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甩甩頭,想要把這些畫面甩開,那血紅色的畫面,讓他感到恐懼。
那個躺在血泊中的是誰?
琴音不斷,秦渝腦海中的畫面就越發的出現頻繁,只是為何他無法拼湊出那個人的模樣。
好痛!
秦渝手中的東西哐當掉在地上,突然雙手抱頭,跪了下去。
我聽到外邊的聲響連忙起身走出來,看著秦渝跪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我連忙蹲下身。
“秦渝,你怎麼了?”
我焦急喊著,秦渝痛的額頭佈滿豆大的汗珠,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看著我,突然暈倒在我懷中。
“秦渝!”
我急忙扶著他走進屋內,讓他躺下,看著跟著進來的瀾瀾,連忙問他情況。
“爸爸突然就倒下去,瀾瀾也不知道為甚麼。”
我看著瀾瀾那懵懂的眼神,連忙安慰他,“瀾瀾別怕,爸爸不會有事的。”
“瀾瀾不怕,媽媽也別怕,爸爸很快就會醒來的。”
“媽媽知道。”
我讓瀾瀾在一旁自己玩,連忙呼喚著秦渝,可秦渝就是沒有甦醒的痕跡。
“主人,你要給他度氣,這樣他就能醒來了。”
鳴泉說完,我的頭就被他按住,直接在秦渝的唇上貼了下去。
“主人別動,他還需要你來幫他完成他未能想明白的事。”
秦渝的唇冰涼溫潤,我被鳴泉按得緊,我以為是鳴泉在胡鬧,但很快我就感覺到秦渝的唇慢慢的有了溫度。
好一會,鳴泉鬆開手,“好了,他馬上就會醒了。”
不到一分鐘,秦渝就醒了。
“安心,我看見一個身子躺在血泊中,我想看清楚她的臉,可我始終都沒有看清楚,那畫面很零碎,無法拼湊。”
秦渝抓著我的手,眼神有恐懼。
他害怕躺在血泊中的人是我。
“就算是我,那也可能是前世或者前前世了,別怕。”
我安慰著秦渝,心裡卻直打鼓,難道秦渝有預知的能力?
躺在血泊中的人會是今後的我嗎?
“安心,是你彈奏鳴泉的時候出現的,你再談一次,我想看清楚。”
秦渝的語氣迫切,我心揪緊,萬一是我呢?
我不想讓秦渝知道,可我也不希望是秦渝的預知。
“要不還是別看了,萬一看見不該看見的,主人該有多傷心。”鳴泉飄到我身邊,下一秒就被震退了出去。
“那個人不會是安心的。”
秦渝冷聲喝道,“你別找揍。”
我看著秦渝突然變的暴躁起來,我連忙安撫他,“秦渝,你別激動,我給你彈。”
“主人,你為甚麼非要縱容他,萬一……”
“閉嘴!”
我打斷鳴泉,“不管是誰,若是能看清楚,心裡有數。”
“真是欠虐。”
鳴泉直接出去,不再理我。
“秦渝,你要冷靜點,不管你看見的是誰,你不要衝動。”
秦渝應聲,我開始彈奏,按照鳴泉教我的,生澀的撥動著琴絃。
秦渝只覺得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那零碎的畫面,只是這次卻不再像之前那般零碎無法看清楚,幾次閃爍後,畫面清晰了起來。
秦渝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女人,她身上的白裙早已被鮮血染紅,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只是她的眉宇間多了一個金色的印記,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中,她的眼睛望著遠處,那裡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和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打鬥,因為太遠,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臉。
突然‘嗡’的一聲,琴絃劃破我的手指,鮮血溢位,一道身影快步上前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口中含.住。
“秦渝,我沒事。”
秦渝抓著我的手,見傷口劃破的血口,“不用彈了,我看清楚了。”
“是我嗎?”
我緊張地問,手指的疼痛不及我對答案的期待。
“是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但不是你,她的額頭上有個金色的印記,她穿的衣服是白蛇族的服飾。”
“白蛇族的,那還是我。”
“她一直都看著打鬥的兩人,其中一個人的身形像極了岳父,我想,那個人可能是岳母。”
“你說我前世的孃親已經死了?”
我呆呆的望著秦渝,腦海中浮現我在蛇界看見的那個蛇仙雕像,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是我前世的娘?
她已然修煉成仙?
我甩甩頭,可她既然都已經修煉成仙,那她為甚麼會死?
“安心,可能她還活著,我看見她還有氣。”
秦渝見我要哭了,連忙安慰著,“等我們到了白蛇族,我們就問清楚,岳父這麼厲害,岳母她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心中的慌得厲害,好想現在就能見到白蛇族的長老,問清楚情況。
“現在也只能等了,但願一切都如你所說,前世孃親她還活著。”
秦渝看著外邊天色暗沉,“餓了吧,我給你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