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堂叔笑眯眯的推了推他鼻樑上的眼鏡,“怎麼,把你給嚇到了?”
“那倒沒有,我和秦渝剛剛在說,這村裡好像不太對勁,感覺哪裡都陰森森的,尋思著要不要讓村裡人搬走。”
我趕忙找了個說法,六堂叔看著村子,“哪有甚麼陰森森的,你這孩子,別老是自己嚇唬自己,你就該和你堂哥多聊聊,他考古的,甚麼樣的是死人屍體沒見過,但就是沒有見過甚麼鬼。”
“可能是我最近太緊張了。”
我打著哈哈,心裡暗道:他家就很大問題,不過,他不懷疑我們就好。
“你這怎麼渾身都是泥土,進山了?”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蹭的黃土,“去挖藥了,不過沒找到。”
“這都甚麼年代了,這甚麼藥材還得自己進山去挖,你要甚麼藥材跟我說,我打電話讓他們給你送來。”
我連忙拒絕,“六堂叔,不用了,這山裡有,而且我也就是圖個樂子。”
六堂叔指著前面的山頭,“你二堂伯說這蛇墓在這山中,你覺得會在哪個位置?”
“二堂伯沒說嗎?”
我佯裝很好奇的樣子,六堂叔笑了,“他說在這裡,但是不肯說在哪個位置,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等找到了,我就要進去誠心祭拜,和蛇裡面的那些蛇仙好好的道歉,把你曾祖父乾的那些荒唐事給了結了。”
“六堂叔,你這樣蛇仙若是知道,他肯定很感動。”
六堂叔嘆息一聲,看向秦渝,“安家的業障我得還了,誰讓我是安家後代。”
我聽著六堂叔這虛偽的話,真想揭開他,不過一想到更討厭的二堂伯,我忍住了。
“六堂叔,你人真好,要是每個堂叔伯都能像你這樣,估摸著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你二堂伯這人就是想不明白,這分明就是我們安家和楊家的業障,卻總是怪罪到蛇仙的頭上,這當初若不是曾祖父殺害還是青蛇白蛇的你們,哪來的這業障。”
“六堂叔,秦渝只殺了曾祖父一人替前世的我和他報仇,這後面的事可和我們沒關係。”居然還想把屎盆子往我和秦渝頭上扣。
秦渝都讓他們折磨成甚麼樣了。
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臉,要不是我投胎轉世在安家,我才不願意和他們有一脈血緣的關係。
“我知道,都是安家和楊家祖輩造孽。”
六堂叔走到秦渝面前,深深的鞠躬,“蛇仙,我再次代表安家對你表示歉意,我會盡能力的彌補我們安家對你的傷害。”
“記住你說的話,萬物有靈,胡亂承諾會受到報應的。”
秦渝話落,六堂叔神色微僵,隨即笑道,“當然,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秦渝應聲,便沒有開口,倒是六堂叔,這臉色很是不好,我估摸著是心虛了,被秦渝的話給嚇的心神不寧了。
“六堂叔,二堂伯他到底得了甚麼病?為甚麼要去蛇墓找藥?”
“這個我也不好說,專家也檢查不出來,他說和蛇有關係,要蛇墓的藥才能解,我覺得可能是被蛇詛咒了……”
“蛇不會詛咒。”
秦渝冷聲打斷,這鍋蛇可不背。
六堂叔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連忙賠不是,“我也是這樣和他說的,他這人就是對蛇恨之入骨,總覺得事事不順都是蛇仙禍害,卻不曾想過是先祖有錯在先。”
秦渝看向六堂叔,眼神如冰。
“蛇沒有禍害人類。”
六堂叔又是賠罪,“你看我這嘴巴,說的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六堂叔,秦渝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只是重複二堂伯說的話,他知道的。”
六堂叔連忙附議,“我就是這個意思,可能表達的不夠清楚。”
不等我們回答,六堂叔低頭看了眼手錶,連忙說,“我還得去給幾個客戶打電話,你們先聊著,回見。”然後,跑的比兔子還快。
“秦渝,你嚇到他了。”
我看著六堂叔逃一般離開的背影,“老狐狸。”
秦渝聽到我這話,輕笑出聲,“走了,小狐狸。”
“秦渝,去祖宅後院的枯井看看,我想確定一件事。”
六堂叔已經走了,爸媽那邊有甚麼情況待會回到家裡也會告訴我們,而我想確定祖宅後院的枯井是不是真的是蛇墓的入口。
“走,我陪你。”
秦渝沒問,但是我告訴他了,在毛鷹那,他跟我說過,我把手放在棺材上面,用心去看裡面的東西,我想嘗試下,或許能成功的看見枯井下面的情況。
正如我想的那樣,到了後院枯井旁,我把手放在枯井的位置,閉上眼,用心去看。
只是,‘嗡’的一聲,我被震了回來,身體彷彿被彈飛,有種虛脫的感覺。
“秦渝,我被震出來了。”
“應該是封印的原因,我們回去吧。”
秦渝見我臉色不太好,將我攔腰抱起,直接出了祖宅。
“這些天我們先觀察,等到有機會我們再去那尋找入口,最好能買到一些進入蛇墓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