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她……”清風話到嘴邊,突然問我,“你剛剛說甚麼?蛇仙真的讓你免跪了?”
我點頭,“她就說免跪。”
清風看著蛇仙,又看了我一眼,嚥了咽口水,眸底早已波濤洶湧。
“你去其他的蛇仙那拜拜。”
我應聲走過去,只是我剛準備跪下,只覺得膝蓋下面有一股力量牴觸,死活都不讓我跪下去。
“清風……”
我轉身,卻發現偌大的蛇仙宮只有我一人,其他人都不見了。
“秦渝,瀾瀾。”
我急忙喊道,可蛇仙宮內除了我的聲音,一個人都沒有。
“白芯。”
一道聲音傳來,我回頭看著漂浮在我身後的身影,待我看清楚她的面容後徹底的傻眼了,她怎麼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你喊我?”
我問完,連忙甩甩頭,“你為甚麼長得和我一模一樣,還有……”
她沒回我,而是伸手在我額頭上輕輕一點,我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是前世爹爹被困住的畫面,他的腳上被捆著鐵鏈,那纖瘦的身影看起來那麼的孤單,坐在那撫琴,眼神滿是思念。
畫面一轉,我看見漫天的火焰從天而降,猶如仙境的山間四處逃竄的白蛇,悽慘的叫聲,天空中飛舞的黑色的蛇撕咬白蛇,還有……
硝煙戰場,遍地屍橫遍野。
“交出鳴泉饒你不死。”
“琴在人在,琴亡人亡。”
我聽到前世爹的聲音,想到放在玄冰洞的古琴,突然明白為何他要如此藏著了,所以,前世爹是故意讓我去那裡拿到鳴泉,想要讓我保護好他的琴。
“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
“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
前世爹被他們帶走,我也看清楚了那個說話想要奪走鳴泉的人,是龍!
怎麼是他?
所以甚麼想要和白蛇聯姻都是假的,其實龍的目的是前世爹爹的鳴泉古琴,可是,讓我嫁給龍的是蛇界的長老們還有蛇王。
我想到蛇殿看見的那一幕,難道說蛇王和龍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不對,蛇王都已經有了化龍珠,他如果和龍勾結,化龍珠怎會護著他?
這撲朔迷離的劇情,我想再看看,但是我卻清醒了過來,周圍已經沒有那個像我的女人。
“安心。”
秦渝跑到我面前,喊了我好幾句,在我面前晃了晃,“你怎麼了?我喊你半天你都沒有反應。”
我看向秦渝,大長老清風和瀾瀾都在。
“你們剛剛一直都在這?”
秦渝點頭,我看向清風,“我剛剛看見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只有你才能看得見,也只有你才知道。”
那個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是蛇仙嗎?
我回到蛇仙雕像面前,難道我是她的轉世?
可這到底怎麼回事?蛇仙又是哪一世?
我腦細胞真的不夠用了,但是如果蛇仙不是我,她為何讓我免跪,為何長得和我一樣,但她只告訴我那些,也不說說玉佩的用處。
“清風,你確定蛇王沒有去過白蛇族嗎?”
“你這話甚麼意思?”
大長老冷聲問,“沒去過就是沒去過。”
“那蛟龍王子呢?”
我問完,清風攔著我,“該看見的你都看見了,自己去走剩下的路。”
“清風,那你能告訴我蛟龍王子的住處在哪嗎?或者我要怎樣才能找到他?”
“既然他是你的劫,又怎會不出現,你且回去,他自會尋來,到時候你就知道該如何做了。”
果然一切的源頭都得找到龍,解開前世的迷。
“清風,還有一事,如果蛇母真的成功了,你能不能告訴我?”
安寧化蛇若是成了,我是怕她再生事。
“那你想她成功嗎?”
清風笑問,見我不語,說道,“她化蛇即便成功那也是一條幼蛇,而且,從羽化池出來,即便她化蛇成功也活不過三日。”
“你的意思是她死定了?”
清風看著我,“怎麼,你不是想要除掉她嗎?這羽化池是能化蛇,可是罪孽越重,她的成功率就越低,有殺戮者,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想到安寧悽慘的叫聲,“所以說,你是故意讓她去羽化池的。”
“不然呢?你們真的以為這蛇界的羽化池是甚麼人都能進去的,滿身罪孽還想化蛇,做夢呢。”
大長老冷嗤一聲,“那蛇母極難殺死,泡在羽化池可以不斷的削弱她的實力,抹去她的再生能力,待她再生之力消失,就會化為一攤血水,徹底的被羽化池淨化。”
“這哪裡是羽化池,這簡直就是淨化池。”
我看著大長老和清風,我還就說他們怎麼這麼好心的讓安寧去化蛇,腹黑蛇,我要是不問都不知道。
清風輕咳兩聲,“這有些事你不能做的,我們能,這閒著也是閒著,再說了,我們也沒有出手殺她,是她自己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