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二堂伯一直打電話找我合作。”
只是我怎麼可能和他合作,又不是活膩了。
“安心,這些天你和秦渝都要當心點,你二堂伯肯定要來找你的麻煩。”
我應聲,爸爸又叮囑一番,但是還是回村了,怕這二堂伯搞出么蛾子。
爸爸回村沒多久,我六堂叔又來了。
他買了好多的補品給我,還想我帶著他去楊衝家看看。
我當然不想去,他就一直待著,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又是跟我說蛇墓的事,緊接著又是說他那個考古兒子安振的事。
我實在是聽他吹不下去了,故作咳嗽起來。
六堂叔神色微僵,連忙站起身,陪著笑說,“你看我,這上了年紀就是話多,都忘了你這還生病著,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六堂叔,你慢走,改天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我也該回去了,估摸著你二堂伯也到了,我一想到他,我就頭疼。”
六堂叔念念叨叨的,抱怨幾句就走了。
“這老狐狸。”
秦渝罵道,見我還在咳嗽,擔憂的伸手探向我的額頭,“安心,還有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不想他沒完沒了。”我走到門口,看著六堂叔的車走遠,拿起手機給爸爸打了個電話,但是沒有人接。
到了晚上,爸爸給我回電話,說是二堂伯下午到村子了,去了我家沒見到我爸媽火冒三丈,加上爸爸結束通話他的電話,就指著爸爸的鼻子臭罵一頓。
爸爸氣不過和他吵了起來,二堂伯罵罵咧咧的住進了安家祖宅,還說現在安家的堂叔伯就他的輩分最大,他想住哪就住哪。
爸爸攔不住他,二堂伯住進安家的祖宅,他的那個楊家風水師楊邪也來了,爸爸說楊邪人如其名,他不到四十歲,大熱天還穿著連體黑帽衣,留著長頭髮,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我和爸爸結束電話,我看向自己身邊的秦渝,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電話結束才說,“安心,我們回村吧,不能讓這個安強弄到安家祖宅的枯井。”
我擔憂的也是這個,枯井的封印不能被解開。
第二天一大早,安彤的叫聲把我吵醒。
“安心,出大事了。”
墨青跟著安彤走進來,他懷中抱著墨甜甜。
“剛剛我和安彤帶甜甜出來玩,路過楊衝家,那裡面有人搬進去,我們本以為是楊家人,只是沒多久,那裡面就傳來淒厲的慘叫聲,這會警察來人了。”
我跑到門口看向楊衝家的方向,我這到楊衝那也就隔著幾棟,可以看得見楊衝家上空籠罩的蛇怨,比之前更濃郁。
“我記得之前不是封印了嗎?怎會有人搬進去?”
秦渝問完,突然空中傳來一陣狂笑聲,尖銳刺耳,我便看見一條巨大的蛇影在楊衝家的上空張牙舞爪,那血盆大口,我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清晰的看得清楚。
“安心,我們過去看看。”
秦渝拉著我便朝著楊衝家的別墅走過去,路上秦渝問我,“剛剛你有沒有聽到一陣狂笑聲,在楊衝家的上空。”
我詫異的看向秦渝,“你也聽到了?”
秦渝眸中思索著,“會不會是安祿做了甚麼手腳?”
我和秦渝到楊衝家,那邊已經被封鎖,不讓靠近,不過還是能看得見抬出來的屍體,血跡斑斑,楊衝家的大門是開啟著的,我只是站在大門對面都能感受到陰冷恐怖的氣息拂面而來。
“小白蛇,你看見沒有,這就是蛇怨,可以吃人了。”
陰惻惻的冷笑聲傳入我的耳中,我看向楊衝家的大門,這聲音就是裡面傳出來的。
“安心,別聽。”
秦渝伸手捂著我的耳朵,“它只會蠱惑人心,挑動你的情緒,讓你發怒。”
“秦渝,你聽得見它在說話?”
秦渝點頭,握著我的手,“就是剛剛聽見狂笑聲開始,它剛剛說的我也聽得見。”
我疑惑的看向楊衝家大門,“這蛇怨為甚麼突然開始吃人?”
“這件事讓警察處理,我們不干預。”
秦渝看向天空,“之前馬芸兒不是說了嗎?警察每年都有很多解決不了的案件,肯定會找她幫忙,這蛇怨吃人她會處理。”
“青蛇,蛇怨是禍害,你也是禍害。”
蛇怨突然魅惑出聲,我只覺得一陣冷風拂面,楊家大門口有一條黑色的巨大蛇影在扭動,那巨大的蛇頭,一雙猩紅的眸子,蛇尾盤著。
“秦渝,你看見了沒有?”
我擦擦眼睛,蛇怨化成的巨大蛇影突然化成無數條黑色的蛇影小蛇,看得我頭皮發麻。
它們就這麼在我的視線中游來游去。
秦渝應聲,揚起手剛要出手,蛇怨的聲音又傳來。
“青蛇,縱使你有通天本事你也殺不了我,因為你自己本身也是蛇怨。”說完,放聲大笑,消失在我們面前。
“秦渝,沒事的,我們能化解的。”
我安撫秦渝,他卻我握緊我的手,“我知道,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