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打起來了,黃小薇不小心摔到樓梯下面,還是保安送她去醫院的。
另外俞子昊也到黃小薇前夫那裡打聽了一下,前夫眼裡的黃小薇曾經是優雅的人,但婚後發現她性格非常多疑,二人實在無法過下去,離婚之後,孩子判給了丈夫。
丈夫沒過多久就找了新的女友,於是黃小薇認定了丈夫因為小三才跟自己離婚,性格變得越來越偏激。
丈夫念在夫妻一場,給她安排了路長語當她的心理醫生。
原來黃小薇的腳不是自己摔的,她說了謊,而且跟楊珊珊的過節是整個小區都知道的,那她的嫌疑就更大了。
俞子昊回到警局,還沒來得及把這些發現告訴大家,已經看見一張彬彬有禮的臉,居然在跟葉馨討論著甚麼。
男人看見俞子昊迎面而來,先跟葉馨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帶著禮貌的微笑,向俞子昊鞠了一個躬。
“路醫生,你好。”
俞子昊也鞠躬回應。
對於路長語的出現,俞子昊有點驚訝,便問道:“路醫生是?”
路長語勉強揚了揚嘴角,解釋道:
"我的病人居然是兇殺案的嫌疑人,這一點我身為醫生,我是心疼卻也不太相信。我本來想要保釋黃小姐,但許隊長說她是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不能保釋,我剛好認識葉法醫,就希望葉法醫可以幫忙照看一下黃小姐,畢竟黃小姐是個病人,不能受刺激,也不適宜長時間的盤問。”
俞子昊一聞,看向葉馨問,“許為國還在審?”
看見葉馨那愁眉苦臉的樣子,俞子昊已經知道答案了。
未等葉馨回答,俞子昊便走進審訊室,可是他一開門便看見黃小薇在認罪書上簽名了。
“她認罪了?”
俞子昊雙目打量著黃小薇,她頭髮蓬亂,神色憤怒,大口喘氣,看起來像是經過很激動的掙扎。
許為國沒有回答,嘴上卻掛著得意的笑容,立刻讓尹天眷安排後續工作。
得知黃小薇認罪,路長語溫柔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只見俞子昊和葉馨一起送他出去,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向二人訴說:“葉小姐,俞警官,黃小姐她……真的是兇手嗎?”
二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回答。
“黃小姐還有躁鬱症,剛才許隊長審問她的時間超過半個小時,完全超越了她的極限,在心理學來說,她是有可能因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而認罪。”
“你意思是說,她可能因為煩躁過度才認罪?“俞子昊問道。
“有這個可能……”
路長語無奈卻依舊彬彬有禮,“其實她的病情已經有好轉,不至於會狂躁到完全控制不住情緒而殺人,我這樣說,好像有點影響警察辦案。我只是希望她得到公平的處理。”
“嗯,放心,我們不會錯怪好人的。”
“俞警官不愧是靜曲包青天。”
路長語再次向俞子昊鞠了一個躬,然後又向葉馨微微彎腰,禮貌地告別。
葉馨看著這個優雅的男子離去,眼神居然落在他的背影上,好像有點顛覆了她嚴肅的形象,但俞子昊不像尹天眷,他沒有心思去八卦人家的關係。回到警局,葉馨竟然心急地前往審訊室,現在黃小薇還在裡面,等待警車安排押送,雖然她雙手被手銬鎖住,但畢竟是兩條命案的兇手,許為國簡直把她當“寶貝”看待,連他平日不敢對抗的葉馨也攔了下來。
平日葉馨雖然也對許為國不服,但她很會做人,一般不會直接跟許為國扛,這次葉馨的態度卻特別堅定,還丟擲了一句:
“我是法醫,怎麼不能接觸嫌疑人了,我現在懷疑案子有錯漏,我需要跟嫌疑人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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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的下午,詭異街上卻依舊寒風凜凜,太陽好像難以照進這一帶,剛進入詭異街,天色居然好像突然暗了許多。
街上的紙紮人隨風搖擺,像是會活動一樣,加上寧靜的街上只有風吹紙張碰撞的聲音,就算大白天也顯得格外-陰森。
挺拔的男人大步向前,詭意街這種氣氛是個人都害怕,但男人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多了一份急躁,因為有一兩個不能等的人在等他破案。
小秦跟秦廣王略有不同,秦廣王是固定一個月殺一人,小秦是一天殺一人。
詭異街77號,依舊是一片空地,俞子昊期待般的神態大步走進空地。
結果給他帶來的只有失望,空地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又要等到三更?
當他走出空地時,背後卻突然傳來木門開啟的聲音,有些失望的俞子昊回頭一看,77號古董店居然自動出現在眼前!
這次他沒有看見南曦坐在太師椅上,卻看見站在門內的沈南。
“有事嗎?”沈南問。
俞子昊微微地點了點頭,“南曦在不在?”
“進來吧。
俞子昊走進門後,77號古董店卻再次變成一片空地,冷清的街上無人得知。
沈南帶俞子昊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前,輕聲問道:“南曦,俞警官來了。
聞言,門便自己開啟了,只見南曦站在房間最裡面,一個被繩子圈住脖子的男孩卻懸在半空,要不是天花板沒東西把繩子吊著,俞子昊還會以為南曦在殺人呢!
靠牆而站的南曦立刻揚起燦爛的笑容,揮了揮手,“Hi,俞帥哥,想我了?”
“想的不是你,是你這值錢的古董。”
“……”
俞子昊輕飄飄的落下一句話後,抬頭望向懸在半空,頭抬不起來的男孩:“這是?”
“俞警官好。”男孩抬起頭,禮貌地笑了笑,“我是晶晶的弟弟蘇小凱,謝謝你救了找。”
“不用客氣,救你的是她。”
俞子昊向蘇小凱點了點頭,再望向南曦,“南曦,你會不會問靈?”
“問靈?“南曦先是想了想,隨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問靈是吧?俞警官還相信這個呀?”
“嗯,以前不相信,現在信,因為現在已經死了兩個人!”
“這個我知道。”南曦立刻正經起來,“小凱發現了畫皮鬼,有可能跟這兩宗剝皮剝皮案有關。”
他就知道她也在調查。
不然他也不會大白天的來這。
俞子昊看向蘇小凱,只見他愧疚地低下頭,說道:“對不起,俞警官,南曦姐姐,我驚動了那隻畫皮鬼,現在已經不知道去向了。"
南曦聳了聳肩:“算了,誰都有做初哥的時候,下次按我教你的去做就行了。你先出去吧。”
蘇小凱欲鞠躬,又卡住了脖子,看得俞子昊都有些心疼
畢竟只是個孩子。
“出去談吧,這是小凱的房間,陰氣重。”
俞子昊點點頭,抬腿走了出去。
南曦跟在他身後,語氣嚴肅的道,“畫皮鬼,就是用人皮遮掩身形,讓自己可以白天出動的鬼魂,極為兇殘暴戾。”
“所以,這次剝皮案有可能是鬼魂作祟?!”
“對。”南曦問:“能帶我去看看屍體嗎?”
“正有此意。”
南曦這才明白俞子昊的來意,他說的問靈,原來就是希望她可以在兩個死者的靈魂上問出一些線索。
二人驅車千萬警局,俞子昊打聽了一下,許為國親自押送黃小薇去看守所,不在局裡,這是最好的時機,俞子昊立刻帶南曦來到冷庫。
兩具屍體雖然已被凍得僵硬,但南曦也可以看得出,兩具屍體的皮都是完整被剝下來。
身軀雖然剩下肉和神經,卻沒有參差不齊的割口,用另一個角度來說,是一件藝術品。俞子昊沒有說話,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南曦。
半晌,南曦才抬起頭看向還在觀察屍體的俞子昊:“你光看屍體,有甚麼想法?”
“兩具屍體雖然拋屍地點不同,但都是橋底,屍體跟威文一樣,平躺在地上,雙手伏在腰上,雙腳併攏,地上沒有血。”俞子昊說道,“儀式感這一點,跟秦廣王和小秦都符合,但秦廣王當年是一月殺一人,小秦出現的時候也只是殺了威文。”
俞子昊把屍體推回冷櫃裡。
兩人一同走了出去。南曦一邊走一邊分析:“這兩具屍體的皮都切割得很完美,也符合他們倆的完美要求。雖說手法是專業的,但她們的屍體上面都沒有陰氣,畫皮鬼是非常毒辣卻道行不算十分高的鬼魂,正常來說會留下陰氣。看了體,我比較編向剝皮這一點是人為。
“那畫皮鬼……只是巧合?“俞子昊有點懷疑。
南曦點點頭:“有可能是巧合,也有可能是人跟畫皮鬼合作。”
俞子昊再次分析:“現在我們還沒搞清楚,秦廣王和小秦是否同一人,或者是否同黨。首先秦廣王當年只殺七人頭顱又是小秦送回來的,還有頭顱擺的陣法,這個已經肯定秦廣王在煉鬼術。
威文的案子,我覺得是挑釁警方,告訴我們,秦廣王回來了。這次剝皮是人為,不代表就跟秦廣王沒有關係。”
南曦疑眉:“你這是在懷疑是秦廣王主使,小秦動手?”