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醒醒。”
秦渝焦急喊著,我睜開眼,看見秦渝擔憂的眼神,連忙掙扎著起身,小腿處疼得我直掉眼淚。
“秦渝,我怎麼了?”
我看著周圍這不邊的荒涼山脈,這是甚麼鬼地方?
“我們從上面掉下來,你被劃傷了腿。”
秦渝見我醒了,連忙扶著我坐好,拿著藥箱出來給我處理傷口,這小腿處劃破,好在傷的不重。
“秦渝,我們這是在哪?”
蛇靈不是說讓我和秦渝來蛇界,該不會這個荒涼的地方就是蛇界。
“應該是蛇靈說的蛇界。”
秦渝處理過傷口,掌心覆蓋在上面,我只覺得傷口處暖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我連忙按住秦渝的手,“秦渝,只是劃傷,不要耗損元神。”
秦渝拿開我的手,“不礙事,給你療傷用不了多少法術。”
我看著秦渝的氣色,和正常人一樣。
“秦渝,這蛇界你還有記憶嗎?”
“沒有,不過這蛇界應該是從那會就已經廢了,你看現在這裡荒涼的不行。”
秦渝處理好傷口,拿著食物給我,“先休息一會,待會我們再到周圍看看,他既然說你回來要受罰,我們就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不管甚麼懲罰,我都和你一起面對。”
我想到那蛇靈說的話,心裡隱隱不安。
“秦渝,你說那蛇靈到底甚麼來頭,他說的真相是甚麼?”
秦渝突然問我,“安心,你相信我嗎?”
我急忙道,“當然相信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夫。”
“那就是了,你若是信我,我們一起把事情弄清楚,我相信,我沒有對不起你。”
“我也相信你。”
秦渝伸手替我擦拭嘴邊的餅乾碎,“待會吃完我們去附近看看。”
我站起身,把最後那半塊餅乾往嘴裡全塞,拍拍身上的灰塵。
“現在就走。”
秦渝收拾好東西,我們朝著荒涼的山脈走去,如果這裡真的是蛇界,那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嘶嘶……”
一條兩手指大小的蛇從石頭後出現,我們趕緊上前,只見它好似見鬼似的,迅速往前逃,秦渝拉著我連忙追上去,那條蛇逃竄了一會,鑽進一個洞口。
我和秦渝追到洞口停了下來,這洞口這麼小,我肯定是進不去。
我看著秦渝,他揚起手,青光落下,直接把洞口的給開啟,那條蛇嚇得從洞底下竄起,趴在秦渝面前瑟瑟發抖。
“不要殺我,我就是路過的。”
“這裡是哪裡?”
我詫異的看著秦渝和那條蛇,我居然聽得懂秦渝和這條蛇說話?
秦渝目光緊盯著那條蛇,只見它怯怯的抬頭,對上秦渝冰冷的眼神,嚇得連忙低著頭,聲音微顫,“蛇界。”
“秦渝,你趕緊問問它現在的蛇界是在甚麼時間。”
我話剛落,那條蛇望著我,“甚麼甚麼時間?我不知道,我是偷跑出來的。”
“那其他的蛇呢?”
我聽得懂這蛇說話,我直接略過秦渝問這蛇。
“它們都不出來的,困住了。”
“困住了?”
那蛇望著我們,“蛇界的蛇都不可以踏出蛇界,要不然要受到懲罰,會被天罰。”
“天罰?”
我抬頭看著天,又看向這條蛇,它小聲說,“我現在才知道是騙人的。”
我想也是,要不然這條蛇應該早就被天罰了。
“帶我們去蛇界。”
秦渝冷聲發話,那條蛇連忙拒絕,“不可以,我……”
“你要是不帶我們去,我們就跟著你,這樣一樣可以找到蛇界。”
那條蛇氣勢洶洶的朝著我吐蛇信子,秦渝手中的青光出現,那條蛇瞬間氣焰全消。
“你們去蛇界做甚麼?現在的蛇界死氣沉沉的,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叱吒各界的蛇界了。”
“以前的蛇界很厲害嗎?”
“那是當然,以前蛇王還在的時候,狐族、狼族還有鳥族來攻打我們蛇族,都被蛇王給打敗了,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蛇界出現了一些危機,然後就成了如今這樣。”
“甚麼危機?”
那條蛇不理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路。
“你們自己去蛇界問它們,到時候要是它們對你們下殺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是你們自己要去的。”
秦渝沒理會它,見它不滿的嘀咕,我試圖找話題。
“我叫小白,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黑皮。”
我唇角微抽,這蛇黑色斑斕,這名字也取得太隨意了。
“小白,你們去蛇界找誰,你要是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
黑皮突然活躍了起來,我剛想開口,秦渝冷聲問,“關於蛇王的事你瞭解多少?”
黑皮立刻戒備了起來,“你們是誰?蛇王的事你不可以問。”
“為甚麼,我在壁畫上看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