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鷹掐指一算,神色驟變。
“不好,出事了。”
我聽到出事,臉都青了,“鷹叔,發生甚麼事了?”
“走。”
我連忙跟上毛鷹,他剛剛做完法,臉色很蒼白,但是他卻走的還是很快,只是,他帶我不是去安家祖宅,而是去後山,也就是曾祖父的墳頭方向。
我的心突然不安了起來,該不會曾祖父詐屍了吧?
可是這青天白日的……
可是我偏偏就猜中了,曾祖父的墳被雷劈了,那一聲爆破聲應該是他這裡傳出來的,最重要是,棺材都被推出來了。
“報應來了。”
毛鷹看著曾祖父的那口棺材,臉色更蒼白。
我想到之前那次,連忙提醒,“道長,之前我幫我的一個道長跟我說過,我曾祖父的屍體可能會屍變……”
“安心,你信得過鷹叔嗎?”
毛鷹突然神情嚴肅的問我,我點頭,“當然信得過,鷹叔這一路幫忙,我自然信得過的。”
毛鷹拿出他的揹包,然後取出一把短的桃木劍地給我,“你用桃木劍刺他的心口,不讓讓他出來,否則整個村子不得安寧。”
我看向那邊的棺材,眼神堅定。
“我聽鷹叔的。”
我走過去,毛鷹和我一塊,棺材已經出來五分之四,只是未能開啟。
我上前推了下,完全不行。
毛鷹嘗試,神情凝重。
“得回去拿工具才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時間,這一聲爆破聲,就怕被人知道,會被阻攔,安家的人都到了。”
“鷹叔,顧不得這麼多了,如果不處理,等他出來,村子都完了。”
大局為重,我想毛鷹比我更清楚。
秦渝解咒,天生異變,青蛇飛昇,電閃雷鳴,村裡人肯定都知道有事要發生,他們要是知道曾祖父這墳炸了,肯定同意處理這屍體,可那些堂叔伯和堂姑們怕是要生事。
毛鷹拿著符貼上,然後讓我和他回去拿工具。
我們回到家,爸媽回來了,臉色很不好,見到我們,急忙問,“安心,剛剛家裡發生甚麼事了?”
我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爸媽聽到曾祖父的棺材都炸出來還會屍變,嚇得臉色鐵青,急忙求著毛鷹幫忙。
我趕緊把要打桃木劍進曾祖父心口的事和爸媽說了,爸媽眼神堅定,“你們去,我們應付他們。”
毛鷹拿了工具,我和他趕緊回到曾祖父的墳頭,毛鷹把棺材釘撬掉,可是棺材卻怎麼都打不開,好似有千斤重。
“麻煩了,屍氣太重,人力沒法開啟。”
現在還不到中午,這要是到了晚上,能開啟,可是曾祖父就屍變了,到時候就危險了。
“鷹叔,能不能直接燒了?”
“可是可以,但是需要準備大量的乾柴,很容易引人注意,搞不好,沒有燒掉,還會被阻攔。”
我急的不行,這打不開,又不好燒,這要是跑出來,按照我看電視所得經驗,曾祖父出來,他肯定是找安家人麻煩。
“要不我們去說服他們,看看能不能燒了?”
毛鷹嘆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看了周圍一眼,有些不太放心,那安寧可不是省油的燈,這算算日子,她也快出關了,搞不好她在附近。
“鷹叔,我三堂伯母的女兒安寧她變成蛇母,很厲害的那種,之前我遇見的道長給我一把匕首讓我對付她,我把她重傷,那時候說半年後她會出來,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擔心我們走了,她會動手腳。”
“甚麼樣的蛇母能有如此能耐?”
毛鷹臉色微變,我拿出姜成送我的匕首,毛鷹接過看了眼,神色驟變,“你用這把匕首刺傷蛇母,她還不死?”
我把安寧變成蛇母的事告訴毛鷹,看著他臉色更蒼白,我心裡更慌,看來安寧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難對付了。
“這安家的孽障,真是太可怕了。”
毛鷹嘆氣,捧著匕首,“這是伏魔匕首,這妖魔被捅一刀立刻灰飛煙滅,這蛇母被你捅傷卻不死,可見養著她的那股怨氣已經把她打造成了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那不是比魔還要恐怖?”
毛鷹點頭,“她這蛇母算不得極強,可她的生命力強到可以拖死你。”
我聽著頭皮發麻,這安寧變成蛇母后,那條花皮巨蟒都是她的坐騎,這半年不見,到時候出來該有多強大?
“鷹叔,先不管安寧,我們還是先處理曾祖父的屍體,他要是詐屍出來,我怕是等不到安寧出關了。”
老天爺要保佑我,可千萬別讓安寧也出來搗亂,我打不贏。
“你去和他們說,我在這裡守著,有多嚇人就說的多嚇人,讓他們答應就行,時間不多了。”
他只能守在這,要不然讓那蛇母攪和,都得完。
我趕緊回到村裡,直奔安家祖宅,那裡嗩吶聲,都在哭喪,我剛到就看見從祖宅走出來的安彤,見到我連忙把我拉到一旁詢問,“安心,你跑到哪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