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白鈺眼睛微眯,“當真沒有看清楚?”
“是。”
秦渝和白鈺的對話有些怪異,我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總覺得秦渝應該是知道,但是他為何不說?
“你既然不願說,那我便不解釋了。”
“秦渝,你知道湖底之物是甚麼?”
我糊塗了,如果秦渝知道湖底之物是甚麼,那他為甚麼不說?
秦渝望著我,眼神清澈,“安心,我真的不知道湖底之物是甚麼。”
白鈺盯著秦渝看,那深邃的眼眸讓我心裡七上八下,不過我還是更相信秦渝多一些,因為我和他共修一命,我不相信秦渝知道湖底之物不告訴我。
可白鈺是我前世的爹,他沒有道理騙我。
“倒是忘了你是他也不是他。”
白鈺收回視線,“罷了,你們時機未到,沒有必要捲入其中。”
我鬆了口氣,白鈺這話是說知道湖底之物的是秦渝的前世,不是現在的秦渝,那他說時機未到又是甚麼意思?
該不會湖底之物還和秦渝的前世有關係吧?
“前世爹……”
“喊爹,怎麼轉世你都是我的女兒。”
白鈺語氣凌厲,可那眼神卻寵溺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芯兒,你選擇他可有悔?”
“沒有,我喜歡秦渝,不管前世還是今世。”
白鈺應聲,“你能這樣想,爹很滿意,芯兒,湖底之物是爹在此封印之物,爹不可以離開這裡,要不然封印鬆動,此物也會跟著逃出去,屆時,會大難臨頭。”
“爹,那你甚麼時候能離開這裡,你就不能殺了那封印之物嗎?”
“能殺它的只有你。”
白鈺的話讓我愣住,只有我能殺它?那東西是甚麼?
“芯兒別問這麼多,以後你都會明白的,爹不能離開這裡,封印還需要爹來穩住,好好的渡劫,待你歸來,便是我們一家團聚之日。”
“爹,孃親她被白蛇族困在白蛇族,現在的白蛇族可不是甚麼好人。”
“芯兒,世間萬物,皆有因果,你入劫開始,一切便圍著你轉,所有的一切都因你而起,如何做,如何解,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一切都因我而起?
難道說,所有發生的事都是因為我入劫,所以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那我要怎麼做?”
我迷茫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前世爹,可我卻更迷茫了。
“渡劫,解決身邊的事,做你該做的事。”
“等等,渡劫我要怎麼渡劫?我都不知道我的劫數在哪,我怎麼做,還有我身邊的事,我也要有這樣的能力解決。”
白鈺起身走到墨青面前,“你可是一直都迷茫你的身份,也想知道你從何而來,因何而生,又為何不斷的被湖底之物召喚,進而失去自制。”
墨青連連點頭,朝著白鈺拱手,“請白蛇王指點,我來此處就是想要知道我為何會被召喚至此,我與那東西有何關係。”
白鈺指向身後的屋子,“你若是想要知道,從這裡進去看看就明白了,不過,你知道了只能是你自己知道,不可說出去。”
墨青應聲,頭也不回的走進屋子。
“爹,為何不可說?有甚麼事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不好嗎?”
“你現在是人,你不懂,現在說了,你渡劫失敗,又入輪迴,爹與你娘分開,在此守著這麼多年,都是為你而守。”
我突然感覺自己是罪魁禍首,可這封印的東西到底是甚麼,為何不能說,還有墨青,都知道了還不能說,那我們來這裡就是知道一堆的未知嗎?
“白蛇王前輩,墨青他還能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嗎?”
安彤看著墨青進屋,她的心忐忑不安,害怕墨青進去後再出來就不和她一起了。
“你們緣分很深。”
白鈺話落,安彤欣喜,連忙朝著白鈺鞠躬,“多謝白蛇王前輩。”
緣分很深,那就說明,她和墨青可以一直在一起,如此,她就放心了。
“芯兒,你與蛟龍王子的孽緣因化龍珠而起,要結束這段孽緣才算渡劫,至於邪蛇靈,此物乃是天地間蛇怨而修煉形成,此物如同魔,乃天下間至陰至邪之物,若想要化解,便需要天下間至陽至純之物。
至於你娘,她之所以困在白蛇族,雖是被困,但也是她的劫數,待到劫數完成,她便會與我們重聚,你無需去計較白蛇族對她的待遇。”
我詫異的看著他,這就是白蛇王的能力嗎?連我現在的困擾都知道,那他豈不是也能解決瀾瀾的問題。
“爹,那逆天而生的蛇要如何才能化解他的命格,讓他成為一個正常的孩子。”
白鈺伸手,小蛇寶寶從他的袖子竄出,探出頭望著白鈺,只見他眼神寵溺,“你不是已經生下這小蛇嗎?她便是逆天蛇的化解辦法,她的血可以化解逆天蛇中的逆天命格,你只需要將這小蛇的血滴在那孩子的身上,兩者相抵消,便可相安無事。”
我看著小蛇寶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