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頭,看著站在我身後翩翩若仙的白衣美男,我整個人都呆住了,下意識的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
好疼,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你剛剛說甚麼?”
“鳴泉見過主人。”
我看著擺在那的鳴泉,又看著眼前的白衣美男,揉揉眼,我這不是眼花。
我指著自己,“你喊我主人?你是這鳴泉古琴?”
鳴泉頷首淺笑,“主人,準確來說,我是這琴的琴靈,您喚我鳴泉便是。”
“琴靈,類似於劍靈那種?”
“是。”
我拍拍胸膛,消化下。
這太不現實了,這都甚麼年代了,怎會還有這麼玄幻的東西出現,可,這是真的。
“那你能告訴我,我爹去哪了嗎?”
“不可說。”
鳴泉抬眸,眉宇間流露出來的絕世風華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一個琴靈都長得如此好看,不過,他怎會不知道前世爹去哪了?
“主人,何時習琴?”
我聽到鳴泉問我,我愣了下看著他,只見他看向鳴泉古琴。
“你讓我先緩緩。”
鳴泉一聲,我伸手朝著他的臉摸去,鳴泉下意識的退後兩步,“主人這是作何?”
“我就是想要摸摸你是不是跟人一樣的,我就是還沒有緩過來,不敢相信我看見的。”
“好說。”
我愣了下,下一秒,我的臉上就被扇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卻疼的真實。
“主人,如此可信?”
……
我吃了一巴掌整個人思路都清晰了起來,看著鳴泉,“你是琴靈,剛剛我的血滴在琴絃上就是認主,你是專門出來教我彈琴的,可對?”
“是。”
“那我學會了彈奏是不是就能找到我爹?”
鳴泉抬頭看向我,“主人,琴音可以作為你的武器,也能讓你陶冶情操。”
“就算能做武器,那也得遇見對手,不過,現在的時代可能用處不多,我還是比較想找到前世爹,還有……”
我話還未說完,鳴泉化作一道白光飛入鳴泉古琴,耳邊傳來秦渝的聲音,“安心。”
秦渝走進來,疑惑的看著周圍,“有東西來過?”
“你能感覺到?”
秦渝點頭,我指著琴,“是鳴泉古琴的琴靈出來了。”
“琴靈?”
秦渝伸手想要觸碰鳴泉,只聽到‘嗡’的一聲響,秦渝被震退數步。
“果然有琴靈在,看來它已經認你為主了,也好,如此以後你就算你是人,也能有自保的能力。”
“可是我得練琴,但鳴泉不知道我爹的下落,我還得想辦法。”
“或許我能找到。”
秦渝突然說,見我詫異,“這幾天總是想到一些零星的片段,可能和我被抹去的記憶有關係,我們先出去,把祖宅的那堆白骨處理,然後去蛇界。”
又能看見瀾瀾了。
“好。”
我前腳剛出來,一道白色的身影也跟著出來,把我嚇了一跳,看著鳴泉凝視我的眼神,我拍著胸口,“你不是回去了嗎?你怎麼出來了?”
“鳴泉要保護主人。”
我唇角微抽,看著他半個身子懸浮在空中,這整的就一阿飄,確定是保護,不是驚嚇人?
“主人放心,除主人之外,無人能見我。”
我連忙扯了扯秦渝的手,“你看得見鳴泉嗎?”
秦渝看了我旁邊一眼,面不改色,“看不見。”
我忍不住嘴角上揚,那就有意思了,我豈不是無形中多了個打手,到時候邪蛇靈和龍或者那個黑袍人出現,我都能讓鳴泉去揍他們。
想想都特別的激動。
“瞧你一臉得意,長得很好看嗎?”
我看著秦渝那眼神好像要吃了我,這是吃醋了?
他怎麼知道鳴泉是男是女,我也沒說啊。
“我是想到我多了個幫手高興,走,吃完飯幹活去,我餓死了。”
我拽著秦渝到飯桌,看著滿滿一大桌的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看見一隻雞腿飛到了鳴泉的手中,旁若無物的吃了起來。
“鳴泉替主人試吃,以防有毒。”
鳴泉話落,消失在我面前。
“這琴靈居然還吃雞腿?”
我看著秦渝忙前忙後,大傢伙都上桌了,整的比過年還要熱鬧。
安宇上桌看著雞腿少了一隻,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誰偷吃了芸兒的雞腿?”
“憨貨,誰規定那雞腿是我的。”
“我忙了一早上,嬸嬸答應把雞腿給你的。”
安宇惱火的很,眼睛掃過我們,我心虛的輕咳兩聲,“我實在是太餓了,就吃了。”
誰讓我是鳴泉的主人,我要是說是琴靈吃的,沒人能信吧?
“那就吃鴨腿。”
安宇連忙給馬芸兒夾了一隻鴨腿,陪著笑說,“芸兒,心情怎樣?”
“九折,不能再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