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回憶了下位置,“爸,要是真的在那個位置,那蛇墓到底有多大?”
我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副畫面,我冷不丁打了個冷顫,莫名的不安了起來。
“光是一個山頭就很大了,更別說跨越到你們之前去的那個地方。”
爸爸說到這,嘆了口氣。
“我要是知道蛇墓的位置在哪就好了,真想進去給你們找到蛇蛻,讓你和秦渝熬過這一劫,爸爸看著都累。”
“爸,你可別有這樣的想法,別去給我添亂,蛇墓很危險,我有秦渝陪著,你和媽媽都上年紀了,好好的在外邊盯著就好。”
爸爸站起身,嘆了口氣便出去了。
我走到家門口,看向山裡的方向,我閉上眼凝了凝神睜開眼看向山頭的方向,我神色微變,不敢相信的看著山裡上空的蛇怨,烏雲密佈,遮住了那一片山,就連這村子周圍全都是,黑壓壓的籠罩在上空。
整的這山裡的四周都是這樣的蛇怨籠罩。
我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該不會這蛇墓覆蓋了這一片山頭?
我記得那次大堂姑入夢,安陽他們魂魄被困住的地方,那裡就好像是有一道石門,會不會那裡也是蛇墓的範圍?
可安陽他們全都困在安家祖宅的後院枯井,如果我猜的都是對的,那安家祖宅下面豈不是也是蛇墓的地盤?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那我腳下也是蛇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蛇王墓到底有多大?
我環視周圍一眼,不敢相信我的猜測,可是這猜測又不無可能。
“安心。”
秦渝走到我面前,“在想甚麼這麼入神?”
我連忙把我剛剛想到的告訴秦渝,把秦渝給驚到了。
“秦渝,你說有沒有這樣的可能?”
誰都沒有見過蛇王墓,既然是蛇王墓,會不會這個墓很大,覆蓋整個村子和山裡,枯井的紅色蛇影那麼厲害,那就說明在我和秦渝的前世之前,這裡就有很強大的蛇妖,加上被我們殺死的蛇妖,會不會這村子其實就是個蛇窩?
“按照你這麼說,我們得先查一查這蛇王墓的由來。”
秦渝話音剛落,只覺得頭‘嗡’的一下,腦海中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無法拼湊,一閃一閃,好像出現了甚麼,卻又碎的抓不住。
“安心,先查再去找蛇墓。”
秦渝手按在我肩膀上,甩甩頭,“我剛剛腦海中出現一些零碎的畫面,可能和蛇墓有關係。”
“你說墨青會不會知道一些?要不要問問他?”
墨青畢竟也是修煉千年的蛇妖,而且他沒有被抹去記憶,他肯定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說。
“我給他打電話問問。”
秦渝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撥打了安彤家的電話,墨青那邊接了電話,只是秦渝剛問蛇墓的事,墨青就說他不知道。
秦渝問他蛇王的事,墨青也說不知道,然後就結束通話電話。
不知道是我錯覺還是甚麼,我總覺得墨青應該是知道的,只是他不願意說。
“沒關係,我們自己查。”
秦渝安慰著我,眼睛看向山裡,“如果查不到,我們就到了下面,把蛇王墓走完,找到蛇蛻就是。”
第二天一大早,秦渝把我喊醒,說是要帶我進山逛逛,我們和爸媽說了一聲就拿著小鋤頭和鐮刀進山,打著採藥的幌子。
“我昨晚出去一趟,那個考古隊的機器,我一靠近就會響個不停,我施法把它給弄壞了,他們今天應該在修,我們到附近走走。”
“想不到你變得這麼壞。”
不過我喜歡,我想到秦渝施法破壞的模樣,嘴角都下不來。
秦渝低笑,“我家安心昨天罵他們的時候也很壞,不過,我很喜歡。”
我和秦渝相視一笑,我們很壞又怎樣,我們彼此喜歡。
秦渝帶著我來到之前採藥的那個地方,我們避開所有的視線,來到那裡,這裡枝繁葉茂,我伸手將那些藤蔓移開,仔細的檢視這石板,只是,並無我看見的那個鑰匙孔位。
“秦渝,怎麼沒有,這不是我夢中出現的那個石門。”
我再三確認,沒有任何的孔位可以放置玉佩和金簪。
秦渝將周圍的藤蔓都掰開,沿著把這石門都給清理出來,臉色微變。
“安心,這是石壁。”
我看著周圍,“你的意思是這根本就不是蛇墓的入口,就是一塊石壁?”
秦渝應聲,我只覺得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瞬間破滅,不是蛇墓入口,那我為甚麼還會一直夢見自己來這裡?
我把周圍的藤蔓全都砍斷,清理出來,看著一兩米長,一米多高的石壁,就我們看見的這中間是比較光滑的,旁邊凹凸不平,這怎麼也不可能是一道石門。
“安心,沒關係的。”
我伸手拍著石壁,很是失望。
我還幻想著這石壁是空心的,我還幻想著這石壁其實就是石門,果然是我想多了。
沒來之前我一直都覺得這裡是蛇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