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求求你救救墨青,你想要我做甚麼都行,他不壞的,他……”
安彤語氣滿是哀求,可她還未說完就被蛇九爺給呵斥,“你能做甚麼,你一個人類為了他值得嗎?”
“當然值得,墨青是我的老公,也是我孩子的爸爸。”
安彤眼眶溼潤,“前輩,只要你救他,你要我做甚麼都行。”
“要你的命也行?”
安彤愣住,可下一秒,安彤跪了下去,含淚道,“只要前輩願意出手,我願意。”
我被安彤此舉驚訝道,我連忙扶著她起身,安彤不肯。
“九爺,你別嚇唬她了,你就幫幫墨青和安彤吧。”
我替他們求情,我知道蛇九爺不會要安彤的命,或許,也是試探,就像之前試探秦渝和我一樣。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你真的想好了,要和墨青同生共死?”
“是,請前輩出手相助。”
安彤懇求,我扶著她起身,替她擦拭眼淚,“你放心,前輩會幫你的。”
“剛剛墨青在‘血祭’,他不受控制是因為他被召喚到枯井進行血祭,你若是真的想清楚了,你可以和他繫結血盟。
如此,他被召喚的時候,你就能知道,可以喚醒他,但是,這個血盟一旦結成,若是被召喚他之物發現,你就危險了。”
“我不怕,還請前輩幫我和墨青血盟。”
安彤急切開口,我拉著她到我身邊,“安彤,你瘋了,你聽清楚沒有,血盟後你要是被召喚墨青的那東西發現,你會有性命之憂。”
“白蛇說的沒錯,你只是個普通人,你要考慮清楚,要是被發現,很危險。”
蛇九爺附議,安彤還是堅持。
“我想清楚,我要和墨青一起……”
“不需要你血盟。”
秦渝的聲音傳來,他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先回去,聽我說。”
秦渝看了眼安家祖宅,揚起手,一道青色的光芒朝著安家祖宅打了過去,只聽見‘嗡’的一道聲響,好似打中了甚麼一般。
我們跟著秦渝回到家,秦渝才對我們說,“墨青知道他在血祭,安彤不要和墨青繫結血盟,這是墨青的意思。”
“秦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墨青血祭,那你知道他在血祭枯井?”
秦渝點頭,“我都知道,他同我說了。”
秦渝示意我們坐下,“墨青和我說他被召喚去一處,那地方囚禁之物是他都不知道的危險東西,安倩安鳳死在枯井,可想要解封,根本不可能弄進去這麼多的人,才有墨青血祭的開始。”
“你的意思是,墨青血祭後安家枯井的封印可解?”
我想到墨青的朝拜,難道又是甚麼秘法?
“可以,但是很複雜,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破了這血祭。”
“青蛇,你的意思是破壞血祭儀式?”
蛇九爺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這血祭一旦開始,需要多少的人命就需要血祭多久,而想要破壞這血祭,只要和它反著來就行。”
“反著來?”
我看向秦渝,“甚麼意思?”
“血祭對這枯井下之物來說是聖潔的,而這種東西至陰至邪,用驅邪之物便可破壞。”
秦渝沉默片會,“童子尿,黑狗血可以對付。”
“童子尿還是很容易找到的,但是這黑狗血……”
這村裡好像已經沒了,得去市場找。
“明天你們去找童子尿,至於黑狗血,我們去找。”
毛鷹從房中走出來,我連忙起身,“鷹叔,你都聽到了?”
“我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不必擔心。”
我懸著的心放下,毛鷹吩咐我,“你們明天到隔壁村去找找,最好是屬豬,屬猴,屬虎的童子尿,效果更好一些,有多少找多少。”
我們分工好,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去隔壁的幾個村子去詢問,好在隔壁村子的孩子比較多,只是想要找到這三個生肖的孩子沒有幾個。
我們跟他們要童子尿,還費了一番口舌,畢竟隔壁村對我們村子的事也是有所耳聞,多少有些怕連累到他們的孩子,我們再三保證只是要童子尿,花了點錢,才拿到手。
我們這邊進行的很順利,但是黑狗血卻沒有買到,安宇卻開車,帶著一窩的小黑狗到我家。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是不是找不到黑狗血,我送貨上門來了。”
我看著安宇帶來的三隻小黑狗,都不知道有沒有出生三個月。
“馬芸兒說的,童子小黑狗,取血就好,別殺生,回頭我還得帶回去的。”
安宇抱著小黑狗下來,還告訴我們,是馬芸兒讓他送來的。
“我來取血。”
毛鷹讓安宇把小黑狗抱過去,安宇把工具拿過去,按照馬芸兒的吩咐,取血後,給小黑狗們包紮好,然後帶回去。
童子尿,黑狗血都有了。
我們準備妥當,也快天黑了。
“白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