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上面被捆綁的蛇,“蛇殿是懲罰作惡之蛇的牢獄嗎?”
“不是,蛇殿是蛇王修煉的地方,我以前來過一次,你看見上方的那個位置嗎?是蛇王修煉的地方,只是,為甚麼這裡會有這麼多蛇在這裡?”
秦渝走到那些蛇乾麵前,揚起手放在它們的蛇頭上,閉上眼,一道青色的光照射在蛇頭上,過了會,秦渝收回手,臉色難看至極。
“這些蛇都是修煉成妖的蛇,它們的妖力全都被吸走,並且被釘在這裡,無法入輪迴。”
“是楊肅乾的嗎?”
秦渝搖頭,“不可能,那個時候,楊肅應該還沒有出生,這些蛇妖死了至少有兩百年以上。”
“所以我掉到這裡不是楊肅所為?”
秦渝應聲,“可能恰巧觸碰到了結界,掉到這裡來了。”
秦渝這麼一說,我突然想到我掉下來的時候聽到前世爹爹喊我,難道是他讓我來這裡的?
“秦渝,給我手電筒。”
我連忙拿著手電筒從頭到尾的把這個蛇殿仔仔細細的檢視了一遍,可是卻沒有任何可疑。
“秦渝,我掉下來的時候聽到前世爹爹跟我說話,你說他是不是故意讓我來這裡找甚麼?”
“會不會是讓你查這些蛇妖被誰吸走了妖力?”
秦渝仔細的檢視這些蛇幹,卻全然不認識。
“可能是。”
這裡一共有九條蛇,被捆綁圍成一個圓,這中央有個圓盤,擺放著一個大大的圓球,我走到圓球那,看向四周,視線落在上面的蛇椅上,腦海中閃過一些凌亂的記憶。
“秦渝,你能到椅子那站著嗎?”
秦渝快步到椅子那,距離我有七八米的距離,我看著秦渝,腦海中的記憶不斷的重疊,我突然伸出手捧著圓球,突然秦渝身後的椅子響了,後面是一道石門。
“安心,這裡有道石門。”
“救救我!”
無數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它們悽慘的哀嚎,彷彿在受著無盡的折磨,我只覺得心口一陣絞痛,下意識的扶著圓球,突然咔擦一聲,暗格下面緩緩的升起一把古琴。
“救救我們!”
哀嚎聲不斷地傳入我的耳中,我的腦海中浮現一道身影,他坐在那,彈奏著那首曲子,我想看清楚他的模樣,他抬頭,畫面消失,猛然間,我聽到了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慘無人寰。
“芯兒,拿琴。”
前世爹爹的聲音傳來,我猛地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古琴,伸手輕撫,只覺得腦海中的聲音瞬間消失。
“安心。”
秦渝飛到我面前,看著我面前的古琴,“你怎麼了,我一直喊你都不理我。”
“我剛剛聽到前世爹爹和我說話,他讓我拿琴,還有我聽到無數慘無人寰的叫聲,它們一直在喊‘救救我’。”
我將古琴抱起,只覺得一股暖流流淌全身,讓我對這古琴莫名的親切,甚至,我忍不住眼眶泛酸,突然很難過。
“安心,我們去那道門後面看看。”
我點頭,秦渝把古琴放入玄冰洞,我們便進入石門。
走了不一會,我們就到了一個很大的密室,這裡全都是蛇骨,有完整的,有殘碎不全的,密密麻麻,堆積如山。
“秦渝,我剛剛聽到的可能就是這些蛇在求我。”
我想要上前,可我無從下腳,蛇骨太多了,這些蛇都關在這裡,到底經歷了甚麼,我不得知,可我心裡卻莫名的後怕,怕我前世的爹也在這裡。
“秦渝,我們出去吧。”
我甩甩頭,我記得之前楊肅地宮那,我看見前世爹爹是被囚禁了起來,他不可能在這裡的。
可是如果他不在這裡,為何他的古琴會在這裡?
我眼眶又溼潤了,突然就好難受,彷彿有塊大石頭壓在那,讓我喘不過氣來。
秦渝應聲,腳下突然踩到甚麼,秦渝蹲下身撿起握在手中。
“安心,我們先找到出去的路,來這裡可能就是你前世爹的指引,沒準就是讓你調查這些蛇妖力被吸收是誰幹的。”
“可能是吧。”
前世的事我還能查的出結果嗎?
“先出去,我還想去楊肅地宮那看看前世爹爹是不是還在那。”
“好。”
秦渝看了眼手中的玉佩,下意識的握緊。
我們走出蛇殿,沿著路一直走,這裡就好像是一個迷宮一般,繞來繞去,根本找不到出口。
“安心,閉上眼。”
秦渝牽著我的手,握緊手中的玉佩,只見那玉佩發出一道白光,把他帶了上來。
“我們回來了。”
我睜開眼,看著這熟悉的地宮,我詫異的看著秦渝,“你怎麼做到的?”
秦渝伸出手,看著他手中的玉佩,我滿眼不解,“秦渝,你這玉佩甚麼意思?”
“這是在那個密室撿到的,這塊玉佩我在你前世爹的身上見過。”
我只覺得如雷灌頂,不敢相信的看著秦渝,“你的意思是,我前世的爹死在那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