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身體一僵,推開我,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帥氣的臉龐很鬱悶,“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你表現的很不錯,沒讓我失望,保住了你的清白之身,賞。”我踮起腳跟,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秦渝的表情愈發的鬱悶了。
“這個蛟龍王子很麻煩,怕是還要給我們找麻煩。”
秦渝拉著我坐下,取出食物給我吃。
“他出現我的時候,我的手腕有灼熱的感覺,我當時有疑惑,但是不敢表露出來,之後他語出驚人,我便猜到他不是你,便試探他。”
“我都看見了,他把我和你隔開,我其實就在另一個空間內,就是那條蛇雕像,我醒來的時候,我趴在上面,我回來也是這樣,應該是結界和陣法的問題。”
蛟龍王子說了,這裡是蛇界地宮,有陣法,有結界,不過,他一條蛟龍怎麼死了還能在這地宮混的風生水起,也不去投胎。
“他有沒有欺負你?”
秦渝把水遞給我,眼神滿是擔憂,“他故意想要引起我們之間的隔閡,我懷疑他不是你的時候,身上會有蛇怨出現,我當時挺害怕的,怕你不信我,怕他欺負你。”
“他說你壞話,說你不值得我付出,讓我和他飛昇,我沒理他,而我只是想了下你要分辨出蛟龍王子化成的你,我身上也溢位蛇怨,然後我就懂了。”
我和秦渝都是一樣的,不可以有任何的嫌隙,哪怕一丁點都不許。
這蛟龍王子差點就讓我們破功。
“秦渝,我們來這裡是找真相的,這蛟龍王子在這裡插足,我們要怎麼辦?”
我想著都覺得頭疼不已,這蛟龍王子真的絲毫不輸給安寧,一個不死,一個黏人。
“以靜制動。”
秦渝看了眼周圍,“既然他輕言放棄,那我們就讓他徹底放棄。”
“你說他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說他怎麼就不知道去投胎,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沒有飛仙,他難道還不明白他沒有那個命嗎?”
我嘆息一聲,靠在秦渝的肩膀上,“你說我要是和閻王爺是拜把子兄弟多好?”
秦渝被我這話逗笑了,我扭頭看著他,“你笑甚麼,我要是認識閻王爺,我肯定讓他把蛟龍王子給送去投胎,還得讓他喝上孟婆湯的那種,別一根筋的執著飛昇。”
他飛昇沒錯,可是想要拉著我那就不行。
“飛昇本無錯,錯在不該拉著你一塊,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他也一樣。”
我看了眼這墓室,“我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墓室裡面嗎?”
秦渝應聲,“算是吧,我剛剛找過,並無出口,應該是他搞得鬼。”
“蛟龍王子怎麼就能在蛇界混的如魚得水?哪哪都有他。”
我看著手腕上的手鐲,幸好我們帶的食物夠多,要不然……
等等,我的毒氣面罩甚麼時候不見的?
我記得我醒來在那個墓室毒氣面罩就不見了,回來也沒有出現,難得是蛟龍王子摘走了?
我看向四周,並無發現。
“秦渝,你說我們所在的這個墓室會不會是虛幻的墓室?”
“你的意思是蛟龍王子搞的鬼?”
秦渝站起身,拉著我到墓室牆壁上,伸手輕觸,質感確實是牆壁,並非虛幻。
“除了他還有誰。”
我盯著這墓室,“你說我進來的時候戴著毒氣面罩,等我從那邊醒來的時候我的面罩丟了,在那邊沒有看見,回來到這裡也沒有看見,你說是不是有問題。”
秦渝揚起手,一道青色的光甩了出去,只聽見周圍‘嗡’的一聲,青光折回來,秦渝拉著我避開折回來的青光,視線落在不遠處。
“在這裡。”
我趕緊走過去,秦渝伸手輕輕的觸碰,‘嗡’的一聲,把他的手震開。
“想要從這裡走出去,就憑你們,可能嗎?”
蛟龍王子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俯視我們,“白蛇,你可是人,你可以出去,可他是元神,我困的就是他的元神。”
“困他的元神?”
我看向秦渝,若是這蛟龍王子是個女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看上秦渝了。
“你困住他的元神,讓他留下來陪你?”
他難道不知道秦渝的本體已經出來了嗎?只是還未融合而已,等融合了,只有他一個是阿飄。
“我得不到的,他也休想。”
“他已經得到了。”
我話落,蛟龍王子渾身冒著黑霧,雙眼猩紅。
“我和他共修一命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就算想要讓我與你一起飛昇也沒用,我不喜歡你,而且,我壓根沒有打算飛昇,我覺得做人很好,等我做完人,我也不飛昇,我繼續作妖。”
“你……”
我看著他氣的渾身冒黑煙緩緩道,“別糾結了,你確定你還能飛昇嗎?你現在就算是蛟龍,那也得修煉吧?你連肉身都沒有,你指望甚麼?”
我嘆了口氣,“你要是真的想要努力飛昇,我勸你還是趕緊修煉出本體,到時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