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前世白蛇的爹!
“安心,當心他騙你。”
安彤拉著我,示意我不要往前走,那邊灰濛濛的,根本看不清楚對方是誰,搞不好是楊肅的計謀。
“她根本過不去,你們也是,我說只是讓她看看她想見的,沒說能過去。”
我回頭看向楊肅,“你這話甚麼意思?”
“前面有一道屏障,隔開了。”
秦渝低聲解釋,“你可以認為是結界。”
我詫異的跑上前,只是沒跑多遠,‘嘭’的一下撞到頭,我被震退,秦渝扶著我,“看來這裡就是界限了。”
我看著對面的白色身影,不知道為何,心如刀絞。
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但是我依稀看見他的腳腕上有鐵鏈,他在撫琴,琴音是我曾經聽過的那一段,但現在,彈奏的久一些,我聽到了他琴音中的陰鬱和思念。
“秦渝,他是白蛇的爹。”
我伸手輕觸眼前的屏障,他好像看不見我,他離我並不遠,只是他卻沒有發現我在這裡望著他。
“楊肅,這是不是你製作出來的幻境?”
安彤厲聲質問,楊肅卻大笑起來,走到我面前,“我是無意中發現的,這安家祖宅的下面和蛇王墓可是很近,在外人看來,安家祖宅只是在一個小村落裡,可誰知道,那個村子的下面藏著一個蛇界。”
“所以,你的目的是蛇界?”
楊肅指著對面,“難道你不想救他出來嗎?你見他困在那,你忍心讓他在那囚禁到死嗎?”
“安心,別聽他的,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設計騙你的。”
安彤每句話都讓楊肅抓狂,眼神迸發冷意。
“你別找死,我只是和她合作,她想要救這個人,我想要去蛇界。”
楊肅對安彤的阻攔很生氣,見我不吭聲,“你自己好好的想清楚,這個人你救還是不救?”
我聽著前世爹爹彈奏了一曲又一曲,他的琴音中有甜蜜,有分離,又思念以及憂傷,好似在回憶他的人生,一遍又一遍。
我站在那站了半個多小時,他突然站起來,腳下傳來‘嘩啦啦’的聲響,我看著他腳腕上的鐵鏈,我的心揪緊,想要上前,卻見他化成一條巨大的白蛇,趴在那,閉上眼。
這樣的日子,他過了多久?
我記得在蛇界,我看見的那些畫面,前世我還是小白蛇的時候,他們就離開了,可是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誰鎖的鐵鏈,還有,前世的娘哪去了?
為何只有他一人孤獨的囚禁在這裡?
“看著他這般痛苦的被囚禁於此,你難道就不想把他救出來嗎?”
“你怎知他囚禁在蛇界?”
我看向楊肅,收回自己的情緒,我想救,可我不想被楊肅左右。
他想要進蛇界,怕是有別的陰謀,現在的蛇界已經不如以前,讓楊肅知道蛇界的入口,蛇界就危險了。
“我當然知道,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問青蛇,那裡是不是蛇界。”
我轉身回到祭臺下,看著被鐵鏈鎖著的安崇,“救他的事暫時先不說,安家和楊家的事沒有解決,我不想管前世的事。”
楊肅急了,“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前世的爹在那裡被囚禁……”
“他已經在那裡囚禁了,他可以等我,更何況,我這一世是人。”
我冷聲打斷楊肅,前世的爹孃很重要,這一世的爸媽也重要,楊肅他別想趁機矇混,讓我把他做的孽都給糊弄過去。
“你真是夠孝順的,他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能毫無知覺,不愧是冷血動物。”
楊肅氣的咬牙切齒,他等不了這麼久。
“我若是現在過去,我才是不孝。”
楊肅想要去蛇界,我若讓他如願以償,那我才是真的不孝。
我記得蛇界的二長老和我說過,等我壽寢正終後去蛇界找他,或許,他讓我去找他要說的就是前世爹的事吧。
可我如今是安心,是人類,我想安安穩穩的過完人類的這一生,完成渡劫。
“楊肅,別扯遠了,你不是說,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們讓我選擇還要不要救安家的人嗎?”
楊肅見我們不動容,走到祭壇上,安崇驚恐地退後,只見楊肅揪著他的衣領,撿起地上的老虎鉗用力拔下安崇的殭屍牙,丟在地上,無視安崇嗷嗷大叫,怒聲吼道。
“我把該說的都說了,你們為甚麼還是把一切都怪罪到我的頭上?”
秦渝連忙把我護在身後,警惕出聲,“安心,楊肅的情況不對。”
“你們最好順著他來,他要是發瘋啟動了血咒,血屍就全跑出來了,到時候你們能跑的掉,村子裡的所有人都得死。”
楊雙手抱胸,站在遠處冷冷發話。
“楊,我順著他甚麼?”
“帶他去找蛇界入口。”楊看向我的眼神如冰,“誰讓你把血蟒的力量吸收,你們既然毀了血蟒,讓他失去了化蛇的機會,那就該付出代價。”
“楊,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吧,甚麼叫做我吸收了血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