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想要婆婆的玉佩和金簪。
“甚麼沒有?東西全在這裡了。”
我故作不知,六堂叔突然盯著我,那眼神狐疑,猜忌,我就這麼和他對視,眼神坦蕩。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在我眼裡看出答案。
所有的東西全都在這?”
“對啊,六堂叔,你在找甚麼?”
我話音剛落,突然一個人從外邊走進來,俯身在安振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只見他揮手,那人出去,安振示意六堂叔和他出去,不一會,他們回來跟我們說,“四哥,我們有點事先回去。”
不等爸爸回他,六堂叔就帶著安振離開了,也沒再回來找我。
“安心,他們這是在找甚麼?”
爸爸疑惑的看著箱子裡的東西,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爸,六堂叔應該懷疑婆婆給我的東西有他想要的,只是讓他失望了。”
爸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藏起來了?”
我笑笑不語,爸爸也沒有追問。
“安心,你和秦渝四處走走,盯著點,我去打個電話,你二堂姑和三堂姑快到了。”
“爸,她們兩個不會住我們家吧?”
我對這兩個堂姑一點都不喜歡,當初她們來祖宅分東西,嚇得半死,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收斂點,不過這次是來阻止二堂伯起墳,畢竟祖墳上面有她們爸爸的名字,她們還是怕射影到她們。(再解釋一遍射影:一種說法,墓碑上有名字的,如果祖墳被動手腳,出事的那個人就叫被射影。)
“我們家哪裡住的下,她們自己會找地方住。”
爸爸說完就進屋了,我和秦渝走出家門,去了一趟大堂伯家,雖然關門上鎖,但是從門縫中都能感覺到陰冷的氣息,我們這邊有這樣說法,人死後半年內都會陰森森的,尤其是沒有生人住在裡面,就更嚴重了。
短短半年不到,大堂伯三堂伯都出事了,就是因為貪婪,把自己給害死。
“安心,安家祖宅那鬧騰騰的,你趕緊去看看。”
我和秦渝對視一眼,連忙謝過老伯去祖宅,遠遠地就看見祖宅門口停著一輛卡車,上面裝著一堆的家電,還有各種安裝工人進進出出。
我和秦渝連忙進了祖宅,看著裡面在安裝,連忙上前阻止,“誰讓你們弄這個的?”
“是我,你有意見?”
二堂伯沉著臉走出來,“這裡是安家祖宅,現在安家長輩中,除了我有資格還有誰有資格?”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出事?”
我氣的想扇他耳光,聽到後院那邊傳來電鑽的聲音,連忙跑過去,看著他們在後院安裝,我看了眼那枯井,心咚咚直跳。
“不許安裝!”
“安心,這裡是安家祖宅,你給我滾出去!”
二堂伯厲聲喝道,跟著他一塊過來的還有楊邪,他見到我好像不認識一樣,也不和我打招呼。
“二堂伯,你知道我能看得見正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嗎?你要是真的把這裡給安裝了,他們可是要生氣的。”我眸光一掃,看向周圍。
安家祖宅邪門的事這周圍的人誰不知道,尤其是這些裝修工人,本來就是高價請來的,這一聽到這裡有髒東西,個個都待不住了。
“這活我不接了。”
到底是怕死,錢都不要,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
“你們別聽她瞎說……”
“有沒有瞎說他們自己心裡清楚,就你旁邊就站著一個盯著你……”
我話還未說完,二堂伯跳起來指著我,“胡說八道,大白天哪來的鬼?”
我看著跑遠的工人,心頭一計,看向二堂伯,“你知道為甚麼安家的人都不願意住進祖宅嗎?”
二堂伯常年住在國外,但是安家祖宅的事,他自然是清楚的。
“你以前肯定知道,可你現在不知道,不過我作為晚輩我還是想提醒下你,這大堂伯、三堂伯還有三堂姑都住過祖宅,然後他們就……”
我話還未說完,二堂伯連忙看向楊邪,壓低聲音問,“有這回事?”
楊邪盯著我,解釋道,“這裡確實很髒,但是你要是想住也不是不可以。”
“讓他們把東西弄好,我們紮營住。”
二堂伯頭也不回的走出去,我拉著秦渝跟上,故作聊天,還很大聲,“秦渝,你說六堂叔是不是找到蛇墓了?跑的這麼快。”
秦渝低笑,配合著我,“這個我怎麼知道,不過,也有可能,看安振神神秘秘的樣子,許是找到蛇墓入口也不一定。”
我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二堂伯,腳步放慢了,故意壓低聲音說,“而且他問我……”
果然,二堂伯聽不到聲音,連忙轉身看向我,“安祿問你甚麼?”
“問我婆婆給我的東西,他翻找了下說沒有就走了。”
二堂伯眼睛微眯,腳步加快出了安家祖宅,連忙讓這些工人全都撤了,讓人把他的東西搬出來,找了個空地去紮營。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類似於帳篷那種鐵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