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這一喊,墨青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朝著我們狠狠地一擊,秦渝摟著我,反手一掌朝著墨青打去,只聽見‘噗’的一聲,地面狠狠的震了下,我也被秦渝帶到一邊。
秦渝拉著我到桌前,點燃屋內的蠟燭,這才看清楚屋內的情況。
墨青色的巨蟒趴在地上,痛苦的發出聲音,而在遠處的角落裡,安彤躺在地上,臉色很是蒼白,身上還有不少的血跡,我連忙跑過去,伸手探向安彤的鼻息,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還好,安彤還活著。
“安心,先救墨青。”
秦渝抓著我的手,指腹滴出一滴血在墨青的巨蟒身上,墨青化成人形,強撐著站起身,連忙朝著安彤走過去,把她抱到床上。
“墨青,發生甚麼事了,你怎麼被控制了?”
我連忙過去,看著安彤那蒼白無血色的臉,“安彤她怎麼會這樣?”
“白蛇,是安彤爸做的。”
墨青坐在椅子上,臉色很難看。
“一個小時前,楊家的那個風水師突然帶著安松進來,讓我把安彤交給他,我沒答應,和他打了起來,那個風水師在我身上打入一道符文,我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那安彤……”
我看著安彤身上的血,心慌的厲害。
“安彤拿著剪刀捅傷了那個風水師,被他打傷,不過,他跑了,安彤只是被他推倒撞傷了。”
我鬆了口氣,想要上前給安彤檢查傷勢,墨青卻握著安彤的手,身上的泛著一層墨色的光芒,過了會,我知道,墨青在救醒安彤,我受傷,秦渝就是這樣做的。
“安心,我現在可以肯定你的血可以對付楊家的那個風水師。”
秦渝抓著我的手,看著指腹處的血跡,眉頭皺緊,“總是要用到你的血,這樣對你太傷了。”
“沒事的,又不是要放我很多的血,只要能對付他,保住安家,這點疼我能忍得住。”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剛剛我的血破了楊家風水師的符文,可是我不明白,為甚麼我的血可以破解?
是因為我是白蛇轉世,還是因為真的就是血的特殊?
“白蛇,能幫我照顧她嗎?我想出去一趟。”
墨青站起身,卻被秦渝攔住,“別衝動,他能將符文打入你的身體內,就能再次對付你,你別忘了,你和他交手幾次,你都已經敗陣了。”
墨青拳頭捏緊,眼神都快要噴火了。
“秦渝說的沒錯,你要是這麼找他讓他給控制了,指不定下次他就控制你對付安彤,你若是失手傷了安彤,我可饒不了你。”
我話落,墨青深吸一口氣。
“安松的鬼魂在他手裡,被他捏的死死的,還有安美,安陽。”
墨青抬眸看向秦渝,“他還想壞了白蛇的身子,你要當心。”
我聽到墨青這麼一說,我突然就很不安了起來。
怪不得墨青想要殺他,要是殺人不犯法,我都想殺了他,真是該死,這種人真是披著人皮卻半件人事都不幹。
“安心的血很特殊,既然能剋制他,不會有事。”
秦渝安撫我,“別自亂陣腳。”
“我就是聽著就來氣,你說這楊大師怎麼這麼壞,他到底想要做甚麼?”
“墨青!”
安彤驚叫坐起身,墨青連忙扶著她,看著墨青沒事,安彤撲進他懷中,哭了起來。
“你嚇死我了。”
“別怕,我沒事了,是白蛇的血救了我。”
墨青話落,安彤把他推開,連忙對我說,“安心,我爸他被楊大師給控制了,堂姑和安陽都在他手裡,他還說我如果不肯就範,他就殺死我哥。”
“他要你做甚麼?”
安彤咬著唇,眼淚掉的更兇。
“蛇母。”
“為甚麼?”
我不是給安彤塗抹了血嗎?她已經不能做蛇母了,為甚麼楊大師還要找上安彤,難道安彤做蛇母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他說要我代替安寧做蛇母,說我和墨青已經睡了,若是我為蛇母,會比安寧厲害百倍。”
“可是我記得我的血可以讓你不做蛇母……”
我話還未說完,安彤打斷,“他說他親自來,他可以把我打造成最厲害的蛇母,安心,我不想做蛇母,我只想和墨青在一起,可我又不能看著我哥有事。”
“別哭了。”
安彤哭的眼睛都腫了,我知道她恐懼又害怕,又擔心,可哭也不是辦法。
“安心,楊大師怕是盯上了墨青,他若是控制了墨青,安彤為蛇母,那他便能實力暴增,如果我沒有猜錯是想要對付我們,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對付我們?”
秦渝點頭,“除了這個可能,我無法猜到其他。”
“秦渝,我們又沒有得罪他,他用得著置我們於死地?”
“其他不知,但是就目前來說,能有能力和我一戰的應該就只有墨青。”
秦渝看向墨青,“你和安彤在一起,倘若安彤成了蛇母,你就是她的操控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