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爸媽趕到安家祖宅,因為很晚了,整個村子都靜寂的可怕。
“安心,你慢點,天黑路滑。”
爸爸在我後面喊著,我這才意識到,我沒有拿手電筒,可是我卻能在黑夜裡看的清楚,難道就是我手鐲裡面飛出來的那道白光所致?
我顧不得這麼多,“爸媽,你們跟著我,我看得見。”
來到安家祖宅前,我看著周圍,並無之前的那種詭異的氣氛,上次填了前院的枯井,祖宅內也安裝了燈,爸爸開啟燈,祖宅的燈亮了,院子裡甚麼都沒有。
“安彤。”
我大聲的喊道,祖宅裡面除了我的聲音便是爸媽在我旁邊的呼吸聲,可並無安彤。
“既然讓我來祖宅見你,那你為何不現身,這樣藏著有甚麼意思?”
我冷聲呵斥,突然一道黑影從暗處走了出來,身穿黑袍,帶著連體帽,還蒙著臉,只是露出一雙眼睛。
“是你!”
我記得他,當初祖宅那個黑袍神秘人。
“看來你還得我。”
這蒼老沙啞的聲音,黑袍神秘人朝著我走過來,他的眼睛突然看向爸媽。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還能護著他們活到現在。”
我張開手攔著他,“有甚麼話就說,不必靠這麼前,你抓走安彤,有甚麼目的直說,把她放了。”
“你如今一個小小的人類,有甚麼資格跟我這般說話,你想要救那個女孩,就把他們兩個交給我。”
黑袍老者伸手指著爸媽,那眼神迸發著貪婪。
“休想,我不管你甚麼東西,都甭想傷害我爸媽。”
“他們遲早都要死,你能保護他們一時,也不可能保護他們一世,更何況,他們兩個早就已經……”
黑袍人停頓了下,忽然冷笑了起來。
“把他們給我,我就放你的好姐妹,還有告訴你龍的下落。”
“你認識龍?”
黑袍人看向爸媽,我冷聲喝道,“不可能,你別打他們的主意。”
“那你的意思是要你的小姐妹死了?”
我怒視著眼前這個黑袍人,“別的條件。”
“你父親的鳴泉古琴。”
我內心咯噔一下,這黑袍人衝著鳴泉古琴來的,他會不會是龍扮做的?
{ps常識:說聽聲音的,提示下,有變聲器,即便不用變音器也能製造出偽音。}
“你是龍?”
我恨不得上前扯掉他的面罩,看清楚他的長相,可他卻笑的好大聲。
“他算甚麼東西,你把鳴泉給我,我可以放了他們包括,告訴你爹的下落。”
“你知道他在哪?”
“當然知道。”
他回答的自信,這也讓我對他更好奇。
“你說的那個鳴泉古琴在哪?我給你取來。”
我只覺得手腕處有灼燙感,心裡慌得厲害,難道秦渝和龍打起來了。
如果是,那這人肯定就不是龍。
他的目的是鳴泉古琴,可能是前世的人,可他為甚麼要爸媽?而且他說爸媽已經,他那些話又是甚麼意思?
“小丫頭,別在我面前耍花招,鳴泉古琴在你身上,你別以為我不清楚,我之前提醒你不要去蛇王墓,可你不聽,既然你取走了鳴泉,那就交出來,我饒他們不死。”
“原來你就是一直給我們發簡訊打電話的那個神秘人。”
果然還是他先沉不住氣。
“是我。”
黑袍人坦白直言,盯著我的眼睛微微眯起。
“想清楚,交出鳴泉古琴還是他們。”
“都甭想。”
我感覺到手鐲滾燙的溫度,大聲喝道,“鳴泉古琴不是你能肖想的。”
“那我就殺了他們,再撬開你的嘴。”
黑袍人朝著身後一掌擊來,只見一道青色的光芒落下,秦渝和黑袍人對掌,把他震退,驚愕的看著出現的秦渝。
“可惡!”
黑袍人見勢不對,咬牙切齒的瞪了秦渝一眼,化作一團黑霧消失。
“別跑,把安彤還給我……”
“安心,我在這。”
墨青扶著安彤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我看見安彤沒事連忙上前,“安彤,你怎樣?”
“別提了,真是晦氣,那個老不死的,他居然把我扔到死人骨頭堆裡。”
“甚麼死人骨頭堆?”
我詫異的看著周圍,這裡可是安家祖宅。
安彤指著曾祖母住的那個院子方向,“就是在那邊,堆積如山的骨頭,我要不是經歷過大場面都能給嚇死。”
安彤揉揉摔疼的屁.股,她做夢都沒想到,她能讓那老不死的扔到那種鬼地方。
“怎會有這麼多的死人骨頭?”
爸爸問出疑惑,“填枯井那會,該清理的都清理了。”
“我也不知道,這安家祖宅本就不是甚麼乾淨的地方的,沒準我們腳下都是。”
安彤嘀咕著,我想到那個盒子裡面的內丹,在我身上新增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