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這話著實讓我也好奇了。
李婆子給的毛鷹地址,怎麼還碰巧的遇見楊衝這一代的楊家風水師,又剛好在這裡等人?
這一切,是巧合還是陰謀?
“那我們待會去找他,反正都來了,不差這一天。”
秦渝想到甚麼,提醒道,“安心,找到他時先別問毛鷹的事,我們先看看他是不是在等我們。”
“好,全都聽你的。”
我應聲去洗漱,門口的敲門聲就來了。
墨青和安彤已經醒了,本來以為我們會比他們早,見我們起晚了,安彤拉著我就是一陣詢問,見我沒事人一樣,一個勁的問我秦渝是不是不行。
我沒有來得及說,她就跟我抱怨墨青不是人,然後我自然告訴她,墨青本就不是人,讓她悠著點。
“你又被質疑了。”
墨青拍拍秦渝的肩膀,眼神在秦渝身上上下掃視一番,“真不行還是裝的?”
秦渝沒有回墨青,這個問題安心知道就好,至於其他人,隨他們怎麼想。
“今天不去找毛鷹,去小鎮上找個人,你們要是累了不想去,我和安心去就行。”
“你看她會不跟著。”
墨青瞅著安彤那興奮的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無聊了,出來就放飛自我。
“那就一塊。”
按照秦渝昨晚蛇小弟的打探,我們到鎮上橋底下尋找那個楊家人,可卻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問了下附近的人,他們說這人要到晚上才會到橋底下,白天去討酒喝了。
“我們分頭到鎮上找找,中午到酒店去集合。”
墨青帶著安彤去小鎮的集市,我和秦渝則是在橋的附近去尋找,這人如果真的在等我們,沒準知道我們來了。
這個小鎮白天這個時候很熱鬧,人也不少,想要找到一個人還是挺難的。
“安心,等會。”
秦渝走到橋邊的花壇邊,樹叢內探出一條蛇出來,秦渝蹲在那,過了會對我說,“找到他了,跟我來。”
秦渝拉著我上了拱橋,然後往一個熱鬧的街道走去。
大概走了十分鐘,秦渝指著前面不遠一個坐在店門口,拿著酒壺喝的醉醺醺的老漢,“應該就是那人。”
我遠遠的望去,那個大漢旁邊好像有甚麼東西,走到他跟前,我看清楚了,是蛇怨,很濃烈的圍繞在他的周圍,這個大漢四五十歲,蓬頭垢面的,臉上滿是鬍渣,但是他和楊衝卻有幾分相似,只是他的臉上多了一道很長的疤,是個有故事的人。
“秦渝,他和楊衝長得好像。”
我小聲的和秦渝說著,秦渝應聲上前,正想打招呼,他突然站起身,酒醉迷離的眼睛看了我們一眼。
“你們這兩個不是人的東西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就死了。”
我們還未來得及開口,突然店內走出一箇中年男子,丟給他五十塊錢,“趕緊走,這個月就這麼多,別來了。”
老漢撿起五十塊錢,吹了吹,放在口袋裡。
“這麼小氣,是要倒大黴了。”
我見他要走,連忙追上去。
“前輩,你在等我們?”
“跟我走。”
他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半點都不像是瘋癲的人。
我和秦渝跟上他的腳步,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癱坐在那,眼神上下打量我們,突然笑了。
“前輩,請問你是楊家人嗎?”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周圍蛇怨纏身,楊家人不都這樣嗎?”
他說完,瞅了眼秦渝,“連個肉身都沒有,就一個元神四處晃悠,不怕死?”
秦渝沒吭聲,這人眼神犀利,但是並沒有敵意。
“楊衝與你甚麼關係。”
“楊衝算甚麼東西,想知道楊家的事,給我買酒,我就告訴你們。”
秦渝看了看周圍,“你在這裡等著,我們去給你買酒。”
秦渝拉著我到附近的小賣部買了幾瓶酒,我不解的問秦渝,“秦渝,我們給他買酒,要是他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你會不會覺得虧了?”
秦渝笑道,“你看他像是喝不起酒的人嗎?他只是想與不想。”
“真是不懂,他既然不瘋癲,為何要住在橋底?”
我們回到那個老漢那,他躺在那,看著我們回來,瞥了眼秦渝手中的酒,“我還沒有吃飯,你們要不要請我吃飯?”
“你找個地方,我請你吃。”
秦渝很爽快,老漢站起身,指著不遠處的餐館。
“那裡的很好吃,我每次聞著都香噴噴的,就是我沒錢,人家不讓我進去。”
秦渝同意,老漢笑眯眯的帶路,他還特意要了個包廂,雖然他身上髒兮兮的,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點餐,進去就把那餐館的招牌菜都點上。
他吃著吃著,突然就落淚了。
我和秦渝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吭聲。
酒足飯飽後,他開口了,“我叫楊明,你也看見了,我身邊有很多的蛇怨纏著,我沒多少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