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衝到門口,卻被外邊的一幕給嚇得連滾帶爬。
“安心,快救救安振,他可是你堂哥啊。”
我走到門口,只看見安振被一條巨大的綠皮蛇纏住身子,他身上沒有衣服,血跡斑斑,還在掙扎著。
安寧坐在綠皮蛇的身上,妖.媚的眼神盯著我們這,舔了舔唇,魅惑至極。
“安心,你倒是好生有本事,想不到聯手臭道士居然膽敢傷我。”
安寧語氣凌厲喝道,下一秒便將安振給丟到地上,整個人都摔進厚厚的雪堆裡。
“他當初想殺你,我今天殺了他替你出氣,你覺得如何?”
“安寧,你殺他並不是為了我給我出氣,而是給你自己新增罪孽,與我何干。”
我冷聲打斷,這三更半夜不睡覺,還把安振給弄成這樣,這安寧到底想要搞甚麼?
“我殺他可是為了替你出氣,安心,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拿出降魔匕首,安寧瞳孔驚恐,眼神怨恨,“安心,你又想拿那東西對付我。”
“放了他,滾。”
我握著降魔匕首往手掌心要劃,安寧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安心,你給我等著瞧,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綠皮蛇帶著安寧消失在原地,安祿連忙上前去拖著安振回來,只穿著一條內內的安振被拖到家裡,爸媽拿著被子給他蓋上,他的身上被蛇咬了,但是並無性命之憂,只是這麼冷的天,把他凍得夠嗆。
“安心,你怎麼想到用降魔匕首對付安寧的?”
我看向手中的降魔匕首,“上一次安寧就是被降魔匕首給重傷的,我尋思著她應該很怕,所以試試,這麼冷的天,和她打,還不如出絕招,要不然安振就沒救了。”
秦渝眸光微詫,“想不到安心現在都這麼厲害了。”
“那我也不能總讓你來保護,總得動腦子想想辦法,萬一你不在我身邊,那我不就只能捱打了嗎?”
秦渝沒吭聲,我見他這般,連忙岔開話題,“我說的是你解咒的那幾天,以後我們還是在一起的。”
“我知道,那時候我太虛弱了。”
我也知道,那幾天我忙著外邊的事,秦渝也只有寶寶陪著他。
秦渝握著我的手,我只覺得冰涼的手瞬間溫度升高,身體也跟著暖和了不少。
“安心,你們能不能等會再聊,先看看你堂哥。”
安祿急紅了眼,看著安振被咬成這樣,他就這麼個兒子,他不想斷後。
“他沒事。”
毛鷹走出來,走到安振面前,做法後在安振額頭上輕點,安振整個人都跳起來,驚恐大叫,“別碰我,別碰我!”
“阿振,是爸爸。”
安祿連忙喊道,安振看見我們,‘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驚恐地抱著安祿,父子倆哭的泣不成聲。
安振哭完了,這才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們。
他睡的好好的,突然床上就多了個女人在扒拉他,安振嚇醒,看清楚是安寧後,連滾帶爬的往外走,安寧卻用蛇尾巴把他圈住,說要讓安振嚐嚐她的滋味,安振嚇得半死,不過,安寧沒能得逞,只是扒光了安振的衣服,追著他出來,還放著那條綠皮蛇追著他咬。
“安寧居然有半蛇身?”
我看向秦渝,“她這是進化成蛇了?”
“她是蛇母,可以化作蛇身,不然她怎麼會有不死之身。”
“蛇母也是有弱點的。”
毛鷹看向我和秦渝,“你們兩個跟我來。”
安祿看著毛鷹把我們叫走,想要跟上,安振拉著他,“爸,你說我會不會肚子裡也有蛇,安寧太髒了,她居然舔我。”
“不會的,她沒有成功。”
安振精神都恍惚了,被安寧這麼一搞,他現在都覺得他髒了,這安寧實在是太噁心了。
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給殺了。
“阿振,你可別亂來,咱們不是安寧的對手,讓安心想辦法,她是白蛇轉世,肯定比咱們厲害,咱們不要找死。”
安振點點頭,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鷹叔,你剛剛說有辦法除掉安寧?”
毛鷹停下,我連忙問出心中的期待,這安寧化成蛇母之後,時不時的找我們的麻煩,又解決不掉,真是噁心人了。
“找到她的寄居處,摧毀她生命體。”
“生命體是甚麼?”
毛鷹看向秦渝,“你可知道安寧是如何成為蛇母的?”
“是我爺爺給我留下來的那塊玉佩,我夢見秦渝後,爸爸給我戴上,連秦渝都不能靠近,後來安陽和安寧出事,抬到我家,然後被三堂伯母扯掉,無意中掉到滿是蛇的安寧身上,之後她就成了蛇母。”
“玉佩便是安寧的生命體,你們找到這塊玉佩摧毀,不過,安寧肯定知道這塊玉佩對她的重要性,所以,這玉佩應該藏的極好,應該在她寄居處。”
“寄居處是她住處的意思嗎?”
毛鷹沉思一會,“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但是這個住處要保證不會死,這樣才能讓安寧的也達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