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看了我一眼,“的確,正常人早就摔死了。”
我聽著安陽這說話的語氣,雖然直白了些,但是聽不出甚麼毛病。
這要不是我知道他早死了,我真的會認為他還活著。
“安心,那我們怎麼出去?”
安陽拿著手電筒照射在周圍,我走到一旁坐下,“不知道,我剛剛轉了一圈,並無出口。”
等等,出口。
我看向安陽,“你剛剛是從哪裡走過來的?”
“那邊啊。”
安陽指著不遠處的山崖,我連忙對他說,“你帶我去看看。”
我跟著安陽來到山崖前,安陽看著眼前的山崖,往前走,我就看見他的身體沒入山崖,我連忙跟上,‘嘭’的一聲被撞的額頭生疼。
“安心,你怎麼了?”
安陽急忙問,我捂著頭,看著安陽,比見鬼還恐怖。
他的身體居然能夠鑽進山崖,這怎麼可能是人。
可他身體有溫度,有心跳。
我欲哭無淚,安陽到底是甚麼玩意,比鬼還嚇人。
“撞到頭了,我緩緩。”
我走到一旁坐下,心裡直犯嘀咕。
安陽走到我旁邊坐下,我看著他從揹包裡面拿出一個袋子,開啟,拿著麵包啃了起來。
我也餓了,可我不敢吃他的東西。
“你吃嗎?”
安陽彷彿聽得見我的心聲,拿著麵包地給我,我看著他嘴邊的麵包屑,突然變成了一條條的蟲子,在他的嘴邊蠕動,而他手裡的麵包全都變成一條條的白色的蠕動的蛆,我胃中一陣翻滾,差點沒有當場吐。
我就說這安陽不對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心,你怎麼了?”
安陽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過神,他那手裡又變成了麵包,他嘴邊還是麵包屑,我揉揉眼,眼花了還是幻覺了?
“沒……沒啥。”
我連忙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看著安陽繼續啃著他的麵包,我再次望去,他那滿嘴的蛆,我捂著嘴,再也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太噁心了!
“安心,你胃不舒服嗎?”
安陽看向我,滿嘴都是蠕動的蛆,有些還被他咬斷,而我卻看的清晰,我連忙別開頭,捂著嘴,站起身。
“我胃不太舒服,你別管我。”
我跑遠些,捂著胸口,滿腦子都是我剛剛看見的畫面,太令人作嘔了。
“要不要喝水?”
安陽的聲音傳來,我嚇得一哆嗦,轉身看著站在我身後的安陽,他怎麼走路悄然無聲,不過好在他沒吃了。
我看著他遞給我的水,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那哪裡是甚麼水,裡面鮮紅的液體,那是鮮血才是。
“不,不用了。”
我說話都不利索了,連忙挪開視線不敢去看安陽,心跳的厲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會這樣?
安陽到底是甚麼東西,為甚麼他有體溫,有心跳,卻吃這麼噁心的東西?
“你怎麼突然不正常了?”
安陽想要上前,我嚇得連忙後退幾步,要不是他,我能這樣嗎?
“安心。”
秦渝的聲音傳來,我欣喜的轉身,卻甚麼都沒有看見。
“秦渝,是你嗎?”
我急忙問,拿著手電筒慌忙照射,想要看見秦渝的身影,可是卻沒有看見他,彷彿那聲音是我的幻覺。
“安心,是我。”
秦渝的聲音讓我激動萬分,我連忙在周圍尋找,“秦渝,你在哪,我聽得見你的聲音,可我看不見你。”
秦渝手電筒照射在周圍,他聽得見安心的聲音,可他也沒有看見安心的人。
“安心,我在一處山谷下,我也是聽得見你的聲音,也沒有看見你的人,你在哪?”
“我也在山谷下。”
我感覺秦渝就在我的旁邊,可我卻看不見他。
會不會是墓室中的情況?
我急忙說,“秦渝,我從上面掉下來,醒來就在水池旁邊,你呢?”
“我也是,我這裡光線很暗,我找了周圍一圈,都沒有看見任何出口,也沒有發現有陣法結界,安心,你別怕,我想辦法,你要是害怕就和我說話,我一直都在。”
“安心,你在和誰說話?”
安陽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我嚇了一大跳,我看著他站在我面前,連忙道,“我在自言自語。”
“趕緊找出口吧,要不然東西不夠吃,我們都會餓死的。”
我應聲,看著安陽拿著手電筒往前走,我安撫著胸口,壓低聲音問,“秦渝,你剛剛聽見了嗎?是安陽,他出現了,他有溫度,有心跳,但是他剛剛吃東西,我看見他的麵包變成蛆,他給我的水是鮮血……”
“安心,你千萬別喝。”
秦渝急忙叮囑,“他肯定不是安陽。”
“我知道,我沒有喝,也沒有吃他的東西。”
秦渝這才鬆了口氣,“我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可能有你聽得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