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王嘆了口氣,“芯兒你還小,很多事你也不知道,不過,這都過去了。”
“白蛇王,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甚麼說因為我爹離開白蛇族差點有滅族之災?”
“白蛇族向來不喜與外界打交道,可你爹卻答應了蛇界的蛇王去幫他,他把王位傳給我,可他卻不知道他出去,讓蛟龍族盯上了白蛇族。”
果然和龍有關係。
我看著白蛇王眸中的落寞,想到之前我看見的那些畫面,我連忙問,“白蛇王,那我前世和蛟龍王子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孃親是白蛇族唯一一個修煉成仙的蛇後,她與你爹成親後,白蛇族也因此成了蛇族中最為尊貴的白蛇,而後你出生便含著化龍珠出生,更是天生異象,有仙緣,白蛇族都知道,以後你是第二個能夠修煉成仙的,蛟龍族想要你的化龍珠,又不滿你娘一條白蛇修煉成仙,便攻打了白蛇族,也逼著你爹拿出他的鳴泉古琴將其擊退。
雖然蛟龍族被擊退,但是鳴泉古琴在你爹手裡的訊息傳遍妖界,那些狼子野心的妖魔便想要搶走鳴泉古琴,因為拿到鳴泉古琴如同得到萬年之力,稍加修行便可羽化成仙。”
我震驚了,原來這鳴泉古琴被垂涎是因為能夠得到萬年之力。
可鳴泉認我為主後,我也沒有覺得我有變強啊?
“鳴泉認主,又豈是普通妖魔能觸碰之物,只是想要奪走鳴泉的人太多了,你爹給白蛇族加固封印後,便帶著你們隱匿到了蛇界。
後來聽說你爹出事了,再到後來就沒有然後了。”
白蛇王嘆了口氣,“你爹太過於保護白蛇族,除了這些之外,其他我也不知道。”
“那我娘呢?”
“你娘她……”
白蛇王頓了頓,突然看向天空。
“她在那一場大戰後,她倒在了血泊中,你爹拿著鳴泉和蛟龍族廝殺,後來抱著你娘離開,再見他的時候,他已經孑然一身,我們沒好問,但是他失落的情緒來看,你娘可能已經死了。”
這怎麼可能?
我身形嗆嗆幾步,看著白蛇王,“她都是蛇仙了,怎麼可能會死?”
“蛇仙又怎樣,還不是會死。”
白蛇王看著我,“芯兒,別去追究過往了,你既然轉世為人,好好的做人,前世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相信你爹孃也不希望你再捲入這些雜亂的事,陷入危機。”
秦渝聽到這,俊眉微擰,看向我,而我,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生了疑惑。
甚麼叫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讓我好好做人,是怕我回來,還是他故意隱瞞了甚麼?
“白蛇王,我會好好的做人,但是前世的事我也得找,既然我都知道了這些事,不可能不管我爹,還請您告訴我,要如何開啟我爹的封印,讓我去救他。”
“你爹的封印?”
我點頭,“我爹的封印需要開啟我才能進去找到他。”
“你爹的封印無人能開啟,我也沒有辦法。”
白蛇王嘆氣,“這樣吧,我先回去問問其他的長老,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開啟你爹的封印。”
“那就有勞了。”
白蛇王離開後,我緊挨著秦渝,“你信他說的話嗎?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漏洞百出。”
“確實有漏洞,我們且看這後面如何,這裡是白蛇族,我們謹言慎行。”
我應聲,搞不好我和秦渝都被監視了。
入夜,也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們,好在玄冰洞有吃的,要不然可能真的要餓肚子了,雖說我轉世為人,可如今的待遇連客人都不算。
秦渝在打坐,我本想習琴,又怕白蛇族有問題,便拿著曲譜背譜。
第二天,一整天我們都沒有看見有人出現,我和秦渝這才發現這裡似乎除了我們之外別無其他人,看來我們根本沒有被帶入白蛇族。
三天過去,沒有等來大長老,甚至連條蛇影都沒有出現,這白蛇王一去不復返,還真的是把我們當猴耍了。
“秦渝,看來這白蛇族真的有問題,我們被耍了。”
白白浪費三天的時間。
“可能白蛇王本身就有問題,也可能是整個白蛇族都有問題。”
秦渝看向我,“安心,我們別對他們抱太大的希望。”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之前我還覺得蛇界的大長老和清風不靠譜,現在看來,起碼蛇界有蛇界風範,這白蛇族,卻只能讓我到家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走吧,沒必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等救出前世爹爹,我會問清楚一切,到時候我再來。”
我第一次覺得人類的一輩子很漫長,明明短暫的幾十年卻如同煎熬一般,我無法使用法術,無法擁有白蛇的力量,只能像一個人一樣,處處受阻。
我們從白蛇族出來,也不見有人來,可我還是回頭看了眼,卻還是失望了。
白蛇族的出口處,白蛇王和大長老看著離開的兩人,嘆了口氣,“我們這樣瞞著她,恐怕她以後會找我們算賬。”
“我不能讓她知道她娘還活著,蛇仙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