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步清晰,秦渝轉身看著走到我們面前的楊夫人,迎面而來的一股冷氣,是從她身上吹來的,只是到了我面前,好似被甚麼擋了下,我明顯的看見她往後退了幾步,眼睛盯著我脖子上的玉佩,眼神如冰。
“誰給你的玉佩?”
我聽到楊夫人這話,沒回她。
但是她的反應證明一件事,她不是楊夫人,是蛇靈。
“楊夫人還是別亂走,免得太陽太大,曬傷了。”
秦渝冷聲喝道,阻止她靠近我。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這一去,你可能會撲空,據我所知,這老六家的風水師可是楊家風水之中最壞的,搞不好,這一趟,你們會受傷。”
最壞?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楊夫人現在是蛇靈同體,肯定是騙我的。
不能聽她的,姜成說過要找他們解符文,這馬蘄也沒說不能去,寧可相信他們也不能信蛇靈。
“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話,可我要提醒你們一句,楊家的風水師和安家的人一直都在找一個地方,他們可以幫你解了身上的符文,但是你們終究都會成為最後的犧牲品。”
“甚麼地方?”
我問完,楊夫人突然對著我笑了。
“終究你還是願意和我說話的,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告訴你們,別相信楊家和安家的人,他們沒有一個好人,你們之所以弄成這樣,都是他們禍害的,安家祖宅的枯井裡面有甚麼,你們真的不想知道嗎?”
聽到安家祖宅的枯井,我毛骨聳立,她怎麼也知道安家枯井有東西?
難道她是從裡面跑出來的蛇靈?
“安心。”
秦渝拉著我,衝著我搖頭,示意我不要去問。
“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我不妨跟你們直說,笑到最後的絕對是我而不是你們,因為你們會後悔的。”
楊夫人走進家門,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蛇怨劫起,你們逃不掉的!”
“為甚麼一直都要提醒我們這些?”
我和秦渝在一起後,不管是誰,有意無意,總是把事情引向安家祖宅,然後就是捆綁在一起的楊家和安家的恩怨。
“蛇怨應該不只是說的楊家,你別忘了,我們前世是被你安家先祖殺害,而楊家先祖和安家先祖之間的恩怨是那個女人,至於她剛剛說的他們一直都在找個地方……”
秦渝頓了頓,沒敢確定。
“秦渝,是不是我夢中去的那個地方?”
“有可能。”
我想著婆婆留給我的東西,那玉佩和金簪是開啟石門的鑰匙,如果六堂叔家的風水師真的有問題,那他們肯定會先找玉佩和金簪。
只是我沒想到,等我們到了那,六堂叔家的風水師卻不在。
我和秦渝在他住的酒店住下,我們給爸爸打電話問了下,聯絡到六堂叔,他跟我們說,因為楊豪那邊接了個大客戶又去了別處,把新的地址給了我們。
這次還特意問了下,誰料到,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楊豪又回家去了,耽擱了三四天,一直都在追楊豪的腳步。
要不是為了解秦渝身上的符文,我真不想追到六堂叔家。
第五天的下午,我們到了六堂叔的家裡,看見他家比楊衝家還大的別墅,這氣派的就跟皇宮一樣,本以為又要撲空,沒想到六堂叔安祿在家等我們。
“你就是安心吧,你爸電話裡交代了,來坐。”
六堂叔滿臉笑容的招呼我們,還把他家的傭人都支開。
“六堂叔好。”
六堂叔給我的印象很不錯,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不像大堂伯那般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您便是蛇仙吧?”
六堂叔看向秦渝,態度可好了,一個勁想要伸手和秦渝握手,可秦渝沒有伸手出去,他也不生氣,只是陪著笑說,“安心啊,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你楊豪叔叔那邊實在是太忙,讓你們撲空了好幾次,早知道我就讓你們直接過來了。”
本來對他印象還挺好,可他這話卻很虛偽,不過我和秦渝是來找楊豪解符文,自然對他態度要好些才是。
“六堂叔,是我們打擾你們才是,只是希望這次能請楊叔叔出手解了秦渝身上的符文。”
“放心,我們都說好了,這都是祖輩乾的蠢事,早就該解了,化解這些恩怨才是。”
六堂叔的話讓我鬆了口氣,能答應解了符文就好。
“謝謝六堂叔,秦渝從未計較過這些,只是想要解了符文,免得他受到符咒的痛苦。”
秦渝應聲,對這個人並無好感。
這個人比其他的安家人給他的感覺更加的危險。
“來,喝茶。”
傭人端著茶水上來,六堂叔連忙招呼我們,我道謝後,這才問,“六堂叔,楊叔叔甚麼時候回來?”
六堂叔看了眼手錶,“六點應該能到。”
我應聲,還有一個小時,解了符文,到附近找個旅店住一晚,等秦渝好些就能回去。
“安心,你大堂伯他們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