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神情凝重,這個走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剛剛接到安祿的電話,說是六點多走的,要運回這裡來安葬,不同意火葬。”
我心一沉,這安強真的死了?
這也太突然了。
可是為甚麼不肯火葬,安家的情況,火葬明顯的要少去很多的麻煩。
“爸,我們也要幫忙嗎?”
這短短的幾個月,一個個都相繼去世,之前那些堂爺爺就是這樣,生下後代後,就相繼去世,如今這些堂伯也是如此。
“你不用幫忙,他們要是要我幫忙,我也跑不掉。”
爸爸嘆氣,“擱誰心裡能樂意。”
“這安強身上都長了一身的鱗片,鬼知道他幹了甚麼。”媽媽說完,爸爸連忙說道,“人都沒了,別說了,晦氣。”
我這邊電話響了,是安彤打來的,隔著螢幕都能聽到她氣喘吁吁,“安心,出大事,安強死了。”
“我已經知道了。”
“我和墨青現在就過去,他說昨晚身體突然很不舒服,然後安強就出事了,他說有東西在召喚他回去安家祖宅,他思想抗拒,他胸口就窒息的疼,他要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聽到這,神色驟變。
“怎麼安強死了對墨青有影響?”
我想到秦渝,他昨晚情況都很好,也不見他有不適,難道只是墨青。
“我和鷹叔說,你們路上小心,保持聯絡。”
“外邊積雪很厚,不知道訊號會不會有問題,天黑要是沒有到,你要來找找。”安彤結束通話電話,我尋思著應該沒有這麼倒黴。
安彤有墨青帶著,能出甚麼事。
我把墨青的情況告訴毛鷹,他讓我去玄冰洞檢視秦渝的情況,我見秦渝正在凝神聚氣,並無任何不適。
“安心,你怎麼來了?”
秦渝睜開眼,身上一層青色的光芒斂起,氣色紅潤。
“安強早上六點多死了,墨青從昨晚上就很不舒服,說是有東西召喚他回安家祖宅,他不想回,胸口就窒息的疼,他要回安家祖宅看看,道長說讓我進來看看你的情況。”
“我沒事,不過墨青這樣的情況,我得出去看看。”
“他們剛出門,現在外邊大雪,再快也得是下午才到,你可以再修煉一會。”
秦渝拒絕,拉著我的手出來,“我想去安家祖宅看看,能召喚墨青的東西,很麻煩。”
秦渝神色凝重,我心一沉,想到安彤說墨青的情況,倘若真是安家祖宅出了問題,那和墨青有甚麼關係?
難道就是因為他替秦渝打抱不平殺了安家先祖的那些屬下?
“爸、媽、道長。”
秦渝出來見到爸媽他們禮貌打招呼,毛鷹示意他上前,仔細的巡查一番,滿意點頭,“這段時間你用心了,不錯。”
“多虧道長指點,秦渝感激不盡。”
秦渝誠心道謝,想到墨青的事,連忙問,“道長,我想去安家祖宅看看,墨青的情況有些特殊,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跟我一塊去。”
“走吧。”
毛鷹站起身,看向爸媽,“你們就在家別亂走。”
“安心,你們換上雨靴。”
媽媽連忙拿出家裡的雨靴給我們換上,出來我們才知道,這外邊的積雪都快到膝蓋這麼深了,我這雨靴感覺都攔不住要進雪。
“安心,來。”
秦渝將我攔腰抱起,“到前面再放你下來。”
秦渝只要路上的雪高,直接把我抱過去,說是怕我凍傷腳。
村裡並不算安靜,家家戶戶都躲在家裡,自娛自樂。
我們到祖宅那,門上沒有上鎖。
村裡壓根沒有人會進去,除了安家的人,安祿安強他們之前都進去過,出來沒有上鎖,爸媽也不會去鎖,免得他們嘴碎。
安家祖宅的院子裡也是厚厚的積雪,我們到前院,我看見假山那藏著的枯井,這會早就讓積雪給覆蓋了,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毛鷹拿著羅盤,我看了眼,指標就壞了一樣,亂轉個不停。
“羅盤失靈。”
毛鷹收起,朝著枯井的方向望去,“安心,你說的那口枯井是不是在那?”
我滿眼震驚,“鷹叔,你這都看的出來啊?”
“怨氣沖天。”
我抬頭看向上空,這個我倒是看不出來。
毛鷹拿出一道符,“安心,滴血在上面,我要加固一道封印,不然這枯井支撐不了多久。”
我連忙伸手過去,秦渝抓著我的手,指腹一疼,滴血在符上,只見毛鷹做法,然後一道黃光飛入枯井的位置,消失不見。
“你們要去哪裡,帶路。”
我看了眼枯井,“鷹叔,枯井這就封印好了?”
“加固封印,也就只能這樣了,遲早都要解決的。”
我繼續帶路,朝著曾祖父的房間走去,到了院子門前,毛鷹突然拿出羅盤查了起來,神情凝重的四處張望,然後指著曾祖母住的那個院子問,“那邊以前是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