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冷冰冰盯著我的眼神,證明給她看?
“你想要我怎麼證明給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摟著秦渝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卻聽到她冷笑連連,“就這樣,換做是我都做得出來,我要你們做夫妻該做的事,你不是說,他是你的男人嗎?”
我聽到這話,臉色一沉,這婆婆的女兒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扯下領口,露出脖子上的吻痕,“我們昨晚才訂婚,看清楚了嗎?”
婆婆的女兒盯著秦渝看了一會,半晌後,“東西在你們睡得那間房的床底下,正中間的位置,我原諒她了。”
她消失了,秦渝連忙把我的衣領整理好,拉著我回到房間,看著那些盯著我們看的身影,秦渝關上門,“安心,明天拿。”
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我躺在秦渝身邊,我睡不著。
“秦渝,我睡不著,要不然我現在去拿吧?”
秦渝將我拉入懷中,“你知道現在外邊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嗎?但凡弄出點聲音,他們都會亂想指不定會出甚麼事。”
我聽到這話,身體一僵。
至於嘛,我還能在這裡和秦渝做甚麼?
“還記得那個老伯說的話嗎?讓我們不要亂來,他這麼說,肯定要格外的注意,莫要惹起不該發生的事。”
我應聲,窩在秦渝的懷中,閉上眼,可是我真的睡不著。
“乖,閉眼睡覺。”
秦渝說完,我抬眸看著他緊閉的雙眼,他睡著了,還說不困,睡得倒是挺快的。
我就這麼閉著眼,開始梳理這幾天發生的事,和大堂伯的那個楊家風水師也沒有見到他,不知道他的情況和行蹤,姜叔說安寧被趕走了,那大堂伯母還有三堂伯母那些蛇母容器呢?
昨晚上我和秦渝機緣沒有見到他們,他們籌備了這麼久,不會甚麼行動都沒有吧?
我剛睡著沒一會,秦渝就把我喊醒。
“安心,來人了。”
我連忙起身,聽到了公雞打鳴的聲音,這外邊也沒有任何的響聲,秦渝開啟房門,外邊已經朦朧可見。
“拿東西。”
我連忙蹲下身,拿著煤油燈照亮床底下,下面空空的,但是有個填土的地方,我連忙用手刨開土,從裡面拿出一個布包,裡面沉甸甸的。
“安心,開啟看看。”
我掃去上面的泥土,開啟裡面有一本書,還有一封信,還有用紅布包裹著的東西,我開啟一看,竟然是各種的首飾,有玉佩,有金簪,但是上面雕刻的全都是蛇。
“秦渝,婆婆為甚麼給我這個?”
我疑惑的皺起眉頭,我這金簪上面雕刻的蛇栩栩如生,可是有誰會戴雕刻栩栩如生的蛇?
“這金簪看著好像是一把鑰匙。”
秦渝拿著金簪細細的檢視,“我好像見過,但是卻又想不起來。”
“那這塊玉佩呢?”
我把玉佩給秦渝看,這上面真的是蛇啊,栩栩如生,婆婆怎麼會有留下這樣的東西給我?
“看看信寫著甚麼。”
秦渝拿著玉佩,盯著出神,他好像在甚麼地方見過這玉佩,可是卻又想不起來。
我開啟信,上面的字跡很娟秀,我有些詫異,這是婆婆的字嗎?寫的真的很好,婆婆以前應該是個大家閨秀吧。
“婆婆在信上說讓我把金簪和玉佩收好,說我們以後肯定會用得上,還說不要交給任何安家人,包括爸媽。”
我納悶了,我爸媽都不能給嗎?
“婆婆還說,安家事,安家畢。”
我看著秦渝,“這話甚麼意思?”
“就是安家出的事,安家處理。”
秦渝看著我,神情凝重,“還寫了甚麼嗎?”
“沒了。”
秦渝讓我把信收好,“先回家吧,回去再研究。”
我點頭,將東西收拾出來,老伯進來了,看著我們兩個手裡的包袱,“看來你們已經成功了,婆子的女兒已經送走了。”
我點頭,看著老伯,“是她告訴我們的,伯伯,我們要回家了,還有很多事等我們回去處理。”
老伯遞給我一個揹包,扁扁的,“這個你拿著吧,婆子交代的,興許能用得上,回去再看。”
“謝謝伯伯。”
我彎腰鞠躬,伯伯走遠了,嘀嘀咕咕的,依稀可以聽見甚麼不欠了。
我們回到村子已經是中午了,村裡來了警察,我們回到家,聽到安彤在哭,我們進屋,看見墨青也在,不過,臉色都不太好。
“爸媽,我們回來了。”
我看了眼安彤,先去和爸媽彙報,“東西拿到了,婆婆留給我的一封信。”
“有辦法嗎?”
我爸看著我,我想到婆婆信中寫了玉佩和金簪,而且不讓爸媽知道。
“只寫了幾個字,安家事,安家畢。”
我爸嘆氣,“看來是逃不掉了。”
“爸,婆婆的意思是安家發生的事,只有安家的人才能解決,我雖然和秦渝定親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