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
我連忙上前扶著他起身,秦渝直接變回青蛇的形態,在地上痛苦的扭曲打滾,我連忙看向姜成,“姜叔……”
“給他血。”
我咬破手指放在青蛇的嘴邊,他突然咬住,我只覺得手指劇痛,感覺血從指腹流出。
“符文已經解了,臭道士,可以讓我見我兒子了吧?”
姜成確定了秦渝的符文沒有問題,施法給楊天開了眼,楊天看見身後看著他的楊桃,激動的上前,“桃子,真的是你嗎?”
“爸爸。”
楊桃衝著楊天燦爛一笑,伸手拉著楊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安心,趕緊帶他進屋,幫他修養元神。”
我抱著秦渝青蛇起身走進屋內,姜成盤膝而坐。
我抱著秦渝進了屋內,看著秦渝變回青蛇,這樣我要怎樣才能進玄冰洞。
“秦渝,怎麼帶你回玄冰洞。”這變回蛇的本體,我都找不到秦渝手腕的地方在哪了。
我急的不行,突然手腕上的手鐲一道光閃過,我只覺得眼前一亮,我們就到了玄冰洞,我連忙把秦渝放在冰床上,看著他蜷縮成一團,我的心揪緊。
煎熬的過了十分鐘,秦渝才傳來微弱的聲音。
“安心,我沒事。”
聽到秦渝說沒事,我懸著的心也跟著落下。
“你在好好的修養,我……”
我話還未說完,青蛇秦渝突然爬到我的手臂上,趴在我的手腕上,看著我的傷口,眼神自責的望著我,吐了吐蛇信子。
“我不疼,你趕緊休息。”
我伸手摸摸秦渝青蛇的頭,他的蛇信子舔了舔我的手指,然後乖乖的趴在那,閉上眼。
外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我站起身,秦渝落地為人,臉色略顯蒼白,身上的符文閃爍,果然和姜成說的一樣,安松這道符文解除,秦渝身上其他的符文不在被封印。
“安心,我們出去看看。”
秦渝抄起衣服套上,拉著我就出來了。
楊天的屋內空無一人,我和秦渝跑出去,也不見人影。
只是過了一個小時,不到四點半。
“安心,出事了。”
秦渝拉著我跑出來,楊天家外的巷子裡,一道身影躺在那,我和秦渝連忙過去,看著躺在地上的姜叔,藉著月光依稀可見他額頭上流出來的血。
秦渝探手過去,對上我焦急的眼神,搖搖頭。
姜成死了,是頭部被重擊。
“怎麼會這樣?”
我跪在地上,看著姜成躺在地上,眼淚落下,顫抖著手,卻不敢去觸碰他的血。
“姜叔!”
“姐姐,我知道是誰殺了他。”
楊桃的聲音傳來,我抬頭看著楊桃,看著他望著我,突然對這個孩子生了恐懼之意。
“安心,別和他說話。”
“姜叔。”
我扭頭,卻沒有看見身後有人,看著地上的屍體,“這是怎麼回事?”
“安心,把我的屍體埋了,和秦渝離開這裡。”
“姜叔,你告訴我是誰殺了你?”
秦渝已經彎腰將姜成的屍體背起,“安心,趕緊走。”
我連忙幫忙扶著離開,我們出了小鎮,趁著天未亮,我們到了山路上停了下來。
“把我埋在這裡吧。”
姜成的聲音傳來,我看著周圍的山林,心裡百般的不解,卻又不敢問。
“安心,好好記住我的話,趕緊帶著他去解符文,我也該走了。”
“姜叔,你能不能告訴我,誰殺了你?”
“告訴你又怎樣,你能幫我殺了他嗎?安心,這是我的劫難,沒能逃得掉,這都是命,你記住了,楊家不可信,安家亦是如此,我言盡於此,前路不好走,你們要相互扶持,切記,你們要榮辱與共,不可忘了。”
姜成的聲音徹底的消失了,我的眼淚掉的更兇,“姜叔!”
是我對不起你,我跪在地上,朝著姜成的屍體磕頭。
“安心,不可。”
秦渝拉著我起來,“你不可以給他磕頭,會折損他,我們趕緊把他埋了。”
我抹去眼淚和秦渝把姜成葬了,秦渝不許我給他立碑,他說,為了姜成好。
等我們離開後,秦渝才告訴我,姜成早就算到他會有這麼一劫,本以為他幫我們能夠化解此劫,卻因為這次進村子遇見楊家村的蛇怨織網,那些蛇怨遷怒姜成,加上他安家人的身份,終究是沒能逃過蛇怨一劫。
我們走了半天,一輛車都沒有看見,我和秦渝都累了,看著這條修好的公路,滿腹疑惑。
“奇怪,怎會沒有車?”
我又累又餓,秦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剛解開符文,元神還未全部恢復。
秦渝拉著我走到一旁坐下,然後走到山裡,敲了敲地面,片會,一條蛇游過來和秦渝交流了甚麼,秦渝臉色更難看了。
“蛇怨織網,出不去。”
我聽到這,連忙起身看著天空,只見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