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偷聽被抓到了,秦渝不會以為我在偷聽甚麼不該聽的吧?
我正想和秦渝解釋,他對我做了個別出聲的手勢,悄咪.咪的走到門旁邊,耳貼著門,還示意我和他一起,我這才明白,原來,同道中人啊。
房間內的墨青和安彤完全都沒發現外邊有人在偷聽。
因為,墨青下一秒被安彤踹開。
“狗啃似的,你到底行不行?”
墨青拿著書本,指著問,“上面不是這樣寫的?”
安彤拿著看了眼,氣的翻篇。
“肯定是錯別字,你要學會翻篇,半點都沒有學會,白瞎了這麼多的好書。”
墨青擰眉,“我不比他們寫的厲害,你為甚麼要看這個?”
安彤看了墨青一眼,又瞅了瞅她的書,“你不懂。”
“那你說,是因為甚麼,我學。”
安彤眸光一轉,“第一,得聽話,我問必答。”
墨青應聲,安彤語出驚人,“所以蛇真的有兩個?”
“安彤!”
墨青臉色一沉,直接把安彤摁倒,“誰讓你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是不是白蛇讓你看的,我現在就把答案證明給你。”
“不是,不要……”
安彤的反抗聲音消失,我聽的臉紅耳赤。
這墨青可以啊,有進步,可是答案怎麼就不說呢?
秦渝拉著我離開,只是剛走沒幾步就看見出來倒水我的媽媽,看著我們兩個做賊心虛的表情,媽媽的眼神在我們身上來回看。
“偷聽可不是甚麼好習慣,要是讓他們知道,多尷尬。”
媽媽說完抱著水壺離開,分明就是不想出來了。
“媽也不聽我們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再者說,我們本就是偷聽的。”
秦渝的反駁讓我語塞,也是,不過,還不是沒有聽到真相。
回到房中,我看了眼秦渝,他居然一副沒事人一樣。
我看向楊衝家的上空,晚上看,這蛇怨越發的濃郁,尤其是盤旋在上面的那條巨大的蛇影,好似要將整個楊衝家都給吞掉。
“別看了,你看不看都是這樣的。”
我抬頭看向上方,發現好像減少了很多。
“秦渝,你說的方法真的管用,我這不怎麼理會,這蛇怨減弱了。”
“所以你別總是盯著,過來我給你捏捏肩膀。”
我趴在床上,看向從楊衝家拿出來的箱子,陷入沉思。
“你說那個箱子裡裝的是甚麼?”
秦渝看著我好奇的目光,突然手在我腰間一擰,吃疼的叫出聲,正想問他幹嘛,秦渝問我,“說好的專心怎麼老是去想那些?”
“你都不好奇?”
我揉揉腰,看著秦渝走到那個箱子那,“不感興趣。”
秦渝將箱子踢到床底下,“不許想這些東西,跟我一塊去玄冰洞修煉。”
“這次修煉多久?”
秦渝帶著我進玄冰洞,看著他變回本體躺在玄冰床上,我突然就鬱悶了。
“秦渝,你為甚麼又變回本體。”
“讓你找。”
秦渝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滿腹狐疑,看著青蛇的本體,仔細的在它身上看了看,“找甚麼?符文在本體上沒有顯示出來啊?”
“你要的答案啊。”
我要的答案,我要甚麼答案?
我還沒有回過神,看著青蛇的尾巴,我突然腦海中劃過一個想法,腦子‘嗡’的炸開,“秦渝,我才沒有想要……”
“那你想甚麼?”
秦渝突然變回人形態,目光熾熱。
我被秦渝的眼神給嚇到了,看著他目光下移,我嚥了咽口水,“喝水。”
突然身體被抱起,秦渝把我抱到玄冰池,直接把我扔下去,水花四射,冰冷刺骨,我被嗆到,浮出水面,連忙擦掉水,看著趴在那看著我的秦渝,突然就覺得很陌生。
“你幹嘛?”
“你不是說想要喝水嗎?”
“……”
秦渝伸手彈了我的腦門一下,“喜歡嗎?”
我雙手叉腰,瞪著秦渝,冷的打了個寒顫,但是卻還是很生氣,“換你喜歡嗎?”
“所以說墨青這樣的哪裡討喜了,你居然還去偷聽。”
我愣了下,看著秦渝那不滿的眼神,他這是在學墨青,還為此吃上醋了。
“我那是想聽……”
“聽墨青怎麼對安彤?我現在學給你看,就是這樣,半點都不解風情。”
我點頭附議,這樣一對比,突然就覺得安彤好可憐。
“讓墨青看小本本就好了,他得多吃虧才能學會。”
秦渝拿著毛巾給我擦拭頭髮,擦乾我臉上的水珠,輕嘆一聲,自言自語說,“怎麼才能讓你多看我一眼呢。”
“我們天天在一起,怎麼沒看你了?”
我鬱悶的不行,秦渝怎麼會覺得我沒有多看他一眼。
秦渝指著我心口的位置,“我在你心裡的位置越來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