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被打飛跌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小子,怎樣,後悔沒?”
秦渝擦去唇邊的血跡,站起身,“不悔。”
“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殺了你。”
又是一道白光,秦渝再次被打飛,狠狠地撞到一旁的石頭上,‘噗’的噴出一口血,俊臉煞白,擦去嘴邊的血跡,站起身。
“前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秦渝索性閉上眼,卻遲遲都沒有等到新的一擊。
“煩死了。”
蛇前輩煩躁的聲音響起,秦渝緩緩睜開眼,看著環境變了,拱手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我聽到秦渝的聲音,連忙轉身,見到秦渝站在我不遠處,快步來到他身邊,卻瞥見他嘴角的血跡,把我嚇得連忙拉著他問,“秦渝,你怎麼受傷了?”
“我打的,你有意見?”
蛇前輩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滿。
“真是不知道,這條青蛇哪裡值得你這般付出。”
“前輩,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要是真的不滿意,索性把我們都殺了得了,哼哼唧唧的,有完沒完?”
“你兇我!”
蛇前輩聲音高昂,我看著秦渝扯了扯我的手臂,示意我不要生氣,可秦渝不知道他的臉色比白紙還慘白,嘴角的血跡,我養了這麼久才把他養的紅潤,可蛇前輩卻打他。
心底的怒火竄起,我不顧秦渝的阻攔,我大聲問,“你打他在先,我難道不可以兇你嗎?再者說,我對你尊重你是不是就能對我們客氣,既然你甚麼都做不到,我幹嘛慣著你。”
“好你個白蛇,你居然膽肥了,敢這般和我說話,我……”
“你怎樣,想殺了我們嗎?隨便,我不伺候了!”
仗著自己前輩,我對他夠客氣了。
甚麼九龍捧珠,他們要是真的捧的是我,又怎會對我如此刁難。
既然甚麼都不是,還不如放手一搏,好歹自己這心裡也不這麼憋屈。
“幾百年脾氣還是半點都沒變,又臭又硬。”
蛇前輩控訴,我冷哼一聲,“敢情我開始沒有對你好言好語?是你自己不珍惜,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行了,別蹬鼻子上臉,我那不都是為了你好,青蛇劫難重重,你嫁給他多吃虧,測試他值不值得你付出,你個沒良心的。”
測試?
我心底的怒火瞬間熄滅不少,看向秦渝你的眼神滿是疑惑,可他好像也沒有多大震驚。
“測試你打這麼狠,你知道我餵養他元神多不容易嗎?”
“又死不了,有甚麼好心疼的,他拐了你,還讓你轉世為人,又讓你劫難重重,難得我教訓他不該嗎?”
“那也是我的事。”
我嘀咕道,秦渝是我選擇的,跟他們幾個老頭有甚麼關係。
不過,我怎麼覺得這蛇前輩好像對我還很不錯,難道就因為我是白蛇,是他們要捧的珠?
“安心。”
秦渝扯了扯我的衣服,壓低聲音說,“前輩沒有打我很重。”
雖然兩次都被打了,但是很明顯的留有餘地,秦渝被打的第一掌就知道了,倘若真想殺他,根本不需要分兩次。
“我給他面子,回頭他又欺負我們。”
我扶著秦渝坐下,“你別這麼老實,橫豎都要被欺負,憑甚麼還不能反駁。”
秦渝輕笑,“前輩說的也沒錯,若非因為我,你也不需要渡劫,他們其實是心疼你。”
言語中,秦渝還是聽得出來這蛇前輩對安心沒有惡意,就像維護自己孩子的長輩。
“小子,別以為說話好聽,我就不會記恨你搶走白蛇。”
“前輩,我現在是人類,我叫安心。”
“別提你人類的那個名字,你也不想想,你這名字是不是個笑話,你有讓人安心過嗎?”
我被他這話給氣到,甚麼叫做我不讓人安心,我過得不安心不都是他們找我麻煩在西先嗎?
“前輩,現在你可以讓我們知道安家祖宅鎮壓的事嗎?”
秦渝岔開話題,我也懶得糾結我名字的事,只要九蛇不真的讓整個村子陪葬。
“你們得先把安家祖宅在我們身上的鎮壓封印解除,讓我們得以解脫才能告訴你們。”
“那你們到時候是不是會報復村子?”
我急忙說,“前輩,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要是真的想要報仇,你找當初鎮壓你們的人去報仇,別連累現在的無辜村民。”
“誰樂意找他們報仇,都死光了。”
蛇前輩語氣略有不滿,“你既然知道九蛇捧珠,也知道你就是這顆珠,那你可知道我們九蛇捧珠的目的是甚麼?”
我愣住了,還有那一層?
“前輩,你們該不是想要讓我飛昇成仙吧,我都說了……”
“不是,我們九蛇捧珠是一個陣法,目的是鎮壓這下面的東西,那些人類貪婪,想要借用九蛇捧珠孕育出龍脈,想要飛黃騰達,殊不知,根本沒有龍脈。”
我嚥了咽口水,“你們還鎮壓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