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蛇和我看見的那條白蛇那麼大,蛇皮上面有血跡,好似活生生被剝皮釘在牆壁上,那雙眼睛下面流淌著鮮血,栩栩如生。
我就這麼和那條白蛇對視,好似我腦海中出現的那般,它的眼神滿是哀求。
“疼嗎?”
我喃喃自問,伸手想要去輕撫白蛇的眼睛,手卻被抓住了。
“安心,別碰。”
秦渝攔著我,“這白蛇不是你的前世。”
“我知道。”
我望著白蛇的眼睛下的血跡,“你說他們為甚麼要這麼殘忍的把蛇皮釘在這裡,為了甚麼,好看,還是想要鎮壓?”
“安心,收拾好心態,不要被左右。”
我移開視線,告誡自己不能讓這白蛇的標本給左右了心情。
“安心,你說安振到底在哪啊?”
安彤四處尋找,好似在她的眼裡看不見牆上的白蛇標本,她只想找到安振,墨青說,只要不多想,就甚麼都不怕了。
“我們仔細找找,安振如果真的在這裡,總能找到他。”
我在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這楊家的密室不算特別大,這裡面的牆壁上有不少的蛇標本,做的栩栩如生,各種各樣的慘,讓人看著都不禁毛骨悚然。
除了蛇標本之外,有很多的酒罈子,裡面裝著大大小小的蛇,很多的罈子,那些蛇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安心,這裡有問題。”
我連忙走到秦渝面前,看著他指著那一堆的木桶,我心跳加速,這裡面該不會全都是蛇吧?
秦渝已經開啟木桶蓋子,撲面而來的一陣惡臭味讓我胃中翻滾,直接嗅到這味道就嘔吐起來,秦渝連忙蓋回去,瞳孔震驚且憤怒的拳頭捏緊。
“甚麼東西,怎麼這麼臭?”
安彤捂著嘴,人已經遠遠的避開,密室瞬間全都是這惡臭的味道。
“你看見甚麼了?”
“蛇。”
秦渝聲音隱忍,“安心,這裡的味道太臭了,先出去。”
楊卻走到木桶那,開啟蓋子,看著裡面裝的滿滿都已經腐爛長狙的蛇,迅速蓋下去,然後依次全都檢視一遍,瞬間,密室內臭味熏天。
“全都是蛇的屍體,沒有人。”
楊松了口氣,還好,楊家沒有殺人。
我們正打算離開,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響,秦渝將我護在他身後,戒備的看著周圍。
“救……命!”
這聲音,是安振。
爸媽連忙過去將那邊的木桶挪開,只見安振坐在那,手上沾著血,渾身髒兮兮,看見我們,如獲大赦。
“救我。”
安振抓住爸爸的褲腳,昏了過去。
爸爸趕緊將安振背起來,我卻瞥見了安振起來的那個地方,好像有個暗道。
“秦渝,那邊有個暗道。”
我想走前一些,卻被那臭味燻的反胃,壓根沒法待下去。
“看見了,等這裡的味道散了再來看看。”
秦渝拉著我離開密室,我走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卻發現牆壁上的白蛇好像對著我笑了,還是那種詭異的笑容,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險些跌倒,心怦怦直跳,真是見鬼了,難道是我眼花了嗎?
我走了兩步,再次回頭看了眼,這次我清楚的看見,那條白蛇衝著我詭異的笑。
你們可能會覺得可笑,一條釘在牆壁的白蛇標本怎麼可能會笑的詭異,可我看見的就是這樣,彷彿它有一張臉,看不清楚它的臉,但是卻能看得見它詭異的笑。
“白蛇。”
它在喚我,我甚至還能聽到它陰惻惻的冷笑聲,我甩掉腦海中的畫面,快步離開了密室。
爸爸把安振背出來,初步檢查下安振除了手擦傷,臉上有擦破皮,並無其他的傷,我們便把他揹回家中,等他醒來。
“安心。”
爸爸走到我面前,“你是不是還在懷疑爸爸。”
“爸,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在想密室的事,我走的時候看見牆上的白蛇標本對我露出詭異的笑容,我在想,我到底進去對了還是錯了。”
“都已經進去了,何必糾結對錯,那個神秘人不讓你進去,我們進去了我和你.媽也沒事,你不要太在意他們的言語,隨你的心去做,不管結局怎樣,爸爸都站在你身後。”
聽爸爸這一席話,我豁然開朗。
“爸,謝謝你。”
我深吸一口氣,可能在意的多了,就感覺沉重了許多。
爸爸摸摸我的頭,眼神慈愛。
安振醒了,他看見我們,‘哇’的一聲就哭了,等他哭夠了才和我們交代,說他是從我家離開後,他來到楊衝家,剛進去就讓人給打暈了,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就在一個暗沉沉的墓室裡,嚇得他連滾帶爬的找路,手上的傷就是在通道里摸索時劃傷的。
“對方把你抓到墓室裡,為甚麼沒有拿走你的手機?”
我疑惑的看著安振,不是不相信他的話,而是不理解對方這麼做的理由。
如果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