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跟我說話?
這不是魔音,可是我卻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它的聲音。
“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
“沒有。”
毛鷹和秦渝異口同聲回道,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安,“安心,你聽到甚麼了?”
“有個聲音和我說:你終於來了,不是魔音。”
我的話讓周圍的氣氛都跟著詭異了起來,我拿著手電筒四處照射,又回到石門前,上前看著這栩栩如生的蛇雕像,真的是和我夢中的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便是沒有睜開眼和張開血盆大口。
“注意點。”
秦渝提醒道,對我聽到這種怪力亂神的聲音早已習以為常,我告訴他們,並非是嚇唬他們,而是想要知道,這聲音是不是隻有我聽得見。
“這石門上面雕刻的蛇栩栩如生,有甚麼講究嗎?”
我拿著手電筒再次打量這石門,想要尋找到開關,但並沒有發現像之前去蛇王墓那的機關。
或許,這石門裡面並不是蛇王墓,可能是和蛇有關係的墓主人。
“不清楚。”
秦渝的回答讓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想想也是,這誰沒事研究墳墓的石門。
“先回去吧,不能再往前走了。”
毛鷹叮囑道,“知道這裡是個墓室,我們先回去,就算要來,也得做好準備。”
我正有此意,我們手裡的東西不全,這要是貿然進去危險,加上墨青和安彤還在等我們,安倩又死了,得處理妥當再說。
我轉身,突然耳邊又傳來聲音:“你不進來看看就走嗎?”
我猛地回頭看向那道石門,眼睛微微眯起,這裡面的東西和我說話。
“安心,怎麼了?”
秦渝看向我盯著的石門,“別被它蠱惑。”
我應聲,不再多想繼續回走,身後,傳來一聲嘆息。
“我會等你的。”
彷彿間,我感覺我的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猛地回頭,可是又沒有,只是那聲音不斷在碎碎念。
“別忘了回來,我一直都在等你。”
“你會回來的,你說過的。”
我滿腹疑惑,我和他說過甚麼?他等我做甚麼?
我們原路返回,可能歸心似箭,一個小時就出來了。
安彤和墨青見到我們,連忙把我們拉上來,見我們安然無恙,安彤開始抱怨起來,“你們怎麼去了老半天,嚇死我們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時候,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我看了眼周圍一眼,“那有發現甚麼嗎?”
“沒有,你們有發現嗎?”
安彤一臉期待的望著我,見我點頭,安彤急忙挽著我的手臂詢問,我把我們下去看見的告訴她,安彤聽的直咽口水。
“安心,你膽子怎麼這麼大,你都不怕嗎?”
“怕有用嗎?我都習慣了。”
我遇見的事情本就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嚇唬多了,自然就淡定,剩下的就是冷靜分析。
不然怎麼辦?尖叫,還是抱頭鼠竄。
“說的也是,你也夠倒黴的,你說你們上輩子真是兩條蛇嗎?”
安彤這問題問到我心坎上了。
我上輩子真的只是白蛇嗎?白蛇的上一輩子,又是甚麼?
蛇界說我本該飛昇卻護著秦渝落得前世渡劫兩人慘死,曾祖父屍變那天晚上,天上的雷都能幫我劈死曾祖父,如果真的是安家老祖遭雷劈,可雷來的也太及時了。
還有,那石門內傳來的聲音,他說我說他會等我,還說我會回去,還是我說過的,這追溯的源頭到底是不是前世的白蛇?
“這輩子和上輩子我都沒有活明白,就算還有上上輩子,那也是以前的事,我不去想,太累了,我只想活好當下。”
“這倒是,上學都沒有這麼累過。”
安彤這話我很贊同,想著以前上學哪有這麼累,不動腦子最多考得差,可是自打和秦渝在一塊後,我要是不動腦,那就隨時都可能被算計。
“看樣子,你們是後悔了?”
墨青語氣帶著一絲不悅,安彤瞪了他一眼,墨青立刻低著頭,不悅轉而鬱悶,“我也沒有虧待過你。”
“不是後悔,只是覺得人生不一樣了。”
我笑道,捅了捅安彤,小聲誇讚,“可以嘛,這才多久,墨青就讓你整的受氣小媳婦似的。”
“我可沒有欺負他。”
安彤瞅了眼墨青,小聲對我說,“是他自己說過的,錯了就罰他不準回房。”
她就是抓到錯處讓他受罰,可誰知道,墨青越罰越多,這想要回房,那還不得對她態度好點,畢竟回房後,哪次不是讓她腰痠背疼。
秦渝拍拍墨青的肩膀,突然覺得他自己好幸福。
“道長,你說下面的那道石門會不會就是安家祖宅下面壓著的那個東西所在處?”
“不好說,我們下去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看見那個門,這安家祖宅雖然不小,可位置上,偏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