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跟我去也幫不上忙。”
姜成看向我爸媽,“倘若我要是失敗了,恐怕這就不是安家的劫難,怕是整個村子都要完蛋了。”
“姜叔,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鎮住嗎?哪怕是一晚上?”
“天黑前起棺,然後燒了。”
姜成這話讓我身子微顫,“現在時間夠嗎?”
“現在要是動手,怕是你爸媽沒法和其他的堂叔伯交代,你的曾祖父可是事關整個安家命脈,你爸媽哪有資格做主。”
“可是要是跑出來,我們還不是得死。”我氣的不行,他們又不管,萬一曾祖父真的成了那玩意,跑出來,到時候全村人的性命,搞不好,村裡其他的,甚至殃及更多無辜。
“但也只能賭一把。”
姜成擰眉,“或許安家的命運沒有這麼糟糕。”
“雨停了。”
安宇喊道,被揍的鼻青臉腫的他現在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尤其現在發生這樣的事,都是因他而起。
“還有一個辦法。”
墨青旁邊出聲,看向秦渝,“我們聯手鎮住那老東西。”
秦渝看了眼天色,“墨青你這樣會被天罰。”
“怕也要動手,不然讓他們去死?”
墨青怒了,拳頭砸在桌上,‘嘭’的一聲把安彤嚇了一大跳,看著墨青生氣,“我哥是被九頭蛇附身,你要是生氣還是罵我吧。”
墨青看了安彤一眼,“我沒有生他的氣,我說的是墳裡的老東西。”
“那就走一趟。”
秦渝看向墨青,“不能再讓他出來。”
墨青起身就走出去,秦渝和我交代一聲,“在家等我,我和墨青去去就回。”
“我跟你們一塊去吧,能幫到你們。”
姜成連忙跟上,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也沒有阻攔,秦渝他既然同意墨青的辦法自然是可行。
“安心,過來幫我。”
我爸喊道,我連忙過去,看著我爸篩選的糯米,放的有些久了,生了米蟲,我爸拿出來通風,散散,待會放在外邊吹吹,明天用。
“安心,姜成說這糯米的用處很大,你明天帶點在身上。”
我爸叮囑道,“這件事誰都沒有想到,萬一明天真的解決不了,你就跟著秦渝走,別管我們。”
“爸,你說甚麼呢,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們不管,再說,秦渝和墨青都去了,相信他們會有辦法的。”
我爸嘆息,“但願如此吧。”
“安心,以後爸媽要是不在你們身邊,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媽,你怎麼也說這個,你難道不相信秦渝嗎?他和墨青會有辦法的,更何況還有姜叔在,他……”
“安家的人哪裡能夠逃得掉安家的命,他就算再厲害,他也是安家人。”
我聽到我爸這話,愣住了。
我爸知道姜叔是安家人?
“安宇綁走我們的時候,他說的,我們都知道了。”
我爸看了眼安宇,“還好他能夠及時回頭,要不然真就麻煩。”
安宇被說,沒敢吭聲,一直幫忙做事。
秦渝他們是快六點才回來的,臉色都不太好,尤其是秦渝,看著很虛的樣子。
“秦渝,你怎樣?”
“安心,他出不來了。”
秦渝坐下,衝著我擠出一抹笑容,但是他的臉色卻很蒼白,墨青也是,簡直就是癱在那,軟了。
“他們聯手把你曾祖父封印在裡面了。”
“還可以這樣?”
我聽到姜成這麼說,想到秦渝身上的符文,難道說,還可以相互牽制?
“不過也得秦渝自願,他若是不願,便是報復。”
我聽著有些糊塗,甚麼叫做不願就是報復?
“姜叔,我不太懂。”
“給我一滴血,我告訴你。”
墨青發話,我看著自己的手指,這一天天的就盯著我的血,自打知道血的用處後,我就一直都在放血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墨青,自己養吧,安心都放了多少血了。”
秦渝握著我的手,我只覺得手掌心傳來暖暖的溫度,手掌心的傷口有些癢癢的,我解開紗布,就看見手掌心的傷口都癒合了。
“當我沒說。”
墨青看了眼秦渝,“記得你欠我的。”
秦渝點頭,墨青站起身,“我回去養傷,你們幫我照顧安彤,我明天早上回來。”
墨青走到安宇面前,盯著他的眼神如冰,“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話畢,俯身在安彤的唇上落下一吻,無視眾人的目光,徑自離去。
安彤看著安宇,不敢吭聲。
“姜叔,曾祖父的墳已是無恙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鬆口氣了?”
我看著外邊曬著的糯米,剛剛我爸還在交代遺言似的,這會卻又風平浪靜了。
“沒事了,九頭蛇讓你給殺了,你曾祖父的墳頭目前也已經處理妥當,不過,還得盯著點,可不能讓人壞了。”
姜成說完,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