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退後一步,看著安彤想揍人,我真的很替墨青捏了把冷汗。
“墨青說的沒錯,你現在的確有通地府的能力。”
毛鷹解釋,安彤的怒火瞬間全消,狐疑的問,“鷹叔,你這話甚麼意思?我成了神婆?”
“甚麼神婆,就是等於你有了一雙陰陽眼,也可以去地府。”
“那我還能回來?”
陰陽眼那不是能見鬼?
去地府那就更恐怖了,那可是人死了才會去的地方。
“你陽壽未盡自然是可以。”
安彤只覺得背脊發寒,“那我要是哪天突然陽壽盡了,那我豈不是就真的通地府,一去不復返了?”
光是想想,安彤都覺得難受,一想到面對的都是鬼之類的,她恨不得她甚麼都沒有。
“道長,安彤若是不想要這種能力,可否封鎖?”
墨青話音剛落,安彤連忙擺手,“不行,這能力既然都有了,我自然要,這鬼嘛,見多了就不怕了,安心不就是這樣。”
安彤指著我,看著她眼神又恐懼又期待。
“這隨你們,明天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裡,或者現在。”
毛鷹看了眼時間,“現在還早,我們現在出去,剛好在鎮上過夜,然後各奔東西。”
“那就現在走吧。”
毛鷹應聲,收拾好他的東西,我們便出發了。
到了鎮上剛好是天黑,我們找了個旅館住下,吃過飯後,我們便帶著毛鷹去買了手機,可他卻選了一部最便宜的電話,待機時間長,而且方便攜帶的電話。
秦渝給了毛鷹一張卡,裡面有一萬塊,毛鷹拒絕了,他告訴我們,他只要手機,至於錢,他說用不上,我們還是給他取了一些現金,畢竟一路上吃喝坐車都要錢。
我們分開後,便坐著火車直奔家裡。
一路上,小蛇寶寶都很乖,躲在安彤的揹包裡面,避免讓人看見,嚇到人,畢竟正常人看見蛇會怕。
兩天後,我們到了縣城,是安宇來接的我們,當他知道他有條蛇外甥後,安宇是又驚又怕,但是被安彤臭罵一頓後,還是接受了,誰又能接受一條會撒嬌的蛇寶寶。
“安彤,我外甥甚麼時候才能化成人形?到時候我帶出去炫耀也好帶著,總不能我到時候跟人家說我有條蛇外甥,別人肯定覺得我神經病。”
安宇伸手摸摸蛇寶寶,看著它這軟萌的眼神,心都快融化了。
這麼可愛的外甥女,到時候他要給她佈置一個公主房。
“誰能接受我一個月就生了個蛇寶寶?”
“管他們的眼光做甚麼,咱們家誰不知道你和墨青在一起,難不成你以為他們看見你生條蛇會高興?”
安彤想想也是,看向墨青。
“化形嗎?”
墨青看向小蛇寶寶,它望著墨青,竟然同意了。
“那趕緊給它渡一些法力,讓它化形。”
安彤期待的看著她的蛇寶寶,突然電話響了。
我拿著手機走出來,是爸爸打來的。
“安心,你六堂叔的兒子帶著考古隊進村子了,說甚麼接到有人提供的線索,說我們這有古墓,要進行考古保護。”
果然,六堂叔出手了。
我清楚的記得,當初六堂叔讓我留下來說介紹堂哥給我認識,還說他是考古能和我聊得來,沒想到那時沒見到,他還是以考古的名義進村了。
“爸,我們剛回到安彤家,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回去。”
“安心,你先別回來,觀察幾天再說。”
我想了想,“也好,爸爸你小心點,有事我們電話聯絡。”
爸爸結束通話電話,我正打算回屋,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很納悶,我這剛從山溝裡出來怎麼有陌生電話?
我接通電話,電話那端很嘈雜,過了會,傳來一道沉穩蒼老的聲音。
“你是不是安雄的女兒安心?”
“你是誰?”
我的心跳的很厲害,突然不安了起來,總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按照安家的輩分來算,你得喊我一聲堂伯。”
堂伯?難道是國外的二堂伯?
“你是我二堂伯安強嗎?”
二堂伯嗯了一聲,我突然就很想結束通話電話,當初我們找他解符文都找不到人,這回給我電話,肯定沒好事。
“我知道你和蛇仙共修一命,你是不是還在給他解符文?”
“二堂伯找我就是問這個嗎?”
我聲音冷了許多,他回我,“你可知道安家為何要在蛇仙身上下符咒,你給他解了,安家就要承受滅頂之災……”
我‘啪’的結束通話電話,甚麼狗屁二堂伯,跟我說解了符咒安家有滅頂之災,難不成他不知道我前世是白蛇?
安家落在秦渝身上的符咒,我們沒有找他算賬,他倒是不知廉恥的找我說這些。
電話又響了,還是二堂伯的,我結束通話,他又打來,重複幾次,我生氣的按下接聽鍵,“二堂伯,你莫不是忘了安家對蛇仙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