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
我愣住,看著秦渝眸中的熾熱,我突然慌了。
“我就是看看你的尾巴,課本上說,蛇身的四分之一都是蛇尾巴。”
“課本沒告訴你,摸不得蛇尾巴?”
秦渝聲音沙啞,我慌了神,這背後冷冰冰,可是秦渝的眼神卻如同火海,熾熱的讓我心慌。
“沒說。”
秦渝俯身,熾熱的眼神讓我心跳加速。
“秦渝,我真的不知道。”
“我來告訴你。”
秦渝將我攔腰抱起,朝著玄冰池走過去,我慌了,“秦渝,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話音未完,秦渝把我扔到玄冰池,冰冷刺骨的水讓我精神了,我冒出水面,剛抹去臉上的水就被秦渝抵在池子旁。
“安心,摸蛇尾巴是求愛的意思。”
秦渝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我身體一顫,求愛?
我不是,我只是想要看看蛇尾巴有多長,有沒有甚麼不一樣的,我沒有……
“安心,你若是無聊,我們可以修煉一下,嗯?”
秦渝的聲音帶著蠱惑,我冷不丁打了個冷顫,“秦渝,我冷。”
“我知道。”
秦渝捏著我的下巴,“待會就不冷了。”
話落,唇被封住。
玄冰池的水冰冷刺骨,但是秦渝的身體卻如同一團火,暖了我的身體,也讓玄冰池的溫度升溫,猶如泡在溫泉中。
我不知道自己幾次沉.淪,秦渝說好的修煉,可他並沒有做到。
許久過後,秦渝在我耳邊輕聲呢喃,“安心,下次別亂摸蛇尾巴,會咬人的。”
我已經無力回應,完全被秦渝帶動著,只覺得體內有暖流,我不覺得冷,便是秦渝那些修煉的詞語。
等我醒來,已經是好幾個小時後了,看著躺在我身旁的秦渝,他居然還沒有醒。
我起身,他輕呼一聲,不滿的控訴,“安心,你壓到我了。”
我乾笑兩聲,“你怎麼比我還能睡。”
“還不是你害的。”
秦渝抱怨的看向我,“這麼能折騰。”
……
到底誰折騰誰?不都是他自己先動手的嗎?
再者說,我都是累的睡著的。
“困死了,再睡會。”
秦渝攬著我的腰,“反正爸媽說沒事我們不用回去。”
“秦渝,我餓了。”
他是不用吃,可我是人啊,哪能不吃東西。
“那考你一個問題,回答對了就回家,要是回答錯誤,我要懲罰你。”
“用得著嗎?”
“蛇的尾巴為甚麼不能摸?”
秦渝話落,我想到玄冰池的那一幕,已經不純潔了。
“以後不會了。”
我連忙起身,耳邊傳來秦渝的低笑聲,他的心情很好,而我,很惱火。
明知故問,就是故意的。
“上了不認真,現在後悔沒?”
秦渝穿戴整齊,而我卻找不到能遮住的身上痕跡的衣服,突然就很生氣。
“換長袖,有薄款,看不見。”
秦渝給我挑了一身,換上後,秦渝的眼睛就沒有從我身上離開過。
“安心,這裡的事告一段落,我想給爸媽在縣城買一套房子,你來選好嗎?”
秦渝走到櫃子裡拿出一個箱子,我看著裡面的金條,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些夠不夠?”
“秦渝,你哪來的金條?”
秦渝看著這房間,“這裡的東西都是我和你的,只有金條還有各種各樣的珠寶,按照現在的說法,是古董,是值錢的。”
我拿著金條看了眼,差點沒有讓背後的字給嚇暈了過去:大宋金庫。
還是宋朝的,這可不能賣,這是要吃牢飯的。
我看著秦渝迷惑的眼神,“安心,這個是不是不行?”
我嚥了咽口水,這麼多的金子都是我的,可是我怎麼才能拿去賣錢?
“這個我們怎麼解釋,說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嗎?”
這宋朝的,我怎麼吹這個牛別人才能信?
“那就不賣,我還有其他的。”
秦渝又給我拿出一個箱子,裡面全都是金銀珠寶,還有各種各樣的寶貝,隨便拿出一樣,那都是博物館珍藏的型別。
我從來都沒有這麼鬧心過,這些我們能拿去賣嗎?
“秦渝,我覺得還是拿些古玉那些去賣吧。”
我選了幾樣,而且全都是宋朝那會的,距離現在都有千年之久了。
最重要的是沒有入土過,秦渝說都是我前世喜歡的時候買回來的。
“秦渝,我們離開這裡,那玄冰洞是不是就不會再來了?”
沒有玄冰洞,秦渝怎麼修煉?
“玄冰洞不是修煉在這裡,而是在這裡。”
秦渝伸手摸摸他的手腕,我看著他手腕上一處冰點,眼神略詫,“你怎麼辦到的?”
“恢復的快就能把它收回留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