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
我跑到隔壁劉嬸家,人也不在。
“秦渝,你說爸媽會不會出事了?”
我的心突然不安了起來,和秦渝去村裡找了一遍,都沒有看見爸媽,問村裡人都說沒有看見。
“去祖宅看看。”
秦渝拉著我去了祖宅,裡面也沒有人。
我們又去二堂伯的臨時住所,看著裡面早就搬空,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會不會爸媽被他們抓走了?”
秦渝安慰我,“我們到墳前去看看。”
我趕緊到爺爺的墳頭,那邊空空如也,但是地上卻有很多的腳印。
“安心,你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
秦渝化成本體鑽進去,我在外邊焦急的等著。
“安心。”
劉嬸跑過來,氣喘吁吁叉著腰,“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爸媽被你六堂叔給帶走了。”
我神色驟變,“他把我爸媽抓哪去了?”
我看向那窟窿,劉嬸擺手,“不是,是進山了。”
“進山?”
我看山裡的路,“他們找到了蛇墓的入口?”
劉嬸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你劉叔說的,他說你六堂叔把你爸媽抓進山裡,他們一行人十幾二十個,還有你那個堂哥也在,楊家的風水師都去了。”
劉嬸剛說完,秦渝從窟窿溜出來化成人形,把劉嬸給嚇得連連後退,看清楚是秦渝,安撫著自己,嚇得直咽口水。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這裡。”
秦渝歉意開口,劉嬸連忙擺手,“你們別說了,趕緊去找你爸媽,他們手裡有槍,當心點。”
“秦渝,安祿把爸媽抓走進山了。”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這安祿的目的就是蛇墓,甚麼找蛇仙道歉,如果是真的誠心道歉,帶著槍,抓走我爸媽做甚麼。
“我們去看看,這裡面沒有。”
秦渝看向劉嬸,“劉嬸,我岳父岳母往哪個方向去了?”
劉嬸聽到蛇仙這樣喊她,整個人都繃緊,連忙指著進山的入口。
“應該就是那裡,是劉叔看見的,我聽說你們回來就趕緊來告訴你們。”
“謝謝劉嬸。”
劉嬸看著我,眼神擔憂,“安心,你和蛇仙有沒有想好怎麼救你爸媽?”
“他們暫時不會有危險。”
秦渝回答,劉嬸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們去找他們吧,有甚麼要幫忙的就說一聲。”
“劉嬸,還真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我看了眼周圍,“劉嬸,倘若哪天你發現哪裡有坍塌的現象,要帶著村裡人離開,還有就是,村裡不管誰都別讓他們去安家祖宅的後院,尤其是不可以觸碰井,會死人的。”
我話落,劉嬸嚇得一哆嗦。
“我記住了。”
“安心,我們先去山裡看看,回來再拿東西。”
我叮囑劉嬸幾句便和秦渝進山,我們一路進山,發現這路邊的樹葉都被砍了一些,有被修剪的痕跡。
因為天晴,山路留下的腳印不清晰,到了分叉口,我們就不能判斷路了。
幾個分叉口都有被修剪的痕跡,而且都是新鮮的修剪。
我和秦渝只能一條一條的去找,只是我們把分叉口的路都找遍了也沒能找到,只能再次來到石壁那。
那裡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我們看了眼周圍,根本不知道安祿是從哪裡去的蛇墓。
“真是奇怪,他們的蛇墓入口在哪?”
秦渝也被難住了,他們找遍了所有的路,可是都沒有發現蛇墓的入口。
“我也覺得奇怪,你說會不會是在路面上?”
我記得很多的入口都是很隱蔽的,可是他們進去這麼多的人,再怎樣總會有些痕跡,難道是故意遮蔽,不想讓我們找到?
秦渝伸手摸著石壁,前前後後的查了一遍。
“安心,你讓開一些。”
秦渝揚起手,只見他的手掌心一道青光劃過石壁,只聽見‘咔擦’碎裂的聲音,石壁上面裂開一道縫,我疑惑的看著秦渝。
“上次你為甚麼不用這招?”
“現在爸媽都被抓走了,我逼不得已,只能先找入口。”
秦渝拿著石頭敲下去,裂縫變大,然後刷的脫落,就好像覆蓋在後面石門上的一道保護牆,落下後,露出後面那道石門的真實面貌。
我拿著樹葉掃乾淨上面的泥塊,看著逐漸清晰的石門,這孔位,這圖案,還有蛇的雕刻影象,這應該就是蛇墓的入口吧?
“秦渝,這是甚麼?”
我看著石門左右兩邊類似於文字的刻印。
“入墓者,必死!”
秦渝看向石門下面的雕刻,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上面的蛇的雕像,這為甚麼似曾相識,卻又好像……
“秦渝,爸媽都進去了,我們不去是死,進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秦渝身上的符咒需要蛇王墓的蛇蛻來解,爸媽又被安祿抓走,我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