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伸手託著我的下巴,“這個怎麼好說,我家安心盯著我都要流口水了。”
“我才沒有。”
我看著秦渝唇邊的笑意,“我才不是那種人。”
“就是小心思不少。”
我回到位置上坐下,深吸一口氣,“繼續剪,我不能承認我哪方面都不行。”
不就是剪紙嗎?就當玩好了。
“安心,外面有人。”
秦渝突然嚴肅道,看著秦渝朝外走去,我連忙跟上。
蛇仙廟外,空無一人。
秦渝在周圍看了一遍,到旁邊的草叢裡找了找,看著那瓶子裡裝的綠色液體,眼睛看向周圍。
“秦渝,這不是昨天你嫌棄髒的那個東西嗎?這麼大一瓶子,這是誰放在這裡的,還有這裡面裝的甚麼?”
我湊前,秦渝把我拉開。
“這東西碰不得。”
我看著秦渝臉色微微泛紅,“他們助興用的。”
我連忙退後幾步,“真噁心,不行就不行,還帶藥。”
秦渝被我這話逗笑了,“他們又不是人,只是為了容器儲存更多的蛇蛋。”
我才不管,這東西放在這裡肯定沒安好心。
“秦渝,我們把這東西給弄掉吧,放在這裡不安全。”萬一,這東西讓我和秦渝碰到,那我和他就死定了。
為了毀了我和秦渝定親儀式,我絕對相信他們是甚麼都做的出來。
“離蛇仙廟遠點,免得味道浮在空氣中。”
秦渝尋找著可以倒掉這藥的地方,我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河,連忙問,“倒在河水裡可以嗎?”
“前面的田裡,離蛇仙廟也遠些。”
這蛇仙廟周圍有不少的樹,而且年份都很久遠,按照老輩的說法,那些樹有年份,怕有東西。
我撿了個破爛袋子蓋著,拿到田裡開啟倒掉。
“真噁心。”
這味道真的很腥,讓我聞著都噁心。
這三堂伯母和村長如今都不是人,他們就一門子的想法子想要壞了我和秦渝的定親儀式,不過,這手段真的有夠噁心的。
“我們到周圍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藏著的。”
秦渝看向蛇仙廟,進不去,在外邊搞動作,剛剛那麼大瓶藥,估摸著是打算今夜讓安心睡不著,如今是蛇的繁殖期,容易著了道。
還好,找了一遍,並未發現。
想也是,哪來這麼多的體力。
晚飯後,蛇仙廟的氣氛就不對了。
媽媽送飯來的時候叮囑我們要當心點,還給我帶來婆婆熬的藥。
“媽,婆婆這是調經的嗎?”我昨天到今天都沒有不舒服,就和平常一樣,不知道是秦渝昨天幫我暖了身體還是婆婆的藥。
“安心,這藥能讓你肚子舒服,過完這幾天,第六天開始,你就得靠你自己了,婆婆現在還沒有找到好的藥。”
“媽,甚麼藥?”
我媽嘆了口氣,“他們想要對你們做甚麼,我們就要阻止你們做甚麼,懂了嗎?”
我臉頰發熱,我媽的意思是,這幾天我經期所以可以安然無事,等我結束,才是真的折磨嗎?
我想到這兩天莫名其妙身體的異樣,突然就慌了。
第六天開始,我不會真的對秦渝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吧?
“媽,你放心,我會看住她。”
“現在也只能靠你們了,要是剋制不住,把她打暈吧。”
我媽說完就回去了。
“秦渝,你不會真的打暈我吧?”
我小聲問道,心想,我也沒有這麼剋制不住吧?
這要是藥力的催動,打就打吧。
“如果到了那一步,我會。”秦渝的語氣很堅定,我點頭附議,“那你到時候一定要把我打暈,別讓我有機會。”
“好。”
秦渝笑了,收拾好床被,眼睛瞥見床單上的血跡,帥氣的臉上浮上一抹紅暈,我順著看過去,連忙過去用被子遮住。
我趕緊把那塊血跡遮住,看著外邊,眼神擔憂,今夜不知道會怎樣的不太平。
入夜。
七點過後,外邊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風呼呼作響,我聽到打雷的聲音,心想,打雷他們總不能還在外邊吧?
“秦渝,你還不打算告訴安心嗎?”
安寧的聲音又傳來了,好似就在蛇仙廟外。
“安心,你別天真的和秦渝定親,安家那是把你拿去鎮壓蛇仙,秦渝他就是蛇仙,你別傻了,利益面前,你爸媽選擇的是利益。”
又來了,這安寧真的是沒完沒了。
我躺下,看著蛇仙廟的屋頂,這麼高,應該有五米以上吧?
安寧的聲音在我耳邊說了一大堆,我懶得理會,反正我信我爸媽,信秦渝,安寧愛怎麼說就怎說。
安寧說了半天,我打了個哈欠窩在秦渝懷中睡了。
或許是真的沒有作用,這一.夜,竟然安然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