樣嗎?”
我連忙問旁邊的蛇妖,見他們搖頭,一臉茫然。
“看來是有人操控,我們小心應付。”
大長老戒備的看著周圍,可是我能想到操控這一切的除了黑衣人和龍還能有誰?
只是我們從白天等到黑夜,大雪沒停,越下越大,我沒有等來黑衣人和龍,反而倒是被困在屋子內,圍著篝火瑟瑟發抖。
這外邊的天氣,越來越冷,我估摸著零下十幾度都有了,那些蛇妖已經扛不住,有冬眠的現象。
“秦渝,你還好嗎?”
我觸碰到秦渝冰冷的手掌心,把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裹緊,秦渝避開我的手,“我能撐得住,你別靠我太近,我身上太冷了。”
“人體依偎是可以取暖的,我不冷。”
我看著安彤,她也是抱著墨青,而墨青坐在那,烤著火都瑟瑟發抖,其他的蛇妖有些已經進入冬眠狀態,有些則是圍著篝火瑟瑟發抖,我把東西拿出來也不夠他們用的。
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出事。
“鳴泉,外邊的情況怎樣?”
“主人,狂風暴雪,這地上都白了,厚厚的積雪,這到底怎麼回事?”
鳴泉話剛落,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我不想動,可是現在看來就我的狀態最好。
“秦渝,裹好被子,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