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尖叫一聲,不小心撞到床頭,連忙退了出去。
“安心,快離開。”
秦渝急忙喊道,我手腕處傳來滾燙的溫度,我想到秦渝的話,看了眼床榻的位置,轉身就跑,突然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我嚥了咽口水,只覺得背脊發寒,好像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突然拿起抄起地上的凳子,衝到門口,用力的拉,門就好像被焊死,怎麼都打不開,我不敢回頭,只覺得身後的氣息更加濃烈了。
“秦渝,十五分鐘了嗎?”
我問,秦渝沒有回答我,抄起板凳朝著我身後狠狠地砸去,嘭的一聲,我砸到了甚麼,是一個人,看著他倒在地上,我嚇得後退幾步,渾身都冒冷汗,口水直咽,卻發現地上的是安陽。
我看著周圍,難道剛剛盯著我的是他?
可是安陽只是一具屍體啊。
我正想著,突然安陽‘嗖’的筆直起身,瞪大眼睛,眼睛周圍著血絲,嘴唇發黑,凶神惡煞的朝著我走過來,舉起雙手,就要掐我脖子。
我連忙走到門口,死命的這搖晃著門,卻發現不知何時,門外上鎖了。
我慌了,我轉身,看著安陽一步一步的朝著我走過來,那恨不得殺我的眼神,我抓起凳子朝著安陽砸去。
安陽手一揮,凳子被他拍飛,他的力氣很大,我趕緊跑到房間的窗戶卻發現被釘上了木板。
我轉身,安陽已經追到了我跟前。
“安陽,我是安心,你還記得我嗎?”
我試圖和他說話,我相信秦渝,他說讓我來找安陽的屍身,他不會害我的。
安陽齜牙,突然雙手朝著我的脖子掐來,我連忙躲開,從他的身邊鑽過去,看著他追來,我特別的害怕,門被鎖,窗戶被封死,我想,這是有人想要害我。
可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秦渝。
他讓我來這裡找他要的東西,他不會害我的。
可除了他,還有誰知道我來了這裡?
“安心,快爬到床底下找到那個盒子。”
秦渝的聲音傳來,但是聲音不對,好似很痛苦,痛苦的支撐著。
我看了眼安陽,連忙將我身邊的那個小茶几推到他面前,連忙爬到床地上,我聽得見我心咚咚作響,我趕緊數到第十四個木板磚,用手扣起來。
安陽在外邊發出聲響,好像沒有發現我,我得抓緊。
“秦渝,打不開。”
我小聲的說道,沒有工具,這地板磚合上的,無法弄開。
“邊角按下去。”
秦渝聲音微顫,我的耳邊滿是他痛苦隱忍的輕吟聲,我不知道他怎麼了,也不敢問,連忙摸索著,朝著邊角的位置按下去,只聽見咔的一聲,那塊木地磚翹起來了。
我連忙拿開,裡面是空心的,放著一個正方形的小盒子。
“秦渝,找到了。”
我喘著氣,小聲說。
“開啟,把那東西砸了。”
秦渝的聲音更痛苦,好似被甚麼折磨的,我聽著他的聲音都能感受到他痛不欲生。
我連忙開啟盒子,裡面有一個玉佩,我連忙放在面前,拿著木板磚敲打,可是根本打不碎。
就當我準備找東西的時候,我嗅到了一股味道,抬頭,看著趴在那看著我的安陽,我屏著呼吸,額頭上的冷汗直冒,落在眼睛,鹹的眼睛疼。
忽然,安陽伸出雙手,朝著我抓來。
我抄起木板磚砸去,連忙從旁邊爬出來,安陽衝進去,發出嘭的聲響,我連忙起身,耳邊全都是秦渝痛苦難忍的聲音。
我跑遠些,將手中的玉佩狠狠地砸了下去,玉佩碎了,秦渝發出一聲悶哼聲,沒了聲音。
“秦渝,你怎樣?”
我喊了一聲,秦渝沒有回我,安陽又從床底下爬出來,那面容越發的猙獰。
“安陽!”
我衝著他大喊一聲,“堂哥!”
安陽突然身體一怔,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我看著他倒下,我如釋重負,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就在我以為結束了的時候,我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看著房間周圍,並無任何東西,這聲音,似曾相識,卻又……
我不敢停留,連忙跑到門口,抄起凳子朝著門狠狠地砸去,只是,根本砸不動。
“嘶嘶~”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我身體一震,彷彿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我抬頭,一條水桶粗的蛇正用它猩紅的眸子盯著我,吐著蛇信子。
我甚至連它怎麼出現的都不知道。
我的雙.腿不聽使喚的哆嗦了起來,它就在我的上方,這房間,讓它顯得更大,只要它張開血盆大口,我根本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我吞嚥著口水,恨不得自己會遁地。
我要躲到哪裡去?
我正想著,突然那條蛇朝著我低下頭,除了那‘嘶嘶’的蛇信子,並沒有張嘴吃我的意思,是一條花皮巨蟒,我看的很清楚,它的眼睛有嬰兒的拳頭那麼大。
又是一陣聲響,我看見好多的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